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地方?」
張之悠問道。
「呵呵,到時候你自然會明白。」
浩然宗主賣了個關子。
他的確是準備帶張之悠去個修煉的好地方。
那地方,叫做「明心殿」
那表面上是一個大殿,實際上是浩然宗開宗老祖留下的一個強大法器。
需要聖人修為才能驅使。
如果沒有聖人修為。
付出一定代價施展秘法,然後耗費大量靈石也能勉強啟用。
而作用也特別簡單。
進入其中的人,無法說假話!
是的。
瀾滄禁地的事情發生之後。
浩然宗主就已經有些懷疑張之悠,張正則兩人是否別有用心了。
所以,之前才會給張之悠那顆有問題的丹藥。
目的就是防止張之悠在自己啟激活明心殿之前。
再偷偷去做什麼有害於浩然宗的事情。
不過。
浩然宗主重視張之悠倒也是沒有假的。
否則那時候,就會直接動殺手。
而不是付出代價啟用明心殿。
浩然宗主心裡是這樣打算的。
如果張之悠的確是誠心拜入浩然宗。
自己多疑了。
那就悄悄接觸丹藥的控制。
然後悉心培養。
如果……
她真別有用心。
便依情況而定。
真正目的,不會太過分。
那就逼張之悠服用忘塵丹。
讓張之悠忘記之前的一切。
真正的目的,對浩然宗危害極大。
那就沒辦法了。
只能痛下殺手。
「你好好休息,為師先走了。」
做好交代,浩然宗主便離開了。
而張之悠也專心養傷。
作為鴻蒙青蓮。
還達到了問道境界。
一般的傷勢,其實轉瞬就能恢復。
但那個禁地實在過於詭異。
竟是傷到了張之悠的部分本源。
所以才需要浪費兩日時間。
「哎!早知道那時候就先通知先生了。」
張正則後悔的嘀咕了一聲。
然後忽然想起來。
自己還沒和張正則交代禁地的事情。
於是連忙傳音過去:
「先生!那個禁地有問題!裡面特別詭異!我懷疑,您要找的東西就在那裡面!」
張正則馬上就傳音回來:
「你出事的時候我就已經猜到了,這兩日你好好休息,我會找個機會去研究一下那個禁地,如果確定了東西就在裡面,我們就直接動手。」
「嗯。」張之悠輕輕點頭,接著一頓,想起了剛剛和浩然宗主的對話,眉頭微微一皺,又說:
「啊,還有一件事,剛剛那個便宜師父,說要帶我去一個很適合修煉的地方,我感覺有些不對勁誒……」
另外一邊。
張正則捏著下巴想了想,也覺得浩然宗主別有目的。
於是,直接以無上神通推衍未來。
問道境界修士的未來,若非是涉及到一些驚天秘密,否則對於一個聖人來說,想要推衍是特別簡單的。
張正則僅僅用了半炷香時間,就推測到了明心殿的存在,並與張之悠簡單說了一下。
張之悠頓時頭疼了起來。
「我要是進去,那目的不是直接暴露了嗎?」
張正則呵呵笑著說:
「那東西,就是一個中品靈寶罷了,到時候我稍微動點手腳便是,你不必擔心。」
「那就好。」
張之悠頓時放下了心。
可,就在這個時候。
一道恐怖的氣息。
忽然從浩然宗的上空掃過!
霎時間。
無論是修士,還是山林中的妖獸。
全都恐懼的匍匐在地!
剛剛安心下來的張之悠。
臉色刷的一下變得雪白。
「先生!剛剛那好像是聖人的氣息!」
張正則的表情也嚴肅了幾分。
「是聖人的神魂探測,那些傢伙,好像找到我們的大概位置了,這……不應該啊,有你的「我既萬物」大神通,再加上我動手屏蔽天機,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被發現行蹤?」
張之悠安靜了一會兒。
臉色變得相當難看,自責的說:
「一定是我在禁地裡面出手的時候,無意間泄露了自身的氣息,先生,對不起……」
張正則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但並沒有怪罪於張之悠。
他稍微思考了一會兒之後說:
「本來我是想慢慢來的,儘量找個辦法,兵不血刃的拿到想要的東西。」
「不過……」
「現在這種情況,似乎已經由不得我們了。」
「之悠,我們今天晚上就動手,直接強闖禁地。」
「東西,應該就在裡面沒錯,除了那裡面,這浩然宗裡頭,也沒有可能藏著陣圖的地方了。」
「嗯!」張之悠沒有絲毫猶豫。
……
……
時間飛逝。
夜晚很快就到了。
張之悠結束修煉狀態,十分輕鬆的就避開了浩然宗主安排在暗處的眼線,在禁地的入口處與張正則集合。
此時,張正則已經恢復了原本的面貌。
「準備好了嗎?」
張之悠認真點頭。
「嗯!」
「那就,出發。」
張正則一步邁入瀾滄禁地。
周圍。
異變頓生!
先是空間被死死封鎖。
緊接著詭異的白霧出現。
各種各樣的怪物。
出現在四面八方。
不停朝著兩人發動攻擊。
張之悠非常的緊張。
死死揪著張正則的衣角。
但張正則表情卻非常的擔心。
左右一看。
便是發出了一聲冷哼。
「幻術?低劣的手段。」
話音一落。
他便輕輕將手伸出,朝著前方擊出一掌。
巔峰聖人的一擊何其恐怖?
哪怕連隨意一擊都算不上。
可。
那強橫的掌風依舊擁有著橫推一切的力量。
轉眼之間。
詭異的白霧消失了。
數不清的怪物也消失了。
就連被封鎖的空間。
也搖搖欲墜!
「哇!先生……好厲害!」
哪怕見識過無數次張正則的強大。
可張之悠,依然非常的震驚。
「這點小把戲,理論上來說應該是奈何不了你的,至少擋不住你逃跑。」
張正則伸出手,在張正則的額頭上敲了一下,「你啊,真是一點實戰經驗都沒有。」
張之悠委屈的捂著頭說:「這也不能怪人家嘛!人家才剛剛出生……」
張正則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輕輕笑道:「這也的確,而且貌似也不能全怪你,我也有不少責任,打你化形開始,就一直把你帶在身邊,試問這樣保護,能鍛鍊出什麼實戰經驗?之悠,等解決了現在的麻煩,我再好好磨礪你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