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等人也是跟著中年男子,低聲哭泣,無論男女老少。
這些日子被馭妖盟邪修們給各種折磨,看著一個個的死去,對於他們而言,到了最後堪比行屍走肉......
如今終於得到了營救和解脫,對於他們來說,當然喜極而泣了。
陸炳和錦衣校尉們看在眼中,也是紅了眼眶。
對於陸炳而言,他這輩子審了無數的案子,也見過了大量的慘狀。
可眼前的這一幕,還是讓他忍不住握緊了手中的劍柄。
「殿下!這些人......」
「把他們送到大夫那裡,好好醫治,估計馭妖盟煉控魂釘,需要活人的鮮血來養釘,這一批應該還沒有來得及用的,就被我給破壞了!」朱珩淡淡說道。
他回頭又看向了那座已然乾涸的血池,「而那些用掉的人,也已經都死了。」
陸炳一臉苦澀。
【叮咚!】
【恭喜宿主摧毀,血池*1,控魂釘*47】
【救出被困的活人*17】
【獲得:人皇氣+5000】
【人皇氣累積:58900】
【提示:人皇氣已達兌換標準】
朱珩看著眼前的面板,檢視可兌換的東西。
【《人皇鎮世訣》第二層,需人皇氣30000;】
【《洞真天眼二重》升級,需人皇氣40000;】
【《縮地成寸》(身法,玄階上品)需人皇氣80000;】
【......】
「兌換《人皇鎮世訣》第二層。」
【叮咚!】
【恭喜宿主,兌換成功,消耗人皇氣30000。】
【剩餘人皇氣:28900。】
話音落下。
朱珩身體一震,一股霸道的法門湧入了腦海之中。
第一層名叫「引雷」,是借天地雷電,進行淬體和修煉。
第二層名叫「鎮世」,是以自身為鼎,從而鎮壓萬物。
「好東西!」
朱珩眼眸深處閃過一道精光。
他直接雙腿盤膝坐下。
開始修煉執行第二層。
陸炳見狀,趕忙站在旁邊護著,並讓一眾錦衣校尉們噓聲不語。
只見,在朱珩的丹田之中,氣旋正在瘋狂地旋轉。
原本屬於築基初期的壁壘,在《人皇鎮世訣》的第二層執行中,迅速地衝擊之下,彷佛豆腐般,分崩離析!
【叮咚!】
【恭喜宿主,修為突破來到了築基中期】
【體魄:人皇初體(強化)】
【神通:洞真天眼(一重,可升級)】
【圖卷等級:二重啟明(28900/100000)】
陸炳守在旁邊。
倏然,他看著盤坐地上的朱珩,周身隱隱約約有著紫色電光,閃爍其中,若隱若現,皮膚內還隱隱有著一絲絲金色的紋路,正在流轉。
陸炳的瞳孔猛然一縮。
他知道殿下又突破了。
「殿下才多少年紀,竟然也到達了這個境界......」
陸炳的喉嚨發緊,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也更加讓他明白眼前的殿下,要麼就是仙人,要麼就是背後有著仙人......
不可與之為敵!必然要效忠到底!
其他皇子哪能有著這般的恐怖實力。
但凡朱載坖殿下成長起來,肯定是宛如蛟龍出海,無人匹敵,自然也是未來的下一任......
陸炳越想越激動,同時也覺得當時黃錦太監,回宮講述的話語,究竟是多麼的可笑至極。
「裕王病重。」
這是病重嗎?
這是未來的天子!!!
天將亮未亮。
朱珩帶著陸炳等人,從無相道觀走了出來。
朱珩回頭,看了一眼殘破的道觀。
「陸炳。」
「炳,在!」
「把此地給燒了。」
「是!」
「還有,你給本王,查清楚。」
「本王要知道馭妖盟在京城,到底還有多少人。」
陸炳雙手抱拳,斬釘截鐵道。
「炳,十日之內,一定會給殿下,一個交代。」
回到裕王府的時候,天已大亮。
陸炳帶人和受傷的百姓們前去醫治。
而朱珩獨自回裕王府,他剛踏進府門的時候。
就看到了王德一臉驚慌,連滾帶爬地沖了過來。
「殿下!!!出事了!出大事了!」
「怎麼了?」
「宮裡!」王德臉色慘白,繼續說道,「昨兒的夜裡,宮裡又死了人!」
朱珩眉頭一皺,腳步一頓。
「死的是誰?」
「是......是尚宮局的一個宮女......還有......」
王德咽了一口唾沫之後,才又開口說道。
「還有陶真人座下的道童,聽說之前已經死了一個了......」
朱珩微微一眯,「昨夜讓你調查,你還知曉什麼?宮裡現在什麼情況了?」
「亂了!全亂了!」王德身體發顫,「奴婢聽說陛下大怒,命陶真人立即解決!」
「這個陶仲文怎麼說?」
王德環顧四周,壓低聲音,「陶真人說......需要加快設壇作法!此乃狐祟。」
「而作法卻需要三千稚子(淨身之人),祭壇鎮妖。」
朱珩眉頭緊皺。
這可是三千條人命,還是淨身之人。
就為了一個「狐祟」二字。
「哼!」
朱珩臉上突然露出了笑容,冷哼一聲,「好得很。」
【叮咚!】
【主線任務:宮中妖祟進度更新】
【當前進度:已摧毀馭妖盟分壇無相觀,宮中妖患頻出。】
【新增:陶仲文設壇,索要三千稚子(淨身之人)】
【任務內容:阻止祭壇,於祭壇開啟前,斬殺宮中妖物,破陶仲文之局。】
【任務獎勵:人皇氣*50000】
【失敗懲罰:三千稚子(淨身之人),將會全部盡數死於非命。】
紫禁城。
九天鎮妖大壇,已然設了三日。
三千稚子(淨身之人),從京畿的各縣鎮村,強征而來。
此刻,這些稚子們盡數跪在壇下,一個個凍得嘴唇發紫,不能發出哭聲。
因為守壇的道士說了,哭一聲,本次做法就不靈了。
陶仲文站在壇的中央,長須,杏黃道袍,手持一柄桃木劍,眼神閉著,口中念念有詞。
而壇下,滿朝文武百官們,紛紛跪在地上。
嘉靖則是端坐在壇側暖閣內的盤坐椅子上,隔著一道道的明黃帷幔,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朱珩低著頭,一身青衣,站在錦衣衛的佇列之中。
他此時的身份,「錦衣衛密巡」。
洞真天眼開啟之後,朱珩就明白了過來。
所謂的妖氣,根本不在這個壇上。
子時,三刻。
原本陣陣吹拂的風,驟然停了下來。
朱珩再次抬起頭來,望向了周圍的宮牆陰影。
洞真天眼,全開。
周圍的宮牆上,在他眼中化作一片流動的灰霧。
倏然在暖閣的後方,正是嘉靖寢宮的方向。
一頭妖物,三條白色毛茸茸的尾巴,盤在皇帝寢宮的屋脊上。
朱珩臉色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