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度點頭，「是，為了破解這樣的詛咒，我進了天師的門，沈家人不知道。」
「那為什麼你還是……」
經方才那麼一嚇，蘇漾學聰明了，就緊緊的抱著沈度。
他知道沈度寵他，不會對他找朱旭臨的事計較。
就像當時沈度明明知道自己請來朱旭臨，是想殺死他的。
沈度是生氣了，還攻擊了他的系統，封了他的記憶。
然後在房子裡給他當了三年的『奴隸』……
起碼在蘇漾的記憶里，自己就像個小作精，要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曾經還大半夜讓沈度去給自己買辣條。
回想起來當初的一切，蘇漾不禁覺得還是不知者無罪。
「因為我從出生開始，便是我父親的換命之人，我的命早就被換了。」
蘇漾一瞬間震驚，「所以沈褚才能那樣年輕？」
「沒錯，我甚至不知道他是個什麼東西，從多少年開始這樣做了。」
光這個傳說都幾百年了，沈褚不就是個老妖怪了嗎？
根據已有的資料，蘇漾想起一件事。
放開了沈度，蘇漾說道：「你知不知道你的親生母親去了哪裡？」
「死了，生下我便死了。」
蘇漾分析道：「沈褚找了兩個夫人，一個專門誕下大少爺，作為換命的人，一個掛名夫人，給二少爺一個身份，對了，還有那位老夫人。」
「那位老夫人，應該也是沈褚的夫人，只是年老了。」
細思極恐，整個家族都是沈褚的犧牲品。
沈褚誆騙他們，做好自己的職責。
這簡直是草菅人命。
蘇漾拉住沈度手，「他為什麼這麼怕你，明明你也才去世三年。」
三年做不了厲鬼，自然也傷不了沈褚這樣的老東西。
可朱旭臨說沈度是比鬼王還要厲害的東西。
「因為反噬。」
蘇漾不解道：「是沈褚反噬了？」
沈度點下頭，但又搖頭，最後坐在沙發邊上給蘇漾倒了一杯溫水。
在沈度的視線之下，蘇漾端著喝下了。
「你倒是說呀。」
哪怕知道沈度的沈度的身份，蘇漾的態度依然沒有變。
沈度嘆息一聲，「那些被換命之人的靈魂沒有消散，而是飄到了我的身上，因為我原本就是天師。」
蘇漾哇了一聲，難怪一個低等級的天師卻有如此大的力量。
原來是組合了其他人的怨氣。
「我盤旋在那裡不外出，是因為我出不去，是因為你的出現，我才有了意識。」
沈度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在看到蘇漾的那一刻，意識才慢慢的恢復。
沈度垂下腦袋，「抱歉，在無意識的時候，做了很多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
感覺到腳涼這種事？
完全不知道沈度在做什麼，蘇漾忽略了這個細節。
蘇漾問道：「那你那些所謂的生意是什麼？」
「我是亡人，你待在我的身邊會陽氣受損，便能看到那些東西。」
蘇漾哦了一聲，難怪總是遇到一些怪事。
沈度顯得有些抱歉，「我在外面，一方面在尋找可以解去這樣限制的寶物，一方面又在查沈觀的事。」
沈觀就是沈褚，而沈褚身邊又有很多天師。
他靠近不了。
這些年，跟沈觀周旋時，那些天師雖然殺不死他，但人數太多，也很難纏。
「他發現你了嗎？」
沈度說道：「他也害怕我，所以不敢貿然行動。」
蘇漾摸了摸下巴，興許他有了法子。
朱旭臨。
作為這個世界的主角受，原本就是無cp世界，主角攻也只是個掛名。
只有朱旭臨可以解決掉沈觀。
這些人，如果依然存在在這個世界，他的生命也會受到威脅。
「我有辦法，你要不要聽？」
沈度點頭，「是老婆的話，我都聽。」
聽老婆話，才是好老公。
……
朱旭臨第二天就收到了消息，是蘇漾傳來的。
讓他到一個住宅公寓一敘，繼續說完昨天的事情。
他回去想了一夜，也感覺到了沈觀的不對勁。
沈家只有夫人和幾個孩子，卻沒有其他的什麼兄弟姐妹。
再如何碰巧也不會這麼碰巧。
朱旭臨上午就去按響了蘇漾說的地點的門鈴。
帶著疑惑和急切，那門隔了十來秒便打開了。
蘇漾穿著休閒的衛衣，「快進來，也正好趕一個午飯。」
進了門，還換了鞋，蘇漾完全沒有了昨日的慌忙和緊張，臉上的笑容還帶著紅暈。
「蘇漾，昨天你說的事是真的嗎？」
「先進來，我們慢慢討論。」
「我們？」
進門後，朱旭臨跟在蘇漾身後，來到了客廳。
還聽到了切菜的聲音，轉頭一看就看到了熟悉的面容。
「啊啊啊！」
蘇漾捂住朱旭臨的嘴巴，「噓，淡定。」
朱旭臨瞪大眼睛，指著露天廚房的沈度。
沈度白了朱旭臨一眼，和周世竹一起在廚房忙碌，對朱旭臨的到來，沒有感覺到任何意外。
緩了一會兒後，蘇漾將所有事情同朱旭臨都說了一遍。
那邊的飯也做好了。
沈度將飯和菜都放在了桌子上。
周世竹離開了，這屋內也就只剩下他們三人。
朱旭臨的腳有些發抖，蘇漾看了一眼。
「我就是喜歡抖腳。」朱旭臨挽尊道。
傳言中，比鬼王還要高一個等級的東西，就這麼水靈靈的出現在自己面前，這誰不害怕。
朱旭臨甚至不敢往那個地方看。
「老婆，吃這個，這是我做的。」
沈度給蘇漾夾了幾個菜，蘇漾笑眯眯的喊了一聲老公。
朱旭臨都快僵硬了。
他實在無法想像，蘇漾是怎麼和沈度一起生活的。
現在看來，沈度原來也有這麼柔情的一面。
蘇漾主動提起話題，「沈觀身邊的天師太多了，收了錢，也打著正義的名義，沈度沒辦法靠近。」
「沈家的天師一直都有，在天師管理局裡面，沈家的任務是最高級的任務。」朱旭臨回復道。
這才是要點。
幾乎整個華夏最高等級的天師，都在那裡。
「所以，我們需要你幫幫忙。」
「我？」朱旭臨搖頭，「我雖然已經是七級天師，但守在沈觀身邊的人都是九級，甚至是十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