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沐白站在一旁,邪眸上下打量著三人。
千仞雪容貌絕美,氣質高貴。
唐雅一襲藍裙,身姿纖細,面容秀美靈動。
至於馬小桃,更是讓人移不開目光。
三名漂亮女子同時出現,本就十分少見。
她們身邊還沒有其他男子。
戴沐白並未把馬小桃的警告放在心上。
「脾氣越大,征服起來才越有意思。」
馬紅俊挺起胸口。
「三哥的曾祖父可是唐晨!」
「斗羅實力天榜第十一名,九十九級極限斗羅!」
「我們史萊克七怪和三哥關係那麼好,唐晨前輩自然也是我們的靠山。」
他抬手拍了拍胸膛。
「不敢惹事是庸才!」
「區區幾個女人,也想嚇住我們?」
唐雅輕輕皺眉。
她從萬年後的唐門典籍中見過這句話。
史萊克學院一直將其當作院訓。
曾經,她還認為這句話代表魂師應該勇於挑戰強者,不該畏懼困難。
如今親眼看見馬紅俊藉著這句話欺負別人,她才發現所謂的不敢惹事是庸才,也可以成為肆意妄為的藉口。
更何況,唐晨剛剛被金榜揭露屠戮數萬人。
馬紅俊不以此為恥,反而覺得自己多了一座靠山。
「唐晨是唐三的曾祖父,與你有什麼關係?」
唐雅看向馬紅俊。
「你自己修為不高,倒是很會借別人的名頭。」
馬紅俊的臉色沉了下來。
「我是三哥的兄弟。」
「你得罪我,就是得罪三哥。」
「得罪三哥,自然也是不給唐晨前輩面子。」
唐雅終於明白,這個人根本不講道理。
千仞雪站在一旁,沒有立即出手。
她的目光在戴沐白與馬紅俊身上掃過。
兩人的魂力都不算高。
一個擁有白虎武魂。
另一個體內帶著火焰氣息。
他們應該來自某座高階魂師學院。
只是千仞雪沒有想到,參加全大陸魂師學院精英大賽的隊伍中,竟然還有如此品行的參賽者。
戴沐白向前邁出一步。
高大身軀擋住了三人的去路。
「你們也是來參加魂師大賽的學員吧?」
「剛才還敢嘲諷大師的理論。」
「既然如此,就讓我們看看,你們究竟有什麼本事讓我們滾。」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馬紅俊。
「死胖子,那個紅髮的給你。」
戴沐白抬手指向唐雅。
「這個藍發的小姑娘讓給我。」
「我今天換換口味。」
馬紅俊看了唐雅一眼。
藍色長裙貼合著纖細身段,一頭黑髮垂落腰間。
那張秀美臉龐透著靈動,與馬小桃完全是不同的氣質。
他舔了舔嘴唇。
「戴老大,你胃口倒是不小。」
「不過,我還是更喜歡這個紅頭髮的。」
馬紅俊重新看向馬小桃。
「身材這麼好,脾氣還這麼暴躁。」
「嘿嘿嘿。」
「今天你們就算不同意也不行。」
馬小桃忽然笑了起來。
她側過臉,看向身旁的唐雅。
「小雅。」
「他們剛才說,要對我們出手?」
唐雅認真點頭。
「我應該沒有聽錯。」
她看了一眼戴沐白,又看了看馬紅俊。
那雙靈動眼眸里沒有畏懼,反而多了幾分同情。
「小桃姐,他們還擋住了我們的路。」
「他們可能覺得,自己已經贏了。」
馬小桃活動了一下手腕。
熾熱氣息從她體內緩緩散開。
街道上的溫度迅速上升。
她這些年跟隨聖靈教四處行動,見過不少作惡多端的邪魂師。
那些邪魂師為了修煉不擇手段,也會擄走普通人滿足私慾。
戴沐白與馬紅俊的做法,與那群人已經沒有多少區別。
「我本來只是想來看看萬年前的魂師大賽。」
「沒想到,比賽還沒有開始,就遇到了兩個噁心人的東西。」
唐雅向後退了半步。
她很清楚馬小桃的性格。
這位小桃姐姐平日裡便十分暴躁。
真正動起手來,更是從來不知道什麼叫輕重。
當年聖靈教內部有人違反教規,馬小桃奉命前去處置。
對方不過多說了幾句,她便將整座院子一把火燒成了廢墟。
現在戴沐白與馬紅俊當街說出這種話,已經徹底惹惱了她。
「小桃姐姐生氣了。」
唐雅看向面前兩人。
「你們現在道歉,可能還來得及。」
馬紅俊嗤笑一聲。
「道歉?」
「該道歉的是你們。」
「只要你們今晚好好陪我們,我可以不計較你們剛才說過的話。」
戴沐白也露出邪笑。
「死胖子,別和她們浪費時間。」
「先帶走再說。」
他的邪眸亮起異色。
魂力已經開始在體內運轉。
白虎武魂帶來的氣息逐漸擴散。
街邊的普通人察覺不對,連忙朝著遠處退去。
千仞雪站在唐雅身側。
她看著準備動手的戴沐白,紫眸中多了幾分寒意。
她今日本想帶著唐雅與馬小桃了解天斗城。
沒有想到,竟然會遇見這種事情。
「你們來自哪所學院?」
戴沐白看向千仞雪。
「怎麼?」
「現在知道怕了?」
「告訴你也無妨。」
「我們來自史萊克學院。」
千仞雪眉頭輕蹙。
她從未聽說過這所學院。
史萊克學院能夠派出這樣的弟子參加魂師大賽,負責教導他們的人又會是什麼模樣?
馬小桃已經向前走出一步。
火紅長發隨魂力揚起。
灼熱氣流席捲街道。
她盯著面前兩人,眼中再無半分笑意。
「一個個像是從來沒有見過女人。」
「這副德行,比邪魂師也好不到哪裡去。」
天斗城。
酒館內。
邪眼暴君的名字高懸在金榜之上。
葉夕水坐在龍淵身旁,抬眸看完了所有介紹。
她一頭紅色長髮披散在肩後,幾縷髮絲順著白皙臉頰垂落。
紅色長裙貼合著高挑身段,腰肢纖細,曲線豐盈。
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分開,露出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腿。
她端起酒杯,卻沒有立即飲下。
「邪眼暴君?」
葉夕水輕輕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她想起了日月大陸邪魔森林中的那隻多眼怪。
那傢伙曾經不知死活地挑釁自己,最後被她鎮壓。
葉夕水垂下眼眸,纖指緩緩摩挲著杯沿。
「它現在還不認識我。」
龍淵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