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裡小了!」
可不料陳陽接下來說的話,雖然他否認了,但也讓夏晚晴徹底破防了,羞憤交加。
她再也顧不上什麼規矩,一個乾脆利落的直拳,朝著陳陽的面門就砸了過去!
轟!
這一拳又快又狠,帶著凌厲的風聲。
然而,陳陽只是隨意地抬起手,便輕易抓住她的手腕。
「不好!」
夏晚晴心中一驚,想把手抽回來,卻發現陳陽的手像一隻鐵鉗,紋絲不動。
她立刻變招,另一隻手化作手刀,砍向陳陽的脖頸。
陳陽依舊是輕鬆招架,順勢一帶。
「啊!」
夏晚晴只覺得一股巧勁傳來,整個人身形不穩,踉蹌著朝前撲去。
她本能地想穩住身形!
「撲通!」
一聲清脆的倒地聲響起。
夏晚晴吃痛,大腦一片空白。
「混蛋!」
「我跟你拼了!」
她抬起右腿,一記勢大力沉的鞭腿,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狠狠地抽向陳陽的腦袋!
這一招,是她的殺手鐧,在警校時曾踢暈過一個兩百斤的壯漢!
「就這?」
然而,陳陽只是微微一側身,便再次抓住了她的腳踝。
那狂暴的力道,在碰到他手掌的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夏晚晴的身體,就這麼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被定在了半空中,動彈不得。
「怎麼可能?!」
夏晚晴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拼命掙扎,想要把腿抽回來,可陳陽的手就像焊死了一樣,讓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也無法撼動分毫。
就在她劇烈掙扎的時候。
「刺啦!」
又是一聲撕裂聲。
陳陽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你!」
夏晚晴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氣暈過去。
完了!
自己英明神武、威風八面的形象,在今天徹底毀於一旦。
「你……你……」
夏晚晴的嘴唇哆嗦著,你了半天,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淚花不爭氣地在眼眶裡打轉。
她長這麼大,還從沒受過這種委屈和羞辱。
陳陽看著她這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好像玩得有點過火了。
「咳咳!」
他鬆開了手,乾咳一聲:「那個……夏警官,你冷靜點,這都是意外。」
夏晚晴的腿一得到解放,立刻收了回來。
「喂,你沒事吧?」
陳陽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滾!你給我滾!」
回答他的,是夏晚晴帶著哭腔的怒吼。
「行行行,我滾。」
陳陽聳了聳肩,瀟灑離去,卻不忘留下一句話:「對了大妹妹,下次想打架,記得穿結實點的衣服。」
「陳陽!我跟你沒完!!」
夏晚晴坐在地上,心中暗暗下了決定。
片刻後。
一個年輕女警走過來,驚訝發現蹲在地上的夏晚晴。
「夏隊,您……您沒事吧?」
夏晚晴抬起頭,美眸中布滿了血絲。
她咬著銀牙,一字一頓道:「給我查!把那個叫陳陽的傢伙,祖宗十八代都給我查出來!我就不信,他沒有一點黑料!」
「我夏晚晴,一定要親手把他抓回來!」
……
警局接待大廳。
蘇雲妃正像熱鍋上的螞蟻,焦急地來回踱步。
從陳陽被帶進審訊室開始,已經過去快一個小時了。
她心裡很亂。
雖然她厭惡陳陽,但今天的事畢竟是因她而起,陳陽也是為了保護她才動的手。
如果陳陽真的被捕,她一輩子都不會心安。
要不要給陳家,打個電話?
這個念頭剛升起,就被她掐滅了。
三年來,蘇雲妃和陳家的關係冷淡到了極點,除了逢年過節的幾句客套話,幾乎沒有任何聯繫。
那個冷漠的豪門,沒人會在意她這個「外人」。
蹬蹬蹬!
就在她心煩意亂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大搖大擺走了出來。
正是陳陽。
「老婆,怎麼了這是?眼睛都紅了。」
陳陽湊近了些,壞笑道:「是不是擔心我出不來,以後就沒人給你暖床陪睡了?」
「你胡說什麼!」
她又羞又氣地推了陳陽一把,但更多的是疑惑。
「你怎麼出來的?他們沒為難你嗎?那可是周天豪的人,警局不可能這麼輕易放過你。」
「這個嘛……」
陳陽摸了摸下巴。
總不能說,局長認識我,還想請我當龍組副統領吧?
「呵呵!其實我王霸之氣一放,那個漂亮的女警官當場就臉紅了,非要以身相許。還有局長,更是納頭便拜,要當我小弟。」
陳陽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說正經的。」
蘇雲妃狠狠白了他一眼。
「好吧,不逗你了!」
陳陽見她不信,便換了個聽上去更合理的解釋。
「我好歹也是陳家小少爺,四海集團未來的繼承人之一,這點小事難道還擺不平嗎?我報了身份,他們自然不敢為難我。」
聽到這個解釋,蘇雲妃信了。
但她心中又有些失落,剛對陳陽產生的一絲改觀,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本以為,陳陽是真的變了。
鬧了半天,還是靠家裡的權勢的二世祖。
「走吧,回家。」蘇雲妃冷冷道。
……
兩人坐上奔馳車,一路無話。
蘇雲妃開著車,目光複雜地看了一眼身旁的陳陽。
不管他是怎麼出來的,今天他的確是幫了自己。
沉默了許久,她還是打破了寧靜:「今天……謝謝你。」
「謝我?」
陳陽有些意外。
這個冰山美人,還是第一次對自己道謝。
「別誤會。」
他忽然傾身向前,湊到蘇雲妃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到不足十厘米,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啊……」
蘇雲妃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踩了剎車。
「我不是為了救你。」
陳陽盯著她的眼睛,聲音低沉而霸道。
「我只是單純的不爽,有別的男人敢打你的主意。」
「你是我種的花,只有我能采,懂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