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好事。
劉靜鬆了口氣。
「……謝謝於老師。」
等曹至和劉靜拉開椅子坐下，於政還把剛煮好的茶倒了兩杯，推到他們面前。
「剛成立就簽到這麼優秀的新人，你們壹芯很厲害啊！小至是哪個學校的？」
「南航。」
曹至回答。
「南航、南航……」於政努力尋思，恍然大笑，「哦，不是科班是吧，不是科班說明天賦好啊！不錯不錯！」
然後他又嘆了口氣。
「可惜了，我們這劇都已經開機一個多月了，有些份量的角色都定好了，我答應過別人的事，不能食言。現在就只剩下了一些小角色，要不你來試試？」
「當然可以，曹至就想演戲，只要有戲演就行！謝謝於老師！」
劉靜笑道。
於政笑得眼都眯起來了。
「不眼高手低，很好！有這樣的心態，以後小至必定大紅大紫！下部劇有合適的角色，我一定找你！」
「謝於老師。」
曹至點著頭道謝，同時看了一眼劉靜，讓她別再踢自己了。
然後曹至就拿到了一個樓蘭王子的小角色，身份不低，還有射箭技能，也是三場戲，沒幾句台詞，不過於政說會給曹至加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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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份五天後拍。
離開後，劉靜嘆了口氣。
「確實是你想的那樣，不過都說他不搞那些有的沒的，我也就沒提前跟你講，沒想到你這麼敏感。其實在娛樂圈這種人很常見的，我覺得你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在保護好自己同時，學會適應吧。」
「我知道。」
其實曹至也不是特別崆峒到有潔癖的人。
還是沒完全適應好『雌雄莫辨』的問題。
現在於政這又是加台詞，又是加好友的……曹至已經覺得這是憑自己本事得到的。
只要他不真的犯賤做些什麼，曹至就當是對自己賞識。
從《班淑傳奇》這邊離開，曹至又去了兩個劇組。
先是《美人私房菜》，鄭霜和馬天雨演的，號稱要拍華國版的《大長今》……聽起來太幽默了，說這兩人湊在一起能拍出來《大雷雨》，曹至才信。
《班淑傳奇》還有一手於政的劇本勉強能信一下，《美人私房菜》就算了，除了他倆主演，別的演員曹至聽都沒聽過，一看就是部爛劇，沒有演戲份稍多一點角色的意義。
於是，曹至就拿了個有句台詞的士兵，明天就能拍。
現在曹至要趕場，必須在拍林殊之前，把另一個『龍精虎猛』刷出來。
因此，曹至又去了一個叫《赤焰1948》的劇組。
雖然劇組主要演員一個都不認識，但這是一部抗擊敵特反動勢力的劇，有軍人能演，最重要的劇名也討喜，林殊他就是赤焰軍少帥。
曹至當場就穿上軍裝開拍了，系統激活後還可喜地發現，人家主演國家一級演員宋嘉倫老師，還有個第三屆「華國好演員」評選表彰會的優秀演員獎。
剛拍完收工，系統結算就再次獎勵了一次『龍精虎猛』。
這下曹至才放下了心。
第二天去《美人私房菜》片場，系統激活後，曹至才發現，劇組裡原來有個叫吳軍的演員，拿過百花男主和華表優秀男演員。
猶豫了一番，曹至還是決定按原計劃用鄭霜的『第31屆港城金像獎最佳新人提名《畫壁》牡丹』。
畢竟『龍精虎猛』已經再次拿到了，而昨天曹至確定要演的士兵，唯一的一句台詞是對鄭霜演的女主宋玉蝶講的，跟吳軍沒交集。
鄭霜雖然演技稀爛，但至少挺有名氣的，拉一下羈絆也挺好。
雖然鄭霜也沒到片場，說是今天身體不舒服，曹至是對替身講的話——
「還不趕緊跪下！」
但系統仍然結算出來了額外獎勵『鄭霜的受驚』，獎勵天賦是『龍精虎猛』又存了一杯。
演士兵就能續杯『龍精虎猛』，這個結果讓曹至精神大振。
於是，剩下的一天，曹至又跑去《大上海1931》和《絕路逃生》這兩個劇組存了兩杯『龍精虎猛』。
這兩部劇，一部是諜戰劇，一部是抗戰劇，都在紅軍城拍攝，這邊拍完就去那邊拍，非常方便。
額外的獎勵，《大上海1931》是『王志飛的誇獎』，《絕路逃生》是『楊碩的審視』。
這些龍套拍完，曹至基本確定了額外獎勵在拓展人脈時，會被戲中角色的關係影響。
戲中受驚，戲外可能也受驚了。
戲中夸，拍完戲也夸。
戲中懷疑，拍完戲也面色不善。
以後再裝配天賦的時候，就要好好考慮了。
另外記錄下來的信息，楊碩的天賦是『第31屆金鷹獎最佳男配提名《大江大河2》雷東寶』，這又是一部未來的劇，說明這個以前沒聽過，演技看上去也不怎麼樣的人會在未來發展得不錯。
秦王宮。
《琅琊榜》片場。
「累嗎？」
劉靜忍不住問。
她真的沒見過曹至這樣的奇葩，已經簽了公司，還樂此不疲地跑龍套，什麼劇組都鑽。
人家《美人私房菜》劇組覺得他形象好，想讓他演戲份多一點的角色，他都拒絕了，就跑龍套。
他竟然是個龍套痴漢！
一開始她還跟曹至一起跑組，但曹至這麼個跑法，她一直跟著完全沒有意義。
「嗯？我看起來很累嗎？」曹至疑惑，「不會吧！出門時感覺我的狀態挺好的，昨晚也睡得很好。」
「……好吧。」
劉靜嘆了口氣，至少說明曹至熱愛演戲。
「不過，你既然已經做演員了，就要控制一下飲食，我發現你吃得也太多了。」
就今天早上，劉靜眼睜睜地看著曹至吃完了五籠小籠包！
太可怕了！
哪個演員能這麼吃啊！
「我會注意的。」
曹至笑道。
這是『龍精虎猛』的後遺症，對能量消耗得稍微有一些大，需要補充。
整體還是平衡的。
「靜姐，你帶我去拜訪一下其他演員吧。」
做完妝造後，曹至提議。
劉靜點頭。
「行。」
曹至的主要目的是幫林殊這個角色在劇外拉羈絆。
林殊作為主角同位體，是活在大家記憶里的，讓他們每個人都見過少年林殊長什麼樣，也許就會被系統判定幫曹至更豐富得完成了林殊這個角色。
比較幸運的是，《琅琊榜》13號開機後，劇組先拍的就是宮裡的戲份，霓凰郡主、靖王、蒙摯、太皇太后、靜妃，這些與林殊關係親密的人，還有梅長蘇本人，他們的飾演者，現在都在橫店。
今天片場更是只有太皇太后和靜妃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