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曹至忙忙碌碌了大半天，把任務清單上的事情做完，當天就離開了學校。
四年裡曹至每天基本都是臨睡覺才回宿舍，還因為大一剛來時其他三個室友想追的女生都跟曹至表過白，鬧得挺尷尬，跟他們關係也就一般。
大學的班級也沒什麼凝聚性，並沒有太多人需要曹至專門告別。
何況後邊還有畢業答辯，還會再見。
當晚，曹至便就近去了南通。
范栤栤明天回國，不過《萬物生長》是已經確定拿下的。現在曹至除了準備《匆匆那年》的開機，最重要的是準備《左耳》的試鏡。
雖然楊天眞打包票說，《萬物生長》定，《左耳》定。
但這不像是《花千骨》男三殺阡陌，競爭者只是有豐富表演經驗的三線藝人，本質上還是看角色適配度和公司背景。
現在有傳聞稱《左耳》男主正在接觸的是柯鎮東。
柯鎮東可是最當紅的小鮮肉。
因此，曹至十分懷疑，楊天眞實際上要給他爭取的是許弋，也就是《左耳》的男二。
曹至想演的當然是男主張漾，那就得按照試鏡張漾來準備。
張漾這個角色對曹至來說，簡單的地方在於他是個學生，難的地方在於，他是個桀驁不馴的叛逆少年，大家眼裡的壞男孩。
書里包養張漾的蔣皎經典評價——
「你知道你哪點最迷人嗎？就是全世界都覺得你壞透了，可你永遠認為自己是個好人的那種不要臉的樣子。」
曹至不是這樣的人，從小到大「曹至」在別人口中都是美好的代名詞。
對曹至有怨念的，只有嫉妒曹至到發狂或被曹至拒絕，就說曹至是個純煞筆裝貨的，以及個別跑完後欲罷不能，還想繼續卻被無情拒絕的。
曹至是可以套用女主李珥那句話的——
「上帝作證我是一個好男孩，我成績優秀、助人為樂、吃苦耐勞、尊敬長輩。」
曹至之前也沒演過壞男孩的角色。
士兵、軍人、林殊、樓蘭王子，這些基本都是一身正氣的角色，商販是背景板市井小民，張易之只演了領死的戲份，『龍精虎猛』氣質上主要是提精氣神的。
於是，曹至就讓劉靜去幫忙找個小混混來演，看看能不能解鎖出來可以幫助試鏡的天賦。
先靠這樣的天賦過試鏡，等正式開演的時候，裝配一個劇組裡會演小混混的演員的天賦就行了。
剛好，公司一哥朱亞紋正在南通拍攝一部叫《姐妹兄弟》的戲，劉靜看了通告單，說裡邊小混混不少，這兩天也正要拍。
曹至就趕了過來。
順便也能看看壹芯這公司的實力究竟怎樣。
雖然一姐宋嘉去年猖狂地水到了金雞影后，但那是人家之前的本事，現在她是自帶本事加入壹芯。
而朱亞紋，此前憑藉《闖關東》一炮而紅後，這些年發展穩健上升的同時，近來勢頭更加兇猛，出演多部文藝大片，身上存貨還有一部劇王級別的《紅高粱》，鄭小龍導演，周訊女主，今年就播出。
但曹至看了百科，他在獎項方面一直沒有什麼斬獲，可也到了拿獎的時候了。
現在加入壹芯做一哥，不就是為了拿獎——
『可憐亂世蒼生，共飲太平熱酒。選擇裝配第33屆華國電視金鷹獎最佳男配角《太平年》趙匡胤飾演者朱亞紋演技天賦。』
……到了劇組後簡單化完妝，穿上一身小混混服裝的曹至，在天賦列表更新出來後，瞬間驚呆了。
天吶！
第33屆金鷹，那可是2026年，12年後他才拿到一個電視劇圈的小男配獎……
是他太廢物了嗎？
他的演技沒有什麼問題啊！
這壹芯？？？？
還是說他很快就離開壹芯了——
突然，朱亞紋推開化妝室門，大步走進來，熱情笑道。
「曹至？是吧！聽說公司簽了個特別有潛力的新人，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你這也太帥了啊！」
曹至從驚呆中恢復過來，連忙起身打招呼。
「亞文哥你好，久仰大名！我很喜歡看你的戲，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那必須的啊！」
朱亞紋爽朗一笑，先用力拍了拍曹至的肩膀，然後一把摟住肩膀就往外走。
「走走走！先帶你去認識一下劇組的人！這麼帥的小伙子，帶出去倍兒有面！哈哈哈！」
真熱情。
感覺對公司認同感也很高，不是會很快離開的樣子。
……看來這壹芯確實本質廢物，絕非久呆之地。
朱亞紋在去年就結婚了，曹至倒沒有因為他上來就勾肩搭背產生什麼不適。
他帶著曹至去跟李曉冉、曾璃、馮檑等人一一打了招呼。
——這部劇曾璃和李曉冉演姐妹，朱亞紋和馮檑演弟兄，哥姐一對，弟妹一對，劇名由此而來，不過劇情異常狗血。
幾個人都挺熱情的，剛好劉靜去買的幾十杯奶茶送來了，分發給了他們，對曹至的誇讚就更加不絕於耳。
他們還特別惋惜曹至這麼好的形象，就只來演個混混的醬油角色。
當場幾個人就說要給曹至加戲，讓曹至有更大的發揮空間，還立馬開始設計。
原本是這樣的。
李曉冉在劇中演的是唐小雪，曹至要演的是一個被惡毒女配叫來準備教訓唐小雪的混混，但被朱亞紋飾演的宋建國趕來趕跑。
也是因此，曹至決定準備裝配李曉冉的『第20屆白玉蘭最佳女主角提名《大丈夫》顧曉珺』。
相對而言，唐小雪更能映照混混無賴形象的一面，更容易解鎖出相關天賦。
也是因為唐小雪和宋建國兩人對小混混的情緒都是厭惡，用他們兩個的天賦系統都會在額外獎勵中拉負面關係線。
曹至不好說朱亞紋的熱情會不會因為什么小事突然消失，從而被系統挑撥成功。
而李曉冉、曾璃這樣的大姐姐，眼睛裡的光彩都挺明了的，跟曹至聊天都是眉飛色舞、歡聲笑語的，都充滿了跟美少年交談的快樂。
系統想挑撥難度太大了。
李曉冉現在就在興致勃勃地提議。
「小至你就多羞辱我幾句唄，多來幾句台詞！」
朱亞紋點頭。
「唐小雪確實還可以被欺負得更慘一點，這樣她才會對宋建國的救命之恩更加感恩戴德！小辣椒是吧，還得讓哥來救！」
「再來幾巴掌都行！」
曉冉姐姐是真的颯。
曹至撓了撓頭。
「我還沒學過打巴掌。」
「哦對對對，小至不是科班。」朱亞紋這才想起來，「那來現學怎麼樣？」
然後他們就開始教了。
其實，曹至以前並不是走到哪裡都受歡迎到這種地步的。
感覺好像有了『白月光』之後，在實質上增加了曹至的親和度，只要是對曹至沒壞心眼的人，見到曹至就更加親切。
可能也是因為曹至買了奶茶，看上去也特懂事吧。
大家聚在一起嘻嘻哈哈聊了好大一會兒，他們的戲馬上開始拍攝，才散開。
曹至的戲在晚上拍，白天就在片場學習他們的表演，以及練扇巴掌。
到了晚上。
打巴掌的戲份拍了好幾次才過，其實曹至倒沒什麼問題，不管假打，還是改成輕飄飄響亮亮的真打都很到位。
主要是李曉冉一直在笑，打完她就笑，都快給導演搞不耐煩了，她才勉強忍住。
戲份拍完。
系統……
這狗系統是氣壞了吧！
明顯是在打擊報復！
『表演結束。
角色完成度：63%
天賦利用率：52%
獎勵天賦：痞眼（三次）
額外獎勵：李曉冉的悸動』
［痞痞的眼。再看打你哦！］
悸動是一個中性詞，就是心臟強烈跳動，被混混圍攻的驚恐也是悸動。
裝配了一個敵對關係角色飾演者的天賦，卻因為曹至在戲外先拉了好感，沒能讓系統拉出來負面的關係線，它就急了，開始用『痞眼』這樣的詞來報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