「欣兒,你不必擔心,我已經通知了前輩,之後她會來保你的。」楚岳幫女兒鬆綁後傳音說。
「嗯。」楚欣輕聲答應了一聲。
回家過後,蕭琴看著女兒那失去右手很是心疼,可讓她意外的是女兒的氣息一點都不虛弱,「欣兒,事情怎麼會敗露了?」
「昊弟體內有一團很強的火阻止了我。」
「欣兒,我能感覺到你體內有一股很強的生機。可即便如此,想要修復你這手也需要一定的時間,那火很不簡單!」楚岳觀察後疑惑,「是誰幫你治療的?」
楚欣想了一下,回憶起被楚昊強行灌入的丹藥瞬間,「是昊弟給的丹藥。」
聽到這話,蕭琴頓時緊張了起來,「要不要查查,萬一丹藥動了手腳。」
楚岳也緊張了,十分擔心女兒的安危。
「沒有問題。」一道沉穩的聲音傳出。
三人循聲看去,門口方向,楚陽靜靜的站在那裡。
沒等他們問,就聽到楚陽繼續說,「昊兒應該對你沒有惡意,他給你的丹藥是回生丹。」
此話一出,楚岳震撼。
蕭琴驚愕,「我記得那丹藥的數量並不多吧,就算是本家每二十年也只能分到三枚。」
「下午去凌雲峰吧,看看最後事情怎麼處理。」楚陽道。
「好。」楚欣沒有說話,只是感受著體內那旺盛的藥力,心情複雜。
「爹,不會有事吧?」楚岳擔憂。
蕭琴立即拉住了女兒還剩下的小手,滿是擔憂。
「沒事的,前輩到了的話,應該沒問題。」楚陽說道,可他的語氣都沒有十足的把握。
楚欣鬆開了母親的手,「沒事的娘。」
「欣兒……」蕭琴眼睛發紅,可卻無話可說。
哪怕現在跑了,也遲早會被抓捕。
另外一邊,楚昊正在被研究。
三祖平靜,楚震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楚秀和玉青兒則是發呆。
「難怪……」最終三祖感嘆一聲。
之所以發生這情況時因為回來之後,他們詢問楚昊是如何抵擋楚欣的襲擊。
楚昊沒有隱藏的必要,帝火遲早會曝光。
「三祖,您看出了什麼嗎?這隱藏在昊兒靈魂中的火是什麼?」楚震追問。
「這是神凰一脈的帝火,乃是修煉到帝境神凰隕落過後誕生的火焰。」
「可能是某個時候,帝火融入了昊兒的神魂,亦或者,他就是神凰轉世?」三祖說道,他看向楚昊的眼神愈發滿意。
「原來如此,難怪昊兒剛出生的時候神凰一脈送來了那一根翎羽。」楚震驚喜很多沒有想明白的事情豁然開朗。
「三祖,這世間真的有轉世嗎?若是如此,昊兒還是我們楚家人嗎?」玉青兒看著兒子,擔憂兒子會被神凰一脈的人帶走。
「只是一個可能而已,或許是帝火選擇了他,轉世本座並不清楚,但若有人奪舍,本座還是能看出來的。」三祖說。
三祖的解釋讓楚秀和玉青兒都鬆了口氣。
「對於昊兒來說這是一件好事,神凰一脈來歷悠久,始祖還未成帝時,它們就已經是一方大族。」楚震說道。
三祖看向楚昊,認真道:「昊兒,三祖問你,對於夜裡發生的事情,你要如何處理?」
還在傻樂的眾人立即停了下來,目光都看向了那個剛滿月的小不點。
「欣兒有重瞳,如果你想要,可以給你。」三祖說道。
聞言楚秀和玉青兒身形都緊繃了。
楚震道:「昊兒的天賦多一個重瞳只會更優秀,楚陽他們野心太大……楚欣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一個希望。」
「爹你不必引導,讓昊兒自己選。」楚秀趕忙說。
楚昊臉上露出一抹自信笑容,「我骨已是無敵路,何須再借他人瞳!」
孩童說這話是意氣風發,臉上帶著絕對的自信。
只是一句話,讓在場的人似乎忘記了他只是剛滿月的孩子。
三祖呵呵一笑,「之後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他飄然而去。
楚震有些遺憾,「昊兒,至尊骨潛能不俗,但多雙眼睛也算是多條路啊。」
「不是自己的,得到了反而還會影響自身修行。」楚秀持不同意見。
玉青兒沒說什麼,只是看著兒子的眼睛亮晶晶的,很是欣慰,「昊兒是有大愛之人,怎麼可能奪走別人的東西。」
「昊兒這么小,你怎麼看出他又大愛?」楚秀一臉懵逼。
「我們給他的回生丹他都拿去救欣兒了。我相信昊兒肯定知道欣兒對他圖謀不軌,世上又有多少人能做到以恩報恨?」
「什麼!」楚震嘴角抽搐,「現在我手上就剩一枚了,就這麼給了她?」
「你們給昊兒的時候有沒有說過那東西的珍貴性!」楚震大發雷霆!
楚秀連忙解釋,「說了啊,我說遇到生命危險的時候使用,小孩子不懂丹藥的級別,這麼說很合理吧?」
「哎!」
「都是命啊,有大愛在這個殘酷的世界可不是一件好事。」楚震嘆道。
楚昊聽著他們扯皮,沒說什麼。
他並不覺得自己有這個所謂的大愛,母親就是喜歡誇大其詞,還有祖父。
最務實的就是楚秀這個父親了。
……
下午。
楚欣和楚陽來到了府上。
前院,楚昊等人已經等候多時。
楚昊自己坐在前院鞦韆上,自顧自的盪著,他臉上帶著笑容,彷佛接下來的事情和他沒有關係一樣。
祖父和父母則神情凝重。
「拜見族長。」楚欣微微躬身道。
「龍陽長老,請入座。」楚震說道,雖然話很客氣,但是就讓人坐前院的石凳,連客廳都不讓進。
兩人入座後,他繼續說,「客套話就免了,欣兒雖然免於責難,但你們一脈,需要付出代價!」
「我們都挺族長安排。」楚陽說道,十分順從。
「倘若我們要欣兒的重瞳呢?」楚震畫風一轉。
「拿去便是。」楚陽說,袖子裡的拳頭緊握,可臉上卻十分坦然。
他身邊的楚欣則沒有露出任何恐懼。
楚欣只是看向了那無憂無慮的孩童,以往是她推著對方在那盪。
「他……究竟是什麼意思?是在玩弄我的心態還是說真不在意我對他做的事情?」
楚秀和玉青兒都很意外,都沒想到楚陽竟然如此果決。
「昊兒,別玩了。」
聽到母親呼喚,正在盪鞦韆的楚昊彷佛才注意到有人來。
他跳下鞦韆,不緊不慢地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