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胡戈默默把一切看在眼中。
孔導確實很看好曹至這塊璞玉，之前開機後那麼多天，都沒見孔導對誰指點得這麼仔細，這還是一場很普通的戲。
等孔導指點完曹至，再次開拍。
這次，曹至反而演得不如上一條，上一條還只是有些小毛病，這次他演得過於刻意僵硬，全無靈氣。
孔導皺眉，又把曹至叫過去，再次指點。
再次開拍。
曹至表現好了不少。
孔導欣慰點頭，再次把曹至喊過去。
再次開拍。
曹至表現越來越好。
孔導這才滿意點頭，宣布過了。
畢竟這場戲不關鍵，本來就是一兩條過的，磨幾遍已經很浪費時間了，後邊拍攝任務很重，不可能拖太久。
然後，是林殊和靖王討論戰術的戲份，就兩句話。
一條過。
接著，孔導抬手把胡戈和曹至一起喊到身邊。
「準備下，拍一個梅長蘇跟林殊對視的鏡頭，沒有台詞，胡戈你揣摩一下情緒，曹至剛才怎麼演，一會兒就怎麼演，你笑起來就行，笑得越燦爛越好。」
「好。」
曹至和胡戈一起點頭。
胡戈明白，孔導這是現場給曹至加戲了，雖然只是加了一個鏡頭。
等對視的鏡頭拍完，孔導才告訴胡戈可以回去休息了。
不過胡戈並沒有離開。
而是等化妝師給曹至補了簡單的浴血戰損妝，轉場到綠幕前，開始拍林殊在戰場的鏡頭後，他仍然站在旁邊觀看。
這個場景只需要凹造型，沒有台詞，不過因為是綠幕拍攝，孔導還擔心曹至第一次拍不適應。
沒想到曹至表現得更加優秀，氣勢非常足，眼神里滿是殺氣，完全就是一個置身戰場殺紅了眼的少年將軍模樣，神態還帶有戰況太過慘烈的悲壯感。
戰場戲拍完後，孔導又開著玩笑誇獎並勉勵了曹至幾句。
「如果要專門給少年林殊拍部劇，那一定要你來才行！不過，你的演技也需要多學多練多提高！」
「謝謝孔導，我保證努力學習爭取提高！」
客套話講完，曹至一回頭，跟一直在靜靜圍觀的胡戈對視了眼。
他微微頷首。
曹至也同樣回應。
……感覺情感色彩是正常的。
隨後，曹至和王愷就去找另一位正領著一個組拍外景的導演李鱈，去拍室外湖邊的鏡頭。
這場戲，曹至換了身白衣，更顯年少風流。
林殊跟年輕的霓凰郡主舞劍，然後兩人跟靖王一起玩笑聊天。
經過孔導指點的曹至，演起來也是信手拈來。
等拍下來，已經到了太陽落山。
林殊的所有戲份就此拍完。
跟劇組其他人告別後，曹至才開始檢查這次表演完成後，系統的評定。
『表演完成。
角色完成度：95%
天賦利用率：90%
獎勵天賦：白月光（初級）
額外獎勵：胡戈的感懷』
雙90%以上的評定，沒有太出乎意料，曹至也感覺自己演得非常好，是自己從業以來最好的一次！
短暫卻絢麗。
但仍然沒想到，戲份這麼少的角色，竟然就拿到了永久天賦！
雖然是個感覺沒什麼用的『白月光』。
林殊在劇里確實是白月光般的存在。
其實很多女同學在初高中畢業時的同學錄上，都用『白月光』稱呼過曹至，曹至覺得自己應該本來就身具『白月光』天賦。
這個『白月光』的介紹，也只是——［身上有光哦～］
這是要進化成螢火蟲還是迪迦奧特曼？
但找鏡子照了照，也沒發現光在哪裡。
另外，『初級』說明還可以升級，也說明了那個『雌雄莫辨』是被直接升級成了完全體……又淡疼了。
然後，額外獎勵『胡戈的感懷』，這是什麼意思？
感想懷念？
梅長蘇看到過去的自己確實會感懷。
可，人家『何潤冬的誇獎』當場就夸出來了，他這『胡戈的感懷』就只是在心裡默默想一想。
哦，還有對曹至點了點頭。
看不出有任何作用。
天賦利用率都90%了，就給這……
吐槽完，曹至總結經驗：
儘可能周全的準備角色，場內場外齊發力，還有極其湊巧得裝配到了白玉蘭視帝級別的梅長蘇天賦，自己演得也確實非常好，所以才用這麼少的戲份就解鎖了永久天賦。
可能在好的劇組也是重要的。
此前包括《武媚娘傳奇》在內的劇組，都讓曹至感覺拍攝得十分隨意，山影團隊的態度和能力，都讓人相信他們能把整個故事、整部劇、再具體到某一個角色拍好。
好劇組，萬全準備，好天賦。
這是三要素。
所以沒必要在粗製濫造的劇組浪費時間。
不過，去拍《班淑傳奇》前也沒事做，明天還是繼續去存『龍精虎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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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麼，他特別喜歡跑龍套，我來橫店四天了，他已經在8個劇組演了角色，除了《琅琊榜》外，全都是龍套，最多有一兩句台詞。我想替他爭取戲份更多的角色，他都不願意，他就特別喜歡鑽進那種抗日神劇里演露個臉的軍人——」
「學校的原因？他想體驗當兵的感覺？」
眉頭緊皺的范栤栤忍不住問。
電話另一邊，劉靜看了眼正在往嘴裡狂炫烤肉的曹至。
「我也感覺是這樣。」
「好吧，」范栤栤咬著嘴唇，「明天楊天眞不就回來了嗎？趕緊讓他去正經拍戲！一直在跑龍套像什麼話！」
「楊總跟我聊過。」
「好吧，先這樣，掛了。」
掛掉電話。
范栤栤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也不知道為什麼，曹至也不過是長得帥了點兒，那晚也確實讓她印象極為深刻，但也不至於讓自己這麼鬼迷心竅吧！
剛想起曹至的時候，甚至感覺腦海中的他整個人都在發光，感覺他是特別美好的存在，感覺心臟都變柔軟了……
這種感覺實在太可怕了！
……是被曹至身上青春美好的學生氣質吸引，太懷念過去了嗎？都說開始變老才會懷念過去，自己可是才33歲，正在人生事業的巔峰！
噔唥~
【我想你了。我們能再聊一聊嗎？我們之前那麼美好……我知道自己錯了。[哭]】
李治庭的消息發了過來。
范栤栤心中更加煩躁。
衝動，幼稚，沒有責任感，27歲的人了，還不如曹至一個沒畢業的大學生成熟！
而且，那一晚，是他自顧自離開，把曹至留在酒店的！
如果不是他鬧出緋聞，曹至都已經簽在自己的工作室了——不是！
是現在再講這些還有什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