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校參加畢業答辯的前一天，《花千骨》劇組沒有安排曹至的戲。
不過，曹至沒有直接回校，而是先到橫店，去了一趟紅軍城。
因為現在曹至最想知道的是，這系統到底能不能同時演兩個角色，給兩份結算獎勵？
同個劇組是不能的，不同劇組呢？
這關係著接下來曹至行程的詳細規劃，之前一直沒空測試，現在必須測試一下了。
前天，唐仁蔡總把她們今年還要開的三部劇的具體角色信息發了過來，曹至要看看自己到底有沒有必要都擠出時間去演。
很可惜的是，曹至的測試失敗了。
從頭演到尾，系統都沒有觸發同時演繹的功能。
也就是曹至同時演兩個角色，並不能得到兩份獎勵。
霍建樺那樣兩個劇組來回跑的行為，以後要堅決杜絕！
「誒！前邊那個帥哥！帥哥！」
「喊你呢。」
旁邊的人撞了下曹至的胳膊。
已經快要走出紅軍城大門的曹至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還真喊的是自己。
那個女人還衝曹至招了招手，示意他過去。
前不久剛見過這個女人。
今天曹至來的劇組叫《傻兒傳奇》，在曹至最喜歡的紅軍城拍攝，自然也是一部曹至最喜歡的抗日神劇。
喊曹至的，叫孟子儀，聽說是北電大一的學生，在劇里演個叫魅影的日本女殺手。
曹至剛演的國軍小兵，就是正在街頭欺負一個叫李正的人，剛好被在找李正去刺殺男主的魅影撞見，幾個人被她暴打了一頓。
現在曹至正沉浸在測試失敗的遺憾中。
孟子儀這種演員，雖然系統沒觸發，沒能看到她演藝生涯的最高成就，但感覺以後也不會有什麼前途的樣子，曹至也無心結交。
不過，孟子儀卻又快走幾步追了上來。
「誒你哪個學校的啊，怎麼在演群演？沒簽公司嗎？」
她還穿著那條無袖小黑裙戲服，還戴著頭飾，現在問曹至的時候，笑容滿面的，眼裡帶著好奇，絲毫沒有被曹至連續無視的不快。
沒辦法，曹至在群演中實在太帥了，毫無群演氣質，簡直帥得發光，皮膚也特別特別好。
孟子儀感覺他肯定是未來能大紅大紫的，就算現在缺少機會，哪天突然想通了，就不會再缺機會。現在他還在跑龍套，這是跟他結交的最好時機。
「演著玩。抱歉，我趕時間。」
曹至言語中還是保持著禮貌。
孟子儀有點兒想生氣，但沒生出來。
因為感覺他可能確實是有急事。
「那我打車送你？這邊不是很好打車的，我們拼個車？」
孟子儀又問。
滴~
旁邊的車子鳴了聲笛。
曹至看了眼手機上李曉冉同時發來的消息。
「謝了。不過有人接我。我先走了。」
「哦……好、吧。」
孟子儀眼看著曹至頭也不回地坐上那輛車，心中很不是滋味。
這麼被忽視確實很被打擊到，可人家確實是來玩的，做群演還有車來接，而且車裡後排坐的貌似是個大美女……
6月橫店的天氣就已經比較熱了，車裡的空調真是讓人渾身舒爽。
車門還沒完全關上，李曉冉就笑道。
「怎麼在這裡，來拍戲？」
「不是。」
曹至沒想好怎麼說，但先否認。
《姐妹兄弟》那邊已經殺青了，過來前曹至確實看到李曉冉也在紅軍城拍一部叫《激戰》的抗日神劇，通告單上也能看到她今天會出演。
之所以沒聯繫她，而是選擇了隔壁的《傻兒傳奇》刻意避開，是因為曹至就只想測試一下，測完就走。
去找她的話，就還要聊聊天，吃吃飯，還要費功夫解釋，太麻煩了。
如果特意找她只是為了去一部抗日神劇里打個醬油就走，不找藉口解釋清楚，她可能會覺得曹至實際上對她有些別的意圖。
她知道曹至完全不缺戲演的。
沒想到還是被她撞上了。
這系統是不是還包售後的？用了誰的天賦，之後就會容易碰見誰？
上個月在大街上遛彎還撞見了李治庭一次。
「嗯。」
李曉冉靠在另一邊的車窗，歪頭看著曹至，微笑著輕輕應了聲。
可曹至還是沒想好怎麼說。
好在她也沒有繼續詢問的意思，也沒再講話。
她就只是微笑著，安靜地看著曹至。
這是幾次照面，她最最安靜的一次，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肯定是有心事。
但她不想開口講，就讓『情緒療愈機』幫她好了，曹至也沒必要自找麻煩。
快到酒店的時候，李曉冉才再次開口問。
「你跟她什麼關係？不是剛才那個女生。」
那就指的是范栤栤。
曹至轉頭看了眼，她還是靜靜地靠在那裡微笑著的模樣，神情跟剛上車時沒有任何變化。
曹至坦然開口。
「就是你想的那樣。」
「……到了。」
「嗯。謝小冉姐。」
「不客氣，以後也別客氣了。」
李曉冉說著，俯身過來，幫曹至拉開了這邊車門的開關。
熱空氣鑽了進來。
確實比范栤栤的實力強大好多。
曹至點了點頭。
「行，再見。」
「再見。」
感覺她像是已經想通了。
回酒店拿上行李，曹至連夜前往杭城。
第二天一早，坐高鐵前往金陵，中午前到達。
下午畢業答辯。
中午跟王浩吃了頓飯，聊了最近各自的情況。
曹至感覺最近兩次跟王浩見面，自己一次比一次的變化大，但王浩還是過去那樣，嘻嘻哈哈，吹天吹地。
明天過後，壹芯的宣傳機器發動，下一次見面，自己會變得更加翻天覆地。
王浩……應該還一直會是現在這樣吧。
「曹兒，你這次回來比上次話少了很多。要真正畢業了，還是會傷感吧。」
「是啊！」
曹至長嘆。
王浩用力拍了下桌子。
「往前走，干就完了！相信自己！這四年，我就沒見你什麼沒幹成過，你肯定會紅紅火火！紅遍全國！紅遍世界！」
「……謝謝。」
下午。
曹至順利完成畢業答辯，門外圍了一群女生。
晚上，曹至又跟王浩和李妍一起吃了飯。
不少同級同學，和很多學弟學妹，都聯繫了曹至，想跟曹至道別。
曹至統一回復，明天上午拍畢業照，到時候再聊。
6月11日。
一大早王浩就來敲曹至的門。
昨晚李妍從曹至這裡拿到了拍攝畢業照的獨家授權，由他們服飾協會的御用攝影師來為曹至的畢業照掌鏡，讓曹至這個榮譽會長再發揮一下最後的餘熱。
曹至自從橫店回來後，每一次露面，都帥得更妖孽一次，這可是一次潑天的熱度。
一年半前，Facejoking大火，本校一位大一的學妹陳都琳在校花大賽評選中奪魁後，南航的學姐學妹們也對本校誰才是真正的校草感到十分好奇。
男多女少的大學，還是國防七子之一，向來以帥哥多著稱。
大學四年，越來越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曹至，當時在校內被提名後一度殺入前三，卻因是前十當中見過的人最少的存在，被不少人質疑照片是P的，懷疑曹至是新聞宣傳中心塞進去的關係戶。
這一天，曹至穿上學士服，從站在校門口拍下那張笑容清爽乾淨的畢業照開始，驚艷全網。
全國第一校草都再無懸念。
而此時，楊天眞找的攝影師，還在賓館呼呼大睡，沒有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