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是什麼玩意?」就算是老奸巨猾的秦壽看到這一幕都不由得暗罵了起來。
羅寧看著面前的景象,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種景象根本說不上是香艷,在這種封閉了的夜店裡面,唯獨這個房間裡,閃爍著詭異的光芒,而裡面的姑娘則赤身裸體地站在那,但她們所有人的意識卻都很顯然被都剝離了,一個個就像木偶一樣站在原地。
這根本不正常。
而與此同時,蕭無已經走近了房間裡。
就算是他,在面對這樣的一幕的時候也再沒有露出任何下流的表情。
這些女孩,很顯然被操控了。
雖然不知道目的是什麼,但她們面前正放著的一顆水晶,正緩緩地發出光芒。
那紅色的光芒照耀在這些女孩的臉上,簡直就彷佛正在對她們述說著什麼一樣。
而與此同,蕭無則皺著眉頭向著那個紅水晶走了過去。
「這個白痴!那明顯是什麼洗腦裝置,他竟然敢靠近過去!」秦壽罵罵咧咧地說道。
但卻已經晚了,蕭無的眼神在被水晶紅光照耀的瞬間,就彷佛出了神一樣,他緩緩地向著水晶走進,凝視著那個水晶,就彷佛正在無比認真的看著什麼一樣,但他的眼神卻已經開始肉眼可見的越來越空洞了起來。
羅寧和秦壽對視一眼,全都暗罵不妙。
本以為蕭無只是個衝動的白痴,沒想到他竟然會主動進到這麼奇怪的陷阱裡面。
但下一秒鐘,眼神空洞的蕭無卻自己動了起來。
沒錯,之所以用自己動了起來這個詞。
是因為蕭無的手明顯是不受他控制的,就彷佛是被啟用了某種裝置一樣,他的手突然抬起,然後狠狠地給了他自己一巴掌。
那種動作根本不符合人體工程學,看起來怪異無比,但效果卻出奇的好。
「媽的剛才發生了什麼?」
他後怕地說道,看著這個房間裡的女人們,又看了看那個紅水晶。
他徑直衝了過去,把紅水晶舉起來,就砸了個粉碎。
沒有了紅水晶的光芒照耀,那幾個被催眠的女孩就彷佛丟了魂一樣,瞬間倒了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催眠的深度太深的原因,女孩們並沒有像蕭無一樣清醒過來,而是全都進入了昏迷狀態。
但蕭無卻也沒心思去關心她們了,畢竟這一次他來,雖然目的是為了搞破壞,引發一點動靜。
但救人的話,憑他現在的能力還有點不足。
倒不是說抬不動,主要是,把這群女孩抬出去的過程,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
就算是他,也不想太早地暴露了自己。
等離開以後和羅寧秦壽碰個面再商量一下,也許現在這種情況,最好的方式,應該是報官才對。
或者,等晚上另外兩個懶鬼願意活動的時候,再試圖救她們吧。
而另一邊,羅寧卻已經認出來了這些女孩。
昨天在夜店裡,並不是所有客人都那麼沉浸在歡樂的氣氛里的。
雖然大部分人都是這樣,但羅寧卻注意到,有幾桌客人曾經把姑娘們攆走過。
那些姑娘有些高冷,對客人們也不是那麼熱情。
羅寧猜測恐怕她們只是來酒吧混酒的,大部分酒吧都會有這種姑娘,自認為自己長得漂亮別人又不敢對她們做什麼,就堂而皇之地找個冤大頭,開開心心地白嫖一晚上。
但很顯然,這一次,她們來錯了地方。
春宵宮的地盤,也許她們不會在意你過來混吃混喝,反正也不用分她們工錢。
但如果你打擾了客人的興致,那就完全不同了。
無論你願意與否,既然被獵人盯上,那麼迎接你的,就是這樣的結局。
羅寧甚至懷疑,這幾個姑娘搞不好晚上就會出現在店裡,不過這一次,她們會變得比任何人都更乖巧。
「這既是官方組織會把她們稱為邪惡組織的原因,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違法甚至可能害人性命她們都根本不在乎,就像這幾個姑娘一樣,當春宵宮的人需要人的時候,就把那些女孩抓去強行洗腦,變成給他們賺錢的傀儡,一群玩弄人心的傢伙。」
彷佛猜透了羅寧的心思一樣,秦壽在旁邊淡淡的說道。
他的臉上也沒有了平時的那份不正經,彷佛看到這一幕,就算是他也無法停止心中的怒火。
但另一邊,蕭無已經從房間裡推了出去。
而在他面前的,就是這個二樓最後的一間房間,同時也是最大的一間。
這個春宵story的秘密,即將浮現在眼前了。
蕭無小心翼翼地前進,面對了剛才的場景,就算是他也拿出了十二分的戒備。
他緩緩走到房門前,悄無聲息地解開了門鎖,輕輕,將房門推開了一道縫隙。
秦壽已經第一時間控制蟲子進入了房間內部,之前他都沒這麼認真過。
這個房間裡,正如他們所想的一模一樣。
在房間的正中央,一個法陣正在默默地流轉著能量,彷佛依舊在執行著,但看起來功率並不強大,應該是只有在晚上的時候,才會全力執行。
而在法陣中央,那裡正漂浮著的,則是一顆像珍珠一樣的東西。
再明確不過了,這東西應該就是維持這個法陣執行能量核心,同時,也是把所有男人精氣匯聚起來的物品。
蕭無緩緩靠近法陣,卻在同時,一個甜美的聲音突然打斷了他的行動。
「小哥哥,既然都來了,何必躲躲藏藏呢?」
之前根本沒人的房間裡,彷佛在那一瞬間被撕裂了空間一般。
一雙嬌嫩的小腳從裂隙中緩緩踏了出來,她的聲音中帶著無限的風情萬種,那甜美的聲音,只要聽到,就沒有人能夠無視。
而蕭無就在那一瞬間整個人不動了,潛行狀態也隨之解除。
「該死!那個女人一直躲在自己的領域裡面!」秦壽暗罵一聲,隨即操控她的蟲子向著女人沖了過去,卻在下一秒鐘,電視螢幕的畫面變得一片花白。
羅寧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怎麼了?」
「那小子怕是被抓了。」秦壽咬著牙輕聲說道,「甚至我的蟲子,也在自爆前被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