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烈陽島之上。
在張正則的刻意庇佑之下。
無數的百姓和修士得以從倖免於難。
大街小巷之中。
所有人都抬頭望著張正則的身影,一臉驚駭的表情。
因為。
剛剛那一招實在是太過恐怖!
完全超出了認知!
有人猜測,那是化神境強者才能有的威能。
也有人猜測,化神哪有那麼牛逼?只怕是問道境高手親臨!
少數知道真相的人。
反應也是各異。
林天寒一臉呆滯的表情。
嘴裡嘀咕著:
「這便是聖人的實力嗎?」
接著,心裡就湧起了一股虛幻的感覺。
這種級別的大能,居然成了自己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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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溫渃與許清,則是雙雙呆愣原地。
原先溫渃其實一直都不怎麼確定張正則真正的境界。
心裡頭在問道與聖人之間搖擺不定。
且稍微偏向於前者。
可現在她心中的不確定完全消失了。
張正則絕對是聖人!問道不可能有這般威能!
剛剛張正則那一招的壓迫感實在是太恐怖了!
僅僅是看著那漫天的漆黑劍氣,她都能感受到一股發自靈魂的絕望!
旁邊。
剛剛還在猜測張正則是化神的許清,這會自然是被驚的目瞪口呆。
她見識雖然不多,但哪會看不出來,剛剛那劍招絕非化神能施展出來的?
問道!
難不成他是問道?
許清整個人都陷入了恍惚之中。
昔日,一個無論天賦還是修為都遠遠比不上自己的人。
搖身一變,竟然已經站在了大道之巔!
這讓許清有種極度不真實的感覺。
同時,心裡也萬般的困惑,不解。
張正則是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啊!
他為何……
修為會如此之高?
這完全說不通!
許清很想現在就衝過去詢問。
但可惜,在那恐怖的威壓之下,她現在就連動彈一下都困難!
……
中洲。
仙武大陸之上僅存的九個聖人注意力已經全部被吸引了過去。
此時。
皆是大吃一驚!
……
亂天教總舵之中。
亂天教主驚呼了一聲「這不可能」,然後一掌將面前的桌子拍的粉碎,連帶著,讓整棟屋子都轟然倒塌。
幽冥之主可是聖人三重天!
他修為乃是聖人巔峰,用盡全力的情況下,一招,應該也只能打個輕傷。
而張正則,居然直接把幽冥之主打成了重傷!!!
「他難道幾日不見,已經快要摸到大帝的門檻了?」
亂天教主心中驚疑不定,思索了一會兒後,發現了一些端倪:
「不對,能把幽冥之主傷成那樣,靠的不是修為,而是那詭異的劍氣!聖人只要「本源」不滅,就萬古不朽!哪怕肉身神魂皆隕滅,也能起死回生!
而所謂本源,乃是十分虛無縹緲之物,存在於靈台之中,但無論是什麼手段,都很難對其造成有效的傷害,這便是大帝不出,聖人無敵的由來,可那傢伙的劍氣卻能傷到聖人的本源!」
……
某處萬仞高峰之上。
道袍老者神色變得凝重了幾分。
「好生詭異的劍氣!竟是能傷到聖人的本源!一招就斬去了幽冥之主半條命!」
道袍蘿莉聞言大驚:「聖人的本源,除非是大帝出手,否則應該沒人能輕易傷的到啊!那劍氣到底是什麼來歷啊?」
道袍老者面色凝重的說:「不知,老夫從未見過那樣的劍氣,哪怕是上個時代,都沒出現過相似的劍氣,那劍氣之中,蘊含著一股非常詭異、恐怖的力量,似乎涉及到了上位法則……」
道袍蘿莉聞言倒抽一口涼氣,接著似乎想到了什麼,有點好奇的問:
「師父,你說那位不會真能將幽冥之主斬了吧?」
道袍老者輕輕搖頭:
「幽冥之主剛剛主要還是太自負了,別人出招竟是躲都不躲。」
「接下來,他認真起來的話就算打不過,想必跑是沒問題的。」
「聖人哪有那麼好殺?」
「比起這個,老夫倒是更好奇,那個突然冒出來的聖人究竟是何來歷?」
道袍蘿莉有點苦惱的說:「已經安排人去東華洲查了,但什麼都查不出來。」
老者淡然道:「那就讓他們回來吧,聖人若想隱瞞自己的事情,他們怎麼可能尋得到蹤跡?」
……
同一時間。
無盡海域之上。
張正則望著狼狽不堪的幽冥之主。
表情顯得相當冷漠。
「死人用不著知道那麼多。」
幽冥之主氣的牙痒痒,罵道:
「剛剛若不是本尊托大,被你打了個措手不及,誰能占上風還不一定!」
「你哪來的自信覺得自己能穩吃本尊?當年本尊以一己之力,能與你們人族三位聖人戰到昏天黑地,最後也僅僅是棋差一著罷了!現在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你莫要得意!今日本尊要與你大戰三百回合!」
幽冥之主越說氣勢越強。
僅僅是聲音就掀起了山崩海嘯。
烈陽島之上的人全部瑟瑟發抖。
感覺馬上要迎來一場恐怖的戰鬥。
自己沒準看不見明天的太陽了。
張正則也悄悄捏出了「地悸」的法決,準備再殺幽冥之主一個出其不意。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幽冥之主發出了一聲震天的怒吼!
然後縱身一躍,以極為恐怖的速度朝著……
幽冥天淵沖了過去。
一眨眼的時間便連影子都看不見了。
這一幕讓烈陽島上的眾人一臉懵逼。
「不是要大戰三百回合嗎?這什麼情況?」
「好像……逃跑了?」
「狠話說的那麼溜,結果扭頭就跑?」
「我怎麼感覺那傢伙有點猥瑣呢……」
天上。
張正則一時間也有些懵圈。
裝逼裝的一套接著一套。
狠話說的比誰都大聲。
結果扭頭就跑?
「你別跑!」
張正則毫不猶豫的追了過去。
「你當我傻叉啊?」幽冥之主罵罵咧咧的聲音從深淵裡頭傳了出來:
「你一個人我都打不過,再拖一會你們人族其他聖人過來了,我豈能討的著好?艹!該死的人族!一個紀元沒見,怎麼會出了如此變態的劍修?」
張正則:「是男人!就回來和我大戰三百回合!」
一道嫵媚的聲音從下面傳了上來。
「小郎君誤會了,奴家可不是男人~」
張正則聞言一愣,大跌眼鏡:「感情還是個人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