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衣間內,只剩下彼此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咚咚咚!」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服務員的敲門聲。
「小姐,請問需要幫忙嗎?」
「不……不用!」
江顏飛快地整理好裙子,白了陳陽一眼,把他推出了試衣間。
片刻後,她從裡面走了出來。
酒紅色的長裙,將她那魔鬼般的身材,襯托得淋漓盡致,高貴,典雅,又帶著一絲攝人心魄的性感。
美得不可方物。
兩人買單後,提著大包小包,回到了車上。
「出發,去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江顏衝著陳陽,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
……
希爾頓酒店,東海市最頂級的六星級酒店。
今晚,這裡被江家整個包了下來,安保級別提到了最高。
酒店門口,豪車雲集,勞斯萊斯、賓利、邁巴赫隨處可見。
從車上下來的,無一不是東海市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商界巨鱷、政界新貴、豪門家主……
他們人手一張燙金的請柬,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彼此寒暄著,但眼神深處,都藏著一絲緊張和期待。
所有人都知道,今晚將決定未來幾年,東海市的商業格局。
誰能拿到江家的百億投資,誰就能一步登天。
就在這時。
「轟隆隆……」
一輛白色的賓利慕尚,停在了酒店正門口的紅毯前。
周圍的那些豪車,在這輛頂配的賓利面前,都顯得有些黯淡。
車門打開,陳陽率先走了下來。
一身剪裁得體的阿瑪尼黑色西裝,將他挺拔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來,手腕上是低調奢華的百達翡麗星空腕錶,腳下的傑尼亞皮鞋一塵不染。
整個人仿佛脫胎換骨。
緊接著,江顏也從駕駛座上走了下來。
酒紅色的抹胸長裙,襯得她肌膚勝雪,高貴典雅,瞬間讓周圍那些精心打扮的名媛貴婦,黯然失色。
兩人並肩而立,男的俊朗挺拔,女的絕代風華,瞬間成了全場的焦點。
「哇,那女人是誰?太美了吧!」
「沒見過,不是東海市的名媛,難道是省城來的?」
「她身邊的男人是誰?看起來很年輕,氣場卻很足,難道是哪家的繼承人?」
周圍的賓客們,議論紛紛,都在猜測兩人的身份。
一些自詡風流的富家公子,看著江顏的眼神,已經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火熱,蠢蠢欲動,想要上前搭訕。
「小陽,你看,好多色狼都盯著你姐姐呢。」
江顏挽住陳陽的手臂,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裡帶著一絲調侃:「你可得保護好我,別讓那些狂蜂浪蝶靠近我。」
溫軟的觸感從手臂傳來,陳陽心裡一盪。
他能感覺到,周圍那些男人投來的目光,幾乎要把他生吞活剝。
「放心吧,九兒姐。」
陳陽笑了笑:「今天我當你的護花使者!」
他心裡想的卻是另一件事。
今晚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接近那位江家大小姐!
自己拿不拿到百億投資,無所謂,重要的是不能讓陳天賜拿到!
就在這時,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離家出走三年的陳家三少爺嗎?」
陳陽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穿著白色西裝,長相猥瑣的青年,摟著一個身材火爆、但臉蛋明顯動過刀子的整容臉美女,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青年上下打量著陳陽,眼神里充滿了輕蔑。
「出國三年,回來混得人模狗樣的。怎麼,在國外傍上富婆了?」
他指了指陳陽身上的西裝,陰陽怪氣地說道:「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啊,廢物終究是廢物!」
他身邊的整容臉美女,也掩著嘴,咯咯笑了起來。
她的目光落在江顏的身上,眼中閃過濃濃的嫉妒。
「楚生,你可別這麼說。」
美女嬌滴滴開口,聲音卻尖酸刻薄:「人家陳陽現在可是出息了,都能找到這麼漂亮的小姐姐當女伴了。就是不知道,這位小姐姐是做什麼的?一晚上……得不少錢吧?」
這話充滿了侮辱性。
江顏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陳陽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他看著眼前的青年,腦子裡搜索了一下,似乎並沒有這麼一號人物。
「你誰啊?」陳陽問道。
青年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本以為自己一開口,陳陽就會像以前那樣,嚇得唯唯諾諾,沒想到對方竟然完全不認識自己了。
這對他來說,簡直是比打臉還難受的羞辱。
「陳陽,出國三年,連我都不認識了?」
他挺了挺胸膛,一臉傲然地自我介紹道:「聽好了,我叫肖楚生,東海肖家的少爺!你大哥陳天賜,是我最好的兄弟!」
說完,他又指了指身邊的女人,用一種炫耀的語氣說道:
「至於這位,大美女高露,你應該不陌生吧?當初你跟條狗一樣,追了人家整整一年,天天寫情書,送早餐,結果人家連正眼都沒瞧過你一下!想起來沒有?」
高露?
聽到這個名字,陳陽終於記起來了。
白冰給的資料中,的確有這麼號人。
當初那個懦弱的陳家小少爺,情竇初開,被這個叫高露的女生迷得神魂顛倒,做過不少舔狗的糗事。
而這個肖楚生,作為陳天賜的頭號跟班,當年沒少幫著陳天賜,一起欺負原主。
原來是這對狗男女!
這時,高露看著陳陽身邊的江顏,心裡的嫉妒之火,越燒越旺。
憑什麼?
當年那個被自己踩在腳下,當成備胎的廢物,現在能找到比自己漂亮一百倍的女人?
她立刻挽住肖楚生的胳膊,用一種尖酸刻薄的語氣說道:
「哎呀,肖少,你提那些陳年舊事幹什麼?人家現在可是今非昔比了。」
「不過話說回來,陳陽,我可得提醒你一句,當年你給我寫的那封情書,我可還留著呢。」
「寫得那叫一個文采飛揚,『你是天上的月亮,我是地上的走狗』,嘖嘖,現在想起來,我都能笑出聲。」
「還有,你當初送我的那條項鍊,說是你攢了半年的零花錢買的,結果我轉手就送給我家小狗當項圈了,哈哈哈……」
高露一件件地數落著,在眾人面前大聲宣揚。
周圍的賓客們,都投來了看好戲的目光。
不少人都知道陳家那個不成器的小少爺,沒想到今天能在這裡,親眼看到這齣好戲。
「陳陽,看到了嗎?這就是你跟我們的差距!你就算穿得再好,也掩蓋不了你骨子裡的卑微,你永遠都只是一個上不了台面的廢物!」
肖楚生以為,這些話足以讓陳陽羞愧得無地自容。
「哼!」
然而,陳陽卻突然笑了:「原來是陳天賜養的狗啊,我說怎麼一見面就汪汪亂叫。」
隨後,他的目光又轉向高露,一臉嫌棄。
「至於你……就你這張打了幾十根玻尿酸,開了眼角,削了下巴的整容臉,白送給我玩,我都嫌硌得慌。」
「我的眼光,可沒那麼差!」
……
「你說什麼?!」
高露氣得渾身發抖,她最恨別人說她整容!
「你他媽找死!」
肖楚生徹底被激怒了,破口大罵:「你個慫包,敢罵我?」
周圍的賓客們都搖了搖頭,覺得陳陽太衝動了。
肖家在東海雖然算不上一流,但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更何況肖楚生背後還站著陳天賜。
這個剛回國的陳家小少爺,怕是要吃大虧了。
然而,陳陽看著肖楚生,慢悠悠問道:「小畜生罵誰呢?」
肖楚生正在氣頭上,想都沒想,脫口而出:「小畜生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