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到了劇組，曹至的心情仍然異常爽快。
這次紋章出軌的熱度轟轟烈烈，「周一見」都成梗了，昨晚微博話題量就突破了12億，現在他和姚迪還在熱搜上霸榜。
劇組的工作人員們也正湊在一起八卦，好幾個都在吐槽之前跟紋章的組怎麼見他耍大牌，說對他現在塌房被全網踩不意外。
昨晚網上就有很多這樣的爆料。
沒想到一個小網劇的劇組，也有親歷者。
真是不積德自有天收！
老天這麼迅速就替曹至快意恩仇，可能也是曹至慣常做好人好事，勤積德。
曹至想到這裡，立刻拿出手機打開支付寶捐了一塊錢。
日行一善。
一抬眼，又看到楊天眞來到了片場。
「你、昨天沒走嗎？」
曹至意外道。
楊天眞喝著奶茶。
「本來就是準備下午回去，再看看你在劇組的表現。你演得真挺好啊！」
「還行吧。」
曹至並不驕傲。
因為跟姚導關係不錯，曹至也經常去看監視器里自己的發揮。
只能說因為正青蔥年華，又身具『白月光·初級』，讓曹至在校園劇里有怎麼演都對的氣質，但演這種普普通通的校園戲，也沒什麼好自滿的。
「紋章完了吧！」
曹至問。
楊天眞點頭。
「差不多吧，主要馬伊利當時還在懷孕。鬧到這種地步，按都按不下去，聽說幾個門戶都在砸錢買料搶流量。所以啊，做明星一定要無論到什麼時候都會做人，都說紅之前把自己當人，紅了後把別人當人。」
「嗯。」
「還有，私生活，對你來說就是女人，更要特別注意，千萬不要因為女人毀了自己的事業。紋章已經這麼紅了，這次依然對他是個毀滅性的打擊。其實我對你是放心的，你當初不願意簽冰冰的工作室，就說明你有這方面的意識。但進圈之後，你會遇到比之前多得多的誘惑，有更多更漂亮的女人爭搶著往你身上撲。
「我不是說要讓你當和尚，但你要有節制，要能控制住自己，最最重要的是，一定不要瞞著我。然後現在，是冰冰在扶持你，其他女人再主動，你也不要去理會。惹了她生氣，她也是會說翻臉就翻臉的。」
楊天眞絮絮叨叨著，眼睛還一直盯著蔡雯靜的方向。
像是在說，她已經鎖定了這隻狂蜂浪蝶。
其實昨晚曹至跟范栤栤聊紋章八卦的時候，也擴展到了這個話題，她一會兒曹至想找年輕的也不攔著，一會兒不想像紋章一樣就老老實實當她的小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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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次用了「男友」這個詞來指代曹至，之前其他的稱呼都喊了，都沒這麼喊過。
她當時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隨即就說反正她無所謂，隨便曹至怎麼樣都行，現在她不多想別的，只想開開心心。還說現在曹至就把她伺候得很開心，她正在想再給曹至些什麼作為獎賞。
一副仍然沒有走出情傷，甚至有些畏手畏腳，又故作瀟灑的樣子。
可能是她不想真談曹至這麼年輕的，也覺得曹至應該也不願意跟她做正式的情侶。
曹至沒接楊天眞的這個話題，轉而問。
「那《少帥》呢？換人演？」
「你別想太多，張導劇的男主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讓誰去演的，就是換人也不可能讓現在的你演。」
楊天眞吐槽。
曹至笑了。
「我沒覺得我能演，我是問這個項目會停掉嗎？還是換其他人來演。」
「沒那麼快決定。紋章這麼紅，想保他的人也不少。看接下來一段時間的計較吧。《少帥》如果真停了，到時候你就專心拍《萬物生長》唄。還是你又想演白起了？」
「沒。」
曹至否認。
《羋月傳》也是下半年會開機的大項目，原本聽楊天眞說裡邊有個白起，曹至特別想演。
但拿到角色介紹後，曹至就無語了。
天才編劇竟然把白起寫成了義渠營地自幼與狼生活在一起的狼孩，被羋月所救，被羋月教化培養，成了羋月的好弟弟。
改編不是胡編。
有一定偏差可以，可這也太過了，還是白起這種超級有名的人屠。
曹至要走學霸男神人設，演這麼個白起會被掛上恥辱柱的。
楊天眞就是專門來點曹至幾句的，點完了，她也就走了。
下午，企鵝、搜弧等各門戶網站開始提前放出紋章和姚迪秘密幽會的照片搶流量，棺材板基本蓋上。
30號，《南都》也憋不下去了，還在周日呢，就放出來了更多的照片。
31號，周一凌晨，紋章發聲明道歉，馬伊利轉發選擇原諒，要「且行且珍惜」。
這是曹至進圈後見證的第一個大瓜，當事人還是剛打完照面沒多久的明星。
曹至幸災樂禍著，也吸取著經驗教訓。
看後續公布的細節，紋章還剛好是20號飯局前後那幾天被拍到的。
所以……
『聞一知十』發力了嗎？
感覺並不像是。
卓韋之前有董結王大志和張導超生這種大瓜的戰績可查，都蹲他們半年了，他們那麼明目張胆的在戶外親熱，被拍到爆出來是早晚的事。
更像是『聞一知十』篩選出了一些曹至近期接觸到的信息，提醒曹至這些表面看上去平平無奇的信息，都能被進一步往下發掘，其中說不定就潛藏著大瓜。
類似《植物大戰殭屍》砸罐子，能砸出來植物，也能砸出來普普通通的殭屍，還能砸出來巨人殭屍。
之前發動『聞一知十』後剩下的九條，感覺就柯鎮東那條像是藏著有一些價值的東西。
它很可能是在說，柯鎮東下一部戲將會跟程龍合作……
程龍正在拍的是《天降雄獅》。即將開機的戲是《絕路逃亡》，范栤栤也會在這部電影裡出演，沒聽她說柯鎮東會出演。
也許就是程龍的下下一部戲。
曹至又想起來了賈世凱那條。
楊天眞過來說賈士凱嘗試過讓楊陽演張漾，如果不是編導都站曹至，還有壹芯角力，或者賈世凱再怎麼想想辦法，可能還真被他偷塔成功了。
那是一個提醒。
如果真是這樣，『聞一知十』就不能被稱為垃圾了。
說不定拿到更高級版本的『聞一知十』，還會給出更明確的提示，把信息像遊戲裡的罐子那樣標出顏色，哪些是對曹至有幫助的，哪些是對曹至有威脅的。
曹至後悔沒在《匆匆那年》用李曉冉的天賦了。
也確定了不管怎麼樣，就算紋章掀開棺材板詐屍了，都要演《少帥》里的馮庸！
馮庸最後可是辦了馮庸大學，做了校長，往辦學這方面努力引導，極大可能解鎖出『聞一知十』高階版！
「誒，剛才你經紀人怎麼一直在看我啊，她是不是說讓你以後多跟我來往啊！」
蔡雯靜樂呵呵得跑了過來。
她現在開始走這種傻樂路線來套近乎了。
開機後的這幾天，劇組相處整體是融洽的。
本可以鋒芒畢露的曹至在扮高冷，而何泓珊偏文靜，楊仂其實挺能說，但曹至在劇組比他這個男主更耀眼，他也就沒有很活躍。
蔡雯靜和杜維翰就像劇中的林嘉茉和趙燁一樣，相對大大咧咧的，擔任了活躍氣氛的角色。
杜維翰也對蔡雯靜有些意思。
大體上跟每個人演得角色都挺貼的，每個人演起來也都不費力，劇組在選角的時候確實用了心。
最不貼的是男一。
蔡雯靜私下直言，曹至應該跟楊仂換一下，由曹至演男主陳尋，這樣才合理，整個劇組就都是本色出演了。
曹至說自己才不是陳尋那樣的渣男，蔡雯靜還反問難道真不是？
能不能給個機會，不然做好兄弟也成。這套打法曹至也蠻熟的。
「她說專門安排人盯著了，除了演戲外每天跟你講超過十句話，就扣工資。」
曹至開玩笑。
蔡雯靜哈哈大笑。
「她也覺得我跟你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