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我來吧。
我在家裡,這些事都會。「
秦淮茹的眼神里,有膽怯,也有著躍躍欲試的衝動。
至少她看著何成的眼神,並沒有躲閃。
「行吧,你來吧。
那裡面是麵粉,待會用油渣把那半顆白菜煮了。
鹽不要多,太太跟小姐,口味都不重。」何成也沒有跟她客氣。
他雖然覺得秦淮茹挺漂亮的,現在兩人的關係,這個姑娘也該是任他予取予求。
可是他心裡對這個女人,真沒什麼好感。
也沒別的,他可能是得『傻柱後遺症』了,總覺得這娘們不是好人。
事實上,以他前世的認知,也認為這娘們不是好人。
別說一個人有多少無奈,多少身不由己。
何成是覺得這個姑娘的本性,那就帶著毛病。
判斷一個女人的好壞,不用看別的,看她子女的好壞就知道了。
大多數的孩子,在性格上,會活成父母想要的模樣。
婁曉娥成年後蠢歸蠢,卻是對所有人都善良,那必然是譚雅麗言傳身教的好。
哪怕譚雅麗自己不是個好人,但她想要自己的閨女活得善良一些,就是這麼一碼事。
而後面棒梗兄妹那個鳥樣,說全部是賈張氏教壞的,何成是不怎麼信。
但凡秦淮茹有點道德底線,棒梗他們必定也是個好孩子,至少不會幹出偷白菜心,偷鄰居家母雞的事情。
也不會吃傻柱的,花傻柱的,卻把傻柱當成『傻子』『仇人』般對待。
這特麼三觀扭曲成什麼樣了。
當然,何成也不是潔癖。
既然譚雅麗把秦淮茹買下來了,四十個大洋呢。
要是譚雅麗讓他吃,他也不會拒絕,先吃了再說唄。
解放後過了一兩年,才開始解決納妾的問題呢。
至於那個後續帶來的問題,那就是以後再說了。
法無禁止即是行。
這兒是四九城,很多事情,並沒有那麼嚴重。
何成小時候,還見過有同學家里有兩個奶奶呢。
據說就是那個同學家爺爺納的一個妾室。
街道讓他只留一個,他真就只留了一個,另一個分出一間屋子,讓那個妾獨立出去了。
但實際上,還是一起搭夥過日子。
後面風雨,他爺也掃了幾天馬路,但再多的苦難,卻是沒有受過。
所以他出廚房的時候,還順手在秦淮茹的屁股上摸了一把,輕笑道:「還挺翹的,是個生兒子的料。」
站在廚房的秦淮茹,一張臉羞的跟那猴屁股似的,但內心的雀躍,卻是只有她知道。
何成知道解放後的玩法,他只要不做生意,不炫耀有錢,安安穩穩的找份工作靠手藝吃飯。
那麼後來認定家庭成分的時候,大概率會把他認定成跟傻柱家一個成分。
秦淮茹進院子的時候,他跟院裡鄰居說的,這個姑娘是他媳婦那邊的親戚。
也不會在這個上面鬧多大么蛾子。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就是一家人都得守口如瓶,並且秦淮茹不要作。
當天晚上,小娥撅著嘴,很是不滿的用筷子夾著秦淮茹煮的油渣燉白菜。
她委屈的說道:「爹,這個姐姐做的沒你做得好吃。」
秦淮茹惶恐的站了起來。
何成柔聲笑道:「坐下,坐下,別怕。
小雅並沒有挑你的刺,我是廚子,手藝跟家裡做菜是不能比的。
今兒你既然進了這個家門,我有幾件事要叮囑你一下。
以後院子裡人,要是問起你的來歷,你就說你是我媳婦的表妹。
外面遇到戰亂了,跑進了四九城,在市場上正好跟我媳婦碰到了。
···
其他事情,媳婦,你跟她說。
先把這段時間熬過去吧,等市面上穩定了咱們再說其他。」
秦淮茹聞言,不由心生感激。
這個老爺可真好,處處為她著想。
就是不知道,他在廚房摸自己屁股,又說的那話到底是真還是假。
不過看這個家庭的情況。
小姐都十來歲了,卻是沒有男丁,說不定老爺還真想著讓她給何家傳承香火呢。
要是她為老爺生下兒子···
想想未來的事情,秦淮茹覺得她的人生應該很美,不會太難過。
「嗯,小,小雅,以後你就喊淮茹喊小姨。
在外面,要是別人問起,你就按照你爹教的那樣說。
淮茹,這幾天,你領著小雅睡小床。
等我挑個合適的時間,辦你的事情。」
說到最後一句,譚雅麗是咬著牙齒,並且恨恨的瞪了何成一眼。
便宜這個狗男人了。
不然讓她咋辦?
咋安置秦淮茹?
就算現在秦淮茹願意領著她回家退錢,她敢不敢去是個問題。
去了,秦淮茹她爹願不願退錢,還有沒有錢,也是個問題。
可是要是那錢白花了,把秦淮茹當閨女養,她心裡肯定也不願意。
當然,更關鍵一個問題。
她自從生了小娥之後,就沒給婁半城生下過一兒半女。
她很懷疑,自己的身體可能出了問題。
畢竟坐月子的時候,是聾老太太照顧她的,而聾老太太什麼時候投靠的婁家,她也不清楚。
會不會在她吃的補湯當中,加什麼不能生孩子的東西,她更不清楚。
她雖然是外室出身,並且為此深恨之。
但她想的也只是逃,而不是去官府或者找媒體控訴婁半城。
畢竟,民國時就已經說不允許納妾了。
說白了,她就是不想自己過那樣的日子,卻不代表她認為小妾的存在是某種錯誤。
再說,何成剛才可沒說過一句要送這個姑娘走。
說到底,何成才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
到了晚上休息的時候,何成也有點頭皮發麻。
譚雅麗倒是早早的洗漱完,就躺上了床,她也沒讓小娥繼續過來睡。
但她是一個人一個被窩,並且把何成的被窩已經鋪好了,背對著他,不願搭理。
這是讓何成當禽獸呢?
還是當禽獸不如呢?
何成上了床,掀開外側的被窩鑽了進去。
他雙手枕頭望著黑乎乎的房梁好一會兒。
就聽到譚雅麗的呼吸聲,是越來越重。
他不由好奇的湊到了譚雅麗的耳邊,在她耳垂上親了一口喚道:「媳婦。」
譚雅麗渾身一僵,呼吸的節奏,徹底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