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你叫秦大妮麼?」譚雅麗也是有點破防。
「秦大妮是父母給我取的名字,秦淮茹是原來那家老爺給我取的名字。
隨便太太用哪個。」秦淮茹小心翼翼的答道,態度很是卑微。
但她就覺得秦大妮實在太土了,還是這個名字好聽一些。
特別在這好看的男人面前,她不想讓何成輕看自己。
何成心裡震撼了一下,但臉上卻是不動聲色,他對著身邊的譚雅麗問道:「怎麼回事?」
「回家跟你說。
這閨女漂亮吧?」譚雅麗美眸橫了何成一眼。
「漂亮不漂亮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就說漂亮不漂亮!」譚雅麗挽著何成的臂彎撒起了嬌。
「漂亮,漂亮,不過沒你漂亮。」何成也是很無奈的。
他也不知道「四合院」的女主角怎麼會出現在他的生活里。
不過他前世對這個娘們一直沒什麼好感,明明自己有正式工作,軋鋼廠的正式工,養活一家五口人,也不算難事。
就像劇里有段劇情,是冉秋葉過來跟她討要她家孩子的學費。
冉秋葉說賈家不符合減免標準。
四九城貧困家庭的減免標準,就是人均生活費低於五元。
冉秋葉說她不符合標準,也就說秦淮茹的收入必定是高於25塊一個月。
並且最少高出好幾塊。
不然學校老師一般都會因為同情心理,能幫忙爭取的,都會幫忙爭取一下。
近三十塊一個月的工資,在四九城不說活得很好,至少是能挺著脊樑活。
不會像秦淮茹這樣,為了幾口吃的,害了這個害那個,還跑去小倉庫跟許大茂饅頭換饅頭。
人活在世界上,都是要臉的。
哪怕出去要飯,一般也不會在家門口要。
秦淮茹那些做法,就是跟在家門口乞討沒什麼區別。
要光是跟鄰居要幾個錢也無所謂,但她那些做法很明顯,就是害人了。
作為前世被人喊過傻柱的何成,對這個娘們真沒什麼好感。
……
「你瘋了?」回到家,譚雅麗拉著何成到了裡面臥室,把她花了四十大洋買下秦淮茹的事,跟何成交代了一番。
就得到了何成的這番回答。
譚雅麗淚眼婆娑,她怔怔的望著何成說道:「何成,我也沒辦法。
四九城和平解放,婁家一點傷害都沒受,
我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找上我。
我無所謂,一介殘花敗柳。
可是小娥,小娥,我想讓她重新活一回。
……」
她沒有繼續再往下說,但想要走的意思,已經相當明確。
她伸手輕撫著何成的臉,溫柔的說道:「老天保佑,讓我們母女遇到了您。
可是我要領著小娥走了,我最虧欠的也是你了。
我就想著為你做點什麼。
這個女孩子的情況,我都打聽清楚了。
並且給她父親,簽了斷親契約。
以後她就是你的人。
你讓她生,她就生。
你讓她死,她就得去死。」
何成握住了譚雅麗的手,很是認真的看著對方美眸。
看得譚雅麗心慌,目光躲閃。
他才正色說道:「我說我能保護你跟小娥,你們能不走麼?」
譚雅麗低著頭,不知道怎麼言語。
她特別想相信何成,可是婁半城那麼大的勢力,何成哪怕也有神秘的背景。
又怎麼能跟號稱「半城」的人抵抗。
何成沉吟了片刻,這才沙啞著嗓子說道:「你大概不了解外面那幫人的政策。
那是為咱們普通老百姓當家做主的。
對婁半城那種人,就算為了維護社會安定,暫時不會收拾他們。
也不會任由他們再像以前那樣胡作非為。
……
據我打聽到的,婁半城是選擇了分籃子放雞蛋。
他讓正房帶著子女以及大部分浮財去了港島。
他自己留在四九城這邊,的確是在找你跟小娥。
不過你們現在已經改了名,是我何成的合法妻子跟閨女了。
只要你們不想著拋頭露面。
他就算發現了你們,也不敢上門來搶。
你跟他沒有領結婚證,以前的納妾還是什麼契約,根本不管用。
新成立的政府,也不會認那些東西。
說句不好聽的,他要是敢上門來搶,我只要告到政府。
他吃不了兜著走。
我想,你在他心裡,也沒有那麼重要。
我估計,他大概除了你,還有別的女人吧?
他大概會選一房姨太太扶正。
新政府只承認一夫一妻制。
……
我可以跟你保證,只要你們母女熬過這一段時間。
咱們的生活,都會恢復正常。
只要你心裡有我,我會一輩子好好對你們母女。
相比較而言。
你領著小娥現在去南方,
才是最昏頭的想法。
那邊現在還是光頭當家,兵荒馬亂,一個兵痞流氓都能讓你們母女倆生不如死。
要是你本家那些人,再有點壞心眼。
你想想你跟小娥會落到什麼結果?」
何成為了留下譚雅麗,把新國以後的政策,都透露了一些。
譚雅麗抱有去南方的想法,也是正常。
動物感覺最沒有安全感的時候,也會想著回到出生的巢穴。
因為對於它們來說,小時候有父母護著的生活,那是最有安全感的日子。
可是譚雅麗這個想法,何成必須「罵」醒她。
就她這樣的模樣,在南方又沒有妥帖可信的人。
真要現在去了南方,那就是死多活少。
搞不好,就給別人劫錢劫色,玩完後,把她們母女扔去了某些不可言之處。
……
外面,婁曉娥好奇的看著坐在小凳子上的秦淮茹,這個姐姐好漂亮,就是好膽小啊。
縮在那,一動都不敢動。
她想了想,跑進了廚房,
墊著板凳,拉開櫥櫃,從一個陶瓷罐里掏出一些黃澄澄的東西。
她往自己嘴裡塞了一個。
這才拿著那些跑到了秦淮茹面前,好心的遞給了這個秦淮茹說道:「姐姐,你吃麼?
豬油渣,我爹撒鹽了,可好吃了。」
秦淮茹抬頭看了一眼裡屋,她也沒有想到,主人家的條件並不如她想像的那麼好。
至少房子就沒有原來她見識過的李大戶家大。
可是她現在擔心的,是那個男人不要她。
要是何成把她趕出家門,那麼她除了死,好像也沒別的路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