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換做是好看的模樣,他那些好色的表兄弟早就將人塞到家裡面了。
盤算著這些,許瑾玄又喝起了酒。
「跳!都給本世子跳起來!」
薄紗之下是完美的身形,這些男子都是被訓練過的,也最會討人歡心。
他們或是服務男人,或是服務女人,每一點都得算到主人家的心思。
許瑾玄看了半息,腦子裡始終是漆黑的夜裡,床上的人被紅綢緞綁住的身形。
柔軟漂亮,半咬唇瓣的模樣,實在惹人哀憐。
許瑾玄深吸了一口氣,「屋內實在煩悶,我出去透透風,都別給我走,今夜不醉不歸,繼續給我跳!」
沒什麼興致,卻裝作有興致的模樣。
許瑾玄歪歪扭扭的走著路,推開門後步調又正常了。
關上門的那一刻,自己的那些朋友們懷裡正摟著那些小倌,但許瑾玄卻興趣寥寥。
他時常混跡花樓,大多都是喝酒讓妓子彈奏曲調。
因為年紀還小,母親到現在也沒有塞丫鬟來教他那些事。
怎麼偏偏那一晚上,看到那老男人就沒了腦子。
許瑾玄嘆了一口氣,撐著欄杆想朝另外一個雅間走去。
那是他常常醉酒後,醒酒的地方。
窗戶接壤寧靜的小巷,偶爾也只有偷情的男女才會經過,隱秘至極。
就是那些偷情的男女,實在是招人煩。
吵鬧的走廊,半掩的房門裡坐著一位淡色衣著的青年。
許瑾玄腦子發了昏,以為自己已經走到了四樓,那間房是他特地讓小二留得。
他推開了門,迎著清幽的風,恍惚的盯著那碧藍色的身影。
「誰人如此大膽,竟然敢闖入我的房間,知不知道我是誰!」
蘇漾半抿了一口茶,抬眸看去。
視線相撞,許瑾玄的腦子更亂了,混沌搖晃的走到了過去,死死的盯著蘇漾的臉。
眉峰輕挑,勾起了蘇漾的下巴。
精緻的五官明媚絕倫,眼睛如清泉一般乾淨澄澈,肌膚如雪,吹彈可破。
許瑾玄用指腹輕輕划過,感受這樣的觸感。
眼睛微亮,許瑾玄傻笑了一聲,「妙哉,小美人,願不願意跟了小爺我?」
指尖蘇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眉眼間是風情萬種。
他仰著頭回應道:「好啊,可這個地方太涼了,我們回家好不好?」
秋風蕭瑟,原本是儲備糧食的季節,許瑾玄卻娶了親。
無媒無聘,只是一紙聖旨,第二日就將人送進了順國公府。
他許瑾玄當真就如此窩囊,他皇帝說要他做什麼,就要他做什麼。
「好啊,跟我回家。」
美人的身形有些小,許瑾玄將人摟了過來,竟覺得對方是否過於羸弱了。
不過這臉倒是極為的漂亮。
酒醉之時,許瑾玄竟然覺得痛快。
等將這美人帶回了順國公府,在那老男人身邊走上一道,屆時蘇漾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許瑾玄喝醉後話更多了,一路上掐著美人水嫩的臉蛋。
「美人以後就做我的妾,我府中還有位夫人,但不打緊,夫人年紀大了,不如美人年輕貌美,夫君定然會好好寵愛美人。」
「夫君?」
嬌甜動聽,許瑾玄滿意極了。
竟是個極品。
他應道:「是我,美人之姿,真想將你此刻就娶回家。」
喝醉的許瑾玄,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一邊誇耀著蘇漾,一邊又罵著自己夫人。
一路走來,蘇漾這身板差點沒將人給扶住。
扶到半道上,許瑾玄還倒了下去,被府中的下人給攙扶著。
蘇漾厲聲道:「滾開!世子爺喝醉了,就是爬,也得給我爬進去!」
下人被這聲音給怔愣住了,良久才抬起頭看向蘇漾。
看起來嬌弱的公子,目光里卻像是夾雜著殺意一般,讓人畏懼害怕。
「你……你又是……」
旁人提醒道:「昨天大紅花轎抬進府內的那位男夫人,多嘴什麼。」
許瑾玄再次被放在了地上,只能咳嗽著找人,「美人?我的美人呢?美人!」
蘇漾俯視著躺在地上的男人,嘴角含笑,嫵媚又撩人。
「世子爺不是要帶我回家嗎?怎麼自己倒下了?」
在美人面前丟人了,許瑾玄又急急忙忙的起身。
撐著大門,推開了要扶他的下人,「爺自己能起來,多什麼事。」
搖晃著起身,又攬住了蘇漾的肩膀。
「來,美人,我這就帶你去我夫人的屋,那裡可破了,哈哈哈,但美人不一樣,以後美人就住……住……亭苑閣,那可是地段最好的。」
三步一搖晃,五步一停頓,他們終於到了小破院子。
這裡依然如蘇漾進來時一般,連個基本的桌椅都沒有。
許瑾玄在進入這院子後,步子快了一些,他一定要讓那老男人好看。
這麼乖的美人都跟著自己回來了,他才不稀罕蘇漾,昨晚就是意外,他喝多了才……才留戀的。
也就是多來了幾次,等清醒後,蘇漾還被他綁著,身上全是他的氣息。
醉酒後的糊塗事罷了,他現在就很清醒,還拉了一個美人回來。
推開門而入,屋內被安福清理過了。
「蘇漾!我帶美人回來了,你給小爺我過來,以後他在你之上,你要聽他的話,蘇漾!」
蘇漾還被許瑾玄抱著,四處尋找蘇漾的蹤跡。
屏風倒在地上,發出轟隆的聲音,許瑾玄的酒醒了幾分。
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他在氣蘇漾,所以在銘盛樓帶回來一個美人,這美人溫柔可人,連聲音都動聽極了。
沒找到人,許瑾玄有些可惜的放了蘇漾。
「美人,我家夫人不在,等他在了我再來尋你。」
累了,想回自己的房間睡覺。
許瑾玄剛走出去一步就被蘇漾拉住了,許瑾玄看著冷臉的美人依然漂亮,就是瞧著眼神有些不對。
蘇漾拿起一根棍子,靠近許瑾玄,「你在找誰?小世子。」
「蘇漾?整個京城誰不知道我娶了個男人,都笑話我呢。」
蘇漾拎起棍子就打在了許瑾玄的肚子上,在許瑾玄還在反應之時,又打了幾棍子,先前喝的酒吐了半數。
「你……你打我做什麼!」許瑾玄後退著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