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漾的瞌睡瞬間醒了,瞪大雙眼看著外面站著的人。
回到了一個月前,按理說他和將離應該不熟悉。
總不能這變態也帶著記憶回來了吧?
「你好?」
蘇漾猛然回神,「好,不要搭理我就好,祝你入住愉快。」
想擺脫將離,蘇漾想關上門,門卻被一隻大手給擋住了。
將離推開了蘇漾的門,手裡提了一袋什麼東西,塞到了蘇漾的手上。
「我看你這麼晚起來,應該沒吃早飯吧,這是我在外面買的,給你。」
硬塞到蘇漾的手上後,將離便離開了。
蘇漾眨了眨眼睛,快速的把門關上了,盯著那份外賣猶豫不決。
這不會是有毒吧?
只是一份簡單的早餐,蘇漾吃得飽飽的,躺在床上又睡了。
臨近中午,房門再次被敲響,蘇漾不耐煩的翻身而起。
「又怎麼了?」
起床氣爆棚的蘇漾,在看到將離站在門口時,瞬間嚇成了鵪鶉。
還記得他把將離打得頭破血流的模樣,這確實有點讓他心虛。
將離面帶笑容,「我做了飯,要一起吃嗎?」
「不……」
蘇漾努了努鼻子嗅了幾下,聞到了好聞的味道。
只是一起吃個飯,不多說話,應該不會有事吧。
蘇漾踏出了房門,「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桌子上擺了幾個菜,不多不少,但聞著卻香極了,蘇漾大口的吃了起來,還道了幾聲謝謝。
全程無話,蘇漾只顧埋頭苦吃。
「還有飯,不著急。」
將離伸出手想給蘇漾擦嘴角的飯粒,卻被蘇漾躲開了。
蘇漾驚恐的看著人,一副防備的模樣。
失笑一聲,將離又伸了手過去,「飯粒,我只是想給你擦掉。」
「哦,謝謝。」
扒了幾口飯,蘇漾便放下了筷子,看著滿桌子的殘羹,吃人嘴軟拿人手短,蘇漾沒那麼不要臉。
起身收拾了碗筷,「我去洗吧,多謝招待。」
將離握住了蘇漾的手,蘇漾像被驚了的小鳥,退後了幾步,還差點摔倒在地上。
「我來洗,沒關係的。」
蘇漾睜大雙眼看著將離的動作,又踩著拖鞋跑回了房間,將房門鎖上了。
突然獻殷勤,非奸即盜啊。
他再也不貪戀那些吃的了,不能和將離再接觸。
下午時,蘇漾在房間追動漫,將離又敲響了房門。
「吃冰淇淋布丁嗎?我方才做的。」
可愛的一隻小熊,蘇漾咽了咽口水,接收了,又道了一聲謝謝。
約莫一個小時後,房門又被敲響了。
「吃薯片嗎?剛做的。」
「吃辣條嗎?剛做的。」
「花,朋友送的。」
「……」
看著屋子內堆滿的吃喝玩樂,蘇漾陷入了沉思,將離到底想幹嘛!
房門再次被敲響,蘇漾沒有去開門,而是拒絕道:「不要送了,我不要了。」
「什麼不要了?」
不是將離的聲音,而是支文清的聲音。
他們三人上班時間有些不同,尤其是蘇漾,基本不固定,只是最近項目忙完,才有了固定的休息日。
蘇漾絕望的去開了門,門口正站著支文清。
「你們轉租能不能經過我的同意,那對面是誰你知道嗎?你就租,支文清,我真的求求你們了,你們兩齣去住一套房好不好?實在不行,我自己搬。」
支文清愣了幾秒,朝左邊看去,蘇漾也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儼然看到了將離站在那邊,面色柔和,溫柔的看著蘇漾。
蘇漾拍了拍腦袋,完了,方才的話都被聽到了,肯定會被將離報復。
支文清打著哈哈說道:「你胡說什麼呢,晚上一起去聚個餐,歡迎新室友。」
又轉身對著將離笑了笑。
無奈,蘇漾只好點點頭,關上了門又拍了拍腦袋,他晚上一定要加固一層鎖。
520:【宿主,雖然這個時間段的磁場弱了一些,但還是有的】
蘇漾:【我明白你的意思】
那些時間點,蘇漾不知道代表了什麼。
但是屢次看到將離,就是傻子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那些規則都和將離有關,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穿戴好了衣服,蘇漾走出了房門。
因為是多年的好友,蘇漾穿衣一直都很隨意,一般是一件寬鬆的短袖和短褲。
但是將離住了進來,蘇漾換了一套長衫長褲,又披了一件外套。
初秋正是降溫的時候,偶有風吹來,也會有些涼意。
玉薇說道:「我選了一家火鍋店,大家都能吃辣吧?」
「我還可以。」將離說道。
一拍定,四人便一起去了一家常去的店,特意要了一個包廂。
蘇漾少言寡語,坐在最里側,一直沒有說話。
支文清的話比較多,問了將離許多的問題。
「你還是學生啊,怎麼會想著出來住,在學校不是挺好的。」
將離說道:「室友太吵,想要一個安靜的環境,所以就搬出來住了,我大學還有兩年,畢業後應該也會繼續住下去。」
「那就好,那就好。」
支文清戳了一下蘇漾,蘇漾也是一言不發,顯然是不太高興。
但因為方才的發言,其實支文清是想讓蘇漾道個歉。
新室友很不錯,方才蘇漾那樣說肯定不對。
在推拉了幾下後,蘇漾瞪了支文清一眼,像是妥協了一般。
輕咳了一聲,蘇漾難為情的說道:「歡迎入住,以後有什麼事都可以在群裡面找我們。」
「真的嗎?」將離笑著說道:「我還加了你,但你好像還沒有回我。」
不想加將離,所以沒有同意。
尷尬一笑,「方才一直沒有看手機,不好意思。」
當著將離的面,同意了加好友的申請。
三人有說有笑,支文清和玉薇帶著對將離的討好,因為將離的房租很高,還為他們添置了幾個家具,這樣的神仙室友,任誰都會喜歡。
回家的路上,支文清提議道:「要不要去清吧喝點小酒?」
「我就不去了……」
蘇漾婉拒著,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支文清和玉薇一邊拉著他,「去吧去吧,反正你明天也休息,就當放鬆放鬆。」
掙扎不過,最後還是跟著一起去了。
坐在清吧的椅子上,周圍是零零散散的人,台上還有唱著歌謠的駐場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