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傢伙,還真是急不可耐。」
看著親自出門迎接自己的獨孤博,戴沐白並未太過的意外。
畢竟牽扯到他和他孫女的性命,對方如此著急,倒是可以理解。
就是,他的這個舉動,可能會給自己帶來一些小麻煩。
天斗帝國唯一的封號斗羅供奉,親自出門迎接一個少年,這種事情,很有可能會被有心人關注到。
但都來到這裡了,他自然不會因為這點事就離開。
「見過冕下,家師讓我給你問好。」
戴沐白上前恭敬地行了一個貴族禮儀。
雖然幾年前他還在暴打獨孤博,但如今他只是一個一環魂師,面對強者該有的恭敬還是要有的。
為了所謂的風骨,主動對強者不敬,本身又沒有強大的靠山,這就是純粹的找死。
「好,好,小友,快快有請。」
獨孤博看向戴沐白之後,頓時笑著迎接,示意他們進入府邸。
此刻的獨孤博,一點都不像外人口中脾氣古怪,性格跋扈的毒斗羅。
獨孤博如此姿態原因很簡單。
這個小傢伙的老師,是一名很強大的封號斗羅。
強大到他根本不是一合之敵。
如果僅僅只是如此,還不至於讓獨孤博如此對待,最關鍵的是,當初那位前輩表示,未來他的弟子登門之時,會帶上能徹底解決他們獨孤家蛇毒的解藥。
戴沐白跟在獨孤博身後進入府邸之中,落座於待客廳。
獨孤博早就讓下人按照最尊貴的禮儀進行接待了。
「不知道小兄弟如何稱呼?」
落座之後,獨孤博滿臉笑容地看向戴沐白。
至於黑豹,這名魂斗羅則是直接被他忽略了。
兩者之間,區別對待,十分地明顯。
黑豹自然不敢有任何異議。
此刻他愈加好奇,這位三皇子陛下身後的那名封號斗羅是何等存在了。
能夠讓獨孤博如此對待,已經不是強大那麼簡單了。
「黑豹,這幾天你奔波辛苦了,找個地方去冥想恢復一下自身的魂力吧。」
戴沐白並未直接回應獨孤博,而是看向一旁的黑豹。
剛開始讓黑豹跟在身邊,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哪怕只有一絲意外,也都要以防萬一。
一旦獨孤博想要做什麼,以黑豹的修為,還能夠拖延一些時間,足夠自己離開了。
如今,從種種跡象已經明確了獨孤博的態度,那麼讓其暫時離開,問題並不大。
更何況,真的要出了什麼事情,他也有底牌應對,只不過不到不得已的情況下,他是不會使用的。
「公子……」
黑豹有些遲疑,然後他就看到了戴沐白的眼神之中浮現出了一抹冰冷。
不敢再有所舉動,急忙離去。
「回稟冕下,小子戴沐白,來自星羅帝國皇室,此番算是逃離出皇室,也算是按照老師的意願出來歷練一番。」
戴沐白再次起身說明。
「星羅戴家。」
聽到戴沐白的回答,獨孤博微微皺眉。
說到底,他終歸是天斗帝國的供奉。
「冕下無需擔憂,來之前家師曾言,無論未來局勢如何變,都不會讓前輩在星羅和天斗之間為難。」
看出了獨孤博的疑慮,戴沐白急忙開口解釋,也算是規避風險。
「如此老夫就多謝那位前輩了。」
「不知道小友此番來之前,你的那位老師,他有沒有什麼交代。」
相比其他的,獨孤博更關心自己和孫女的蛇毒。
只要蛇毒能夠徹底地解決,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家師給了兩種解決之法,一種是徹底解決冕下和獨孤小姐體內的蛇毒,冕下只需要按照當初的約定,讓我把所需要的物品帶走即可。」
「另外一種不僅僅能夠解決冕下和獨孤小姐體內的蛇毒,還能夠徹底的解決未來獨孤家蛇毒的問題,從根本上解決獨孤家的武魂本質。」
「選擇後者的話,冕下需要用答應小子幫忙做三件事情,並且以武魂發下誓言,不外泄解決蛇毒的手段。」
「當然,這三件事情,絕對不會違背冕下自身意願,當下小子就可以說出這三件事情是什麼?」
戴沐白並未立刻說明這三件事情到底是什麼,說到這裡就停了下來,靜靜的看著獨孤博,等待對方的選擇。
至於他當初為何將事情布置的那麼麻煩,原因很簡單,有些東西,繞過一些流程,就能夠增添更多的可信度。
「說一說你所說的那三件事情。」
獨孤博此刻心中已經做出決定了,自然是選擇後者。
但他還是想要先明確戴沐白要讓他做的三件事情是什麼。
「冕下既然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就應該知道我們星羅皇室的傳承規矩,我算是逃出來的,因此接下來還要在天斗帝國經境內生活很長一段時間,若是在這個過程之中,天斗皇室對我出手,希望冕下能夠保全我的安全。」
「至於第二件事情,則是關於魂師大賽的事情,這一屆我還不會參加,但下一屆很有可能會參加,到時候希望冕下能夠護我周全,當然了,要是真的遇到了什麼意外,其中的風險超出了冕下自身能夠承受的範圍,冕下可以置之不理。」
「第三件事情也很簡單,要是有朝一日星羅和天斗開戰了,冕下的毒不能夠用在戰場之上。」
戴沐白說出要做的三件事情,至於第三件事情,則是牽扯到他謀劃的另外一件事情,至於以後用上用不上,要看具體情況。
「可以!」
「我獨孤博以武魂發下誓言,只要小友能夠幫我獨孤家徹底解決蛇毒的威脅,今日所答應的三件事情,定然會全力去完成,而且絕對不對外透露解毒之法,若是違背誓言,我定然武魂破碎而亡。」
聽到了戴沐白的要求之後,獨孤博直接以武魂發下了誓言。
這一點倒是讓戴沐白十分地意外。
在原本既定的時間線之中,唐三也沒有如此得到獨孤博的對待吧。
當初自己還是熊君的時候,是不是將其揍得太狠了。
「冕下,多謝。」
「事不宜遲,我等現在就行動去那冰火兩儀眼吧。」
戴沐白並未打算在這天斗城久留。
歸根究底,多少還是有份心裡陰影在的。
上一次來此遇到了千道流,著實將其嚇得不輕。
此番見過獨孤博,他也徹底放心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