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臉,剎那間酡紅一片。
她又被定身了,站在那兒,估計連呼吸都忘了。
「你不喜歡我碰你啊?
那我以後不碰了。」何成故意的鬆開了手。
「不是。」姑娘低聲的呢喃了一句。
秦淮茹聽到何成以後不碰她,忍不住心慌了起來。
要是何成不碰她,太太那四十個大洋不就白花了麼。
那太太會不會把她賣去青樓?
對於四九城周邊的窮人家來說,把自家閨女賣去青樓,那是染了大Y癮的廢人才會幹的事。
賣給別人家當丫鬟,當小妾,還能說自家難,想著給閨女找條活路。
至於能不能活,也是要碰運氣,總比在家等死強。
但賣閨女進青樓,那就是把閨女往火坑裡推了。
誰家父母要是干那種事,那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其實她爹領著她出來換錢的時候。
她也有過掙扎。
她家面臨的困境,欠地主的錢,一家人餓著肚子,以及要是多出幾個,還能給她哥哥說房媳婦……
至少要幾十個大洋。
可是她跟她爹都知道,哪怕她長得漂亮,願意出這個價的,也就是青樓那些地方了。
她們沒去青樓,而是蹲在那個集市上,卻是又開了個賣去青樓的高價。
這上面,有她父親的掙扎,也有她的強烈要求。
既然要賣了,就要賣個好價格。
但她堅決不去青樓。
何成,譚雅麗還有秦淮茹都不知道。
在譚雅麗跟她爹完成交易以後,那個地方也去了一個人。
遮頭遮面,花了十多塊大洋,買了一個模樣不如她,但也是青春正好的黃花大閨女。
那人姓易。
那人把姑娘買回家後,就圓房了,據說是想著生個兒子。
那姑娘不同意,姓易的媳婦,還幫忙按住了姑娘掙扎的身子。
沒辦法,易家兩口子三十多了,到現在也沒個一兒半女。
那家媳婦,只能任由自家男人去外面找個小的。
……
這是別人家的事,之於秦淮茹而言,譚雅麗既然捨得花了大價錢把她買了回來。
那麼她就是何家人了,她要想方設法的討好何成,而不是抗拒他。
更何況,何成還有點小帥,對她也溫柔,她喜歡還來不及呢。
怎麼會不願意?
「什麼?」何成聽到姑娘的說法,雙手又摟了過去。
這次他可大膽的多了。
直接把秦淮茹的棉衣扣子解開了兩個,那隻大手已經探了進去。
「老……老爺,我願意呢。」秦淮茹哪怕已經臊得站不住了,卻還是認真的答了一句。
「願意什麼?」何成把玩著軟玉溫香,但話語的調戲,卻是沒有變少。
他可不是那種莽夫。
關鍵家裡現在也不合適他干太過莽撞的事。
堂屋是小娥,臥室是譚雅麗……
他除了能過過手癮,逗秦淮茹兩句,還能幹啥。
「我願意老爺跟我親近。」秦淮茹仰著頭,面色潮紅,粗氣大喘,卻還是把她的心裡話說了出來。
「呵呵,以後別喊我老爺了,喊我姐夫。
喊太太喊姐,咱們是一家人。
特別是在外人面前,一定不要亂說話。」何成只是騷擾了一下,就把手給拿了出來。
「嗯!姐夫。」本來挺正經一句話,卻是被秦淮茹喊的勾人心癢。
「乖。」何成就著這個姿勢,在姑娘的紅唇上親了一口。
等到何成鬆開了她,秦淮茹突然感覺自己心裡空落落的。
何成也是沒辦法,外面的婁曉娥已經喊著親媽,眼瞅著就要起床了。
不過得到了秦淮茹這番回答,何成也知道,這姑娘,早早晚晚也就是他嘴裡的一塊肉。
「咋啦?」何成走出了廚房,到了婁曉娥的小床邊上,隔著帘子對著裡面的小丫頭問道。
「···爹」小丫頭愣神了一下,這才喊出了這個字眼,估計剛才腦子還沒清醒呢。
「嗯,小雅要起床啦?」何成對這個閨女,相當溫柔。
說來也奇怪,婁曉娥跟秦淮茹也不過就是相差五六歲,但何成就是能把這小丫頭當成自己的親閨女。
給她該有的溫柔,並且相當注意丫頭的隱私。
就像這張帘子,就是何成昨兒起來時,覺得小丫頭睡在堂屋,連一點自己的私密空間都沒有,特意給她掛上的。
為了這點東西,費了他一下午功夫。
而對上秦淮茹,他卻是可以肆意欺負。
這不光是年齡的問題,哪怕讓秦淮茹跟婁曉娥掉個個,他對上成年的婁曉娥,也不會像剛才那麼輕佻。
很可能就是上輩子帶來的記憶。
他對這兩個姑娘的觀感決定了他的態度。
「我媽呢?」丫頭拉開了帘子,露出一個小腦袋,糯糯的說道。
「你媽也跟你一樣在睡懶覺。」何成忍不住笑了起來。
「爹,我想找我媽去。」小丫頭撅著小嘴,拉住了他的衣袖,這是開始撒嬌了。
「行,你把被子裹一裹,我抱你過去。
不過咱們說好啊,送你過去了,你媽揍你,我可不幫你拉架。」看現在何成的樣子,那是頂好的慈父。
「我媽才不會打我呢。」小丫頭繼續撒著嬌。
何成神秘微笑。
以前,譚雅麗可能捨不得打閨女。
但現在的譚雅麗,那就說不準嘍。
也沒別的,昨兒譚雅麗太過享受,剛才何成出來的時候,那娘們的睡姿還是有些尷尬。
不過何成為了維護譚雅麗這個當媽的權威,掀帘子進去的時候,還是對著裡面喚了一聲:「媳婦,閨女說要過來跟你一起睡。」
「等會,我收拾一下。」裡面慌亂的動靜。
五分鐘過後,譚雅麗這才說道:「進來吧。」
何成抱著裹成團的婁曉娥掀簾而進,譚雅麗面露不善的對著他肩膀上的閨女斥道:『多大的人了,還讓你爹抱。
好不好意思?
還有,你不是在那邊睡得好好的麼,一定要過來幹嘛?
····』
小丫頭掙扎了下,抬起了腦袋,跟著何成對視了一眼。
何成從她的眼裡,看到是滿滿的錯愕。
他真想安慰閨女一句,就剛才五分鐘,譚雅麗至少幹了好幾件事。
倒著水清洗的盆,被譚雅麗藏了起來。
放在床上的墊子,也是被收了起來。
譚雅麗還穿上了一身內衣····
她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