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
李世民看著天幕上那一樣樣列出來的大明文化成就。
原本淡然的神色漸漸變得認真起來，聽到最後，他輕輕吐出一口氣，語氣裡帶著掩不住的震動和感慨。
「朕原以為，這大明不過武功強些，沒想到文治竟也到了這般地步。」
「心學、小說、戲曲、書畫、科技、建築，樣樣都有傳世之作。」
「一部《永樂大典》，三億七千萬字，集天下典籍之大成，這是何等的魄力和國力才能辦成的事！」
他端起茶杯，慢慢飲了一口，像是在平復心頭的波瀾。
「四大名著，三部出於大明。」
「朕的大唐，詩賦冠絕天下，可論起白話小說、市井文學，這大明反倒走得更遠。」
「他們不單有宮廷文章，還有百姓能讀能看的故事。」
「這才是真正把文化傳到了民間。」
「還有那《本草綱目》《天工開物》，醫家、工匠的心血都能成書傳世，說明這個王朝不光重視讀書人，也看重百姓日用之道。」
他抬頭看向天幕，目光里流露出幾分讚許。
「更難得的是，這明朝的建築和器物，幾百年後還能留在世上。」
「紫禁城、明長城、青花瓷，都是實在東西，擺在那裡，後人一眼就能看到大明是何等氣象。」
「一個王朝能打天下，算它強；能治天下，算它穩。」
「能留下這麼多看得見摸得著的文脈和實物，才算它真正在史冊上刻下了自己的名字。」
長孫無忌聽了，也感嘆道。
「陛下說得極是。大明文治之盛，確實出乎臣等意料。」
「看來一個王朝真正能傳之後世的，不單是疆土，還有這些文教、科技與器物。」
李世民點了點頭，目光悠遠。
「朕的大唐，也要如此。」
「武功定國，文治安邦，器物存世，文脈流長。」
「如此，方不負這錦繡江山。」
……
天幕之中。
秦天然後又說道：「大明的文化發展是非常的繁華的，現在的更加繁華。」
馬皇后聽完大明的文化成就，臉上還帶著些許欣慰的笑意。
又聽到秦天這樣說，頓時來了興趣，目光重新落在他身上，等著他繼續講。
秦天清了清嗓子，說道。
「現在這個時代的文化，和您那會兒完全不是一個概念了。」
「這幾十年裡，變化大得嚇人，我給您捋一捋，您就明白了。」
「第一個階段，是五四新文化運動，那是現代文化的開端，大概在1919年前後。」
「那會兒國家積貧積弱，被列強欺負，一幫讀書人急得不行，覺得不把老一套封建禮教打掉，中國就活不過來。」
「他們提倡民主和科學，用白話文代替文言文，文學來了一次徹底翻身。」
「魯迅先生寫了《狂人日記》，那是中國第一篇現代白話短篇小說。茅盾、巴金、老舍、曹禺這些人，也都是那時候冒出來的。」
「再往後，革命文化興起，文藝開始面向普通老百姓，寫的是救亡圖存的事。」
「第二個階段，是新中國成立之後。」
「那會兒講究文化為人民服務，建立社會主義文化體系。」
「戲改、小說、美術，全都面向工農大眾。」
「全國各地修了好多文化館、博物館、圖書館。」
「《紅岩》《青春之歌》這些紅色經典，就是那時候出來的。」
「國產電影、紅色歌曲也大量出現。」
「不過那三十年裡，文藝創作也走過彎路，很多作品被束縛住了。」
「第三個階段，是改革開放以後。」
「思想一下子解凍了，文藝重新繁榮起來。」
「傷痕文學、反思文學開始寫普通人的命運。」
「港台的流行音樂、好萊塢的電影、外國的哲學和小說也湧進來了。」
「流行歌曲、電視劇、通俗小說開始走進老百姓家裡。」
「市場也介入了文化，文化產業開始發芽。」
「第四個階段，是網際網路時代。」
「網路普及之後，網路文學誕生了。」
「普通人在網上寫小說，不用再求著出版社。」
「BBS論壇、部落格興起，大家都有了說話的渠道。」
「國產影視劇開始發展，網路遊戲也進入了大眾生活。」
「那會兒傳統文化倒是冷了一段時間，年輕人更追捧外國的東西。」
「第五個階段，就是現在。」
「移動網際網路普及，國潮崛起，數字文化大爆發。」
「傳統文化不再老氣沉沉，漢服熱、國風音樂、文博節目全火了。」
「像《國家寶藏》這種節目，把幾千年傳下來的寶貝重新推到大家面前。」
「《黑神話：悟空》這種遊戲，把古典神話做成了現代數字產品，還賣到了國外。」
「現在人人都能拍影片、寫段子，短影片和網路文學成了最火的文藝形式。」
「文化產業也發展成了巨大的產業鏈，電影、動漫、遊戲、文創，全都是產業。」
「流行文化也分圈層了，有人玩二次元，有人穿漢服，有人聽說唱，各玩各的。」
「而且現在文化輸出也做起來了，網路小說出海，國風影視遊戲往外賣，中國現代文化開始走向世界。」
馬皇后聽到這裡，臉上露出了一種既驚嘆又感慨的神情，說道。
「照你這樣說，現在的人，人人都是秀才，人人都能寫書唱戲，這放在我們那時候，想都不敢想。」
秦天笑著說道。
「可不是嘛，您那個時代，識字的人都不多。」
「現在不一樣了，知識普及了，文化門檻也降低了。」
「雖說話語權和傳播方式變了，可說到底，好的東西還是能留下來。」
……
天幕之中。
秦天說著說著，忽然話鋒一轉，語氣認真了幾分。
「不過，現在發展最快的，其實不是文化。」
「文化固然重要，它是一個民族的精神標識，是瑰寶，是根。」
「可對一個國家來說，真正決定生死的，是軍事，是科技。」
他看向馬皇后，一字一句地說。
「這才是一個國家的根本所在。」
「一個國家，如果軍事不硬，科技不強，那就只有被欺負的份，只有挨打的份，弄不好就是滅亡。」
「歷朝歷代，不都是這樣嗎？」
「匈奴打過來，要是不敢還手，那就只能和親賠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