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大家都是髮小,你打黃志做什麼?快給他道歉!」
陸苹苹非常生氣的看著唐風。
唐風走到陸苹苹面前,笑問道:「你們兩個剛打球回來?」
陸苹苹理直氣壯道:「我跟黃志住同一棟樓,從小就認識,跟他去打球怎麼了?」
「沒什麼,隨便問問,你這身棒球服不錯。」
唐風一臉隨口笑問,「對了,是你讓黃志來試探我的?」
「你該不會覺得,你陸苹苹還不如一輛摩托車吧?」
上輩子,他非常在乎陸苹苹。
陸苹苹每次擺臭臉,他就感覺天塌了一樣,不斷往自己身上找原因,不斷道歉。
現在想來,簡直煞筆得不行。
陸苹苹冷冷的道:「那只是個玩笑,是你自己上綱上線,怪我?」
「開玩笑?」
唐風無奈直搖頭:「陸苹苹,你是不是覺得,你永遠都沒有錯,錯的永遠是別人,你就不能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陸苹苹不耐煩道:「如果你不開心,你可以跟我分手。」
「我陸苹苹就是這樣的人,改不了。」
「陸苹苹,你蠻不講理的樣子挺欠揍的,你知道嗎?」
唐風伸出手,但只是摸了摸少女的腦袋。
「滾!」
陸苹苹不耐煩打掉唐風的手,非常抗拒肢體接觸。
唐風搖了搖頭道:「陸苹苹,你讓我很失望。」
「你是不是看上黃志了?」
「你想分手,那就趕緊。」
唐風認真道:「陸苹苹,你確定要分手?別到時我走了,你又後悔!」
陸苹苹信誓旦旦的道:「誰後悔,誰是狗!」
她會後悔?
陸苹苹心中冷笑,旋即頭也不回走向馬路對面的茶樓。
唐風答應要給她買進口的女士摩托車,她歡天喜地跟閨蜜們炫耀。
誰知,暑假已經過去一半,唐風卻遲遲沒有買。
不是唐風沒有賺到錢。
唐風過去一個多月,和發小唐小帥起早貪黑去各地給人舞龍獅,一單30元到100元不等,她都看到唐風積攢一萬多,本以為很快就能買得起了。
誰知道,前兩天唐風把錢全都給他發小,讓後者他媽去做甲亢手術了。
還不跟她商量。
這不明擺著沒把她這個女朋友當回事。
既然唐風這麼在乎他發小,還要她這個女朋友做什麼。
跟他發小一起過吧。
不過——唐風今天表現出來的硬氣,這是她之前從未見過的。
讓她感到有些陌生。
不過,她依舊相信用不了幾分鐘,唐風肯定會跑來找她,放下一切尊嚴,甚至跪在她面前認錯道歉,求她原諒。
反正,唐風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幹了。
至於要不要原諒,看她心情。
而此時,陸苹苹不知道的是,唐風心中如釋重負。
「我和陸苹苹,應該算是分手了吧?」
第一次幹這種事情,他沒經驗啊。
陸苹苹心高氣傲,自以為是,肯定不會找他認錯的。
只要他不犯賤,兩人應該老死不相往來了。
兩人也算是徹底的切割了。
「唐風,你要是能說到做到,以後不再給陸苹苹當舔狗,我敬你是一條漢子!」
黃志在一旁也看爽了,陰陽怪氣的說道。
啪!
唐風上去就是一巴掌,抽在黃志臉上:「滾!」
「我……我……」
黃志落荒而逃,想媽唐風十八代祖宗,但終究不敢開口。
「陸苹苹太過分了,完全不講道理。」
「沒事的唐風小朋友,沒有陸苹苹,你還有我們呢。」
「狗子,來根雪糕壓壓驚。」
好幾名德廠小姐姐滿臉來到唐風身邊,進行安慰,但臉色的笑容卻是壓制不住。
這時,一個車隊緩緩朝著德清茶樓駛來。
最前面的,是一輛嶄新的白色轎車,眼看就要撞向眾人,而且沒打喇叭,人群立刻四散開去。
「白色虎頭奔?」
唐風突然想起,今天的聚會出了一起小車禍。
黃志剛買的豐田皇冠,被一輛100萬的虎頭奔擠到角落,然後被頂翻,王八四腳朝天的那種,差點沒把黃志氣得吐血。
原因是車主的鞋帶和剎車卷一塊了。
開著這輛虎頭奔的主人,正是他今天特別想見的人。
嗖。
唐風快步追上虎頭奔,試圖開啟副駕駛的門,但沒有開啟。
好在車窗是開啟的,他猛地一躍,半個身體就鑽進車裡。
「我來掌控方向盤,你把鞋帶解開。」
車主是一個年輕女孩,看到唐風出手幫忙,感動得快要哭了。
一分鐘後,鞋帶解開,車子停在馬路牙上。
唐風站在路邊等待。
放眼望去,虎頭奔後面,還有十多輛嶄新的豪華轎車,有賓士寶馬奧迪,此外還有七八輛軍用吉普,正在緩緩停靠在路邊,這不小的陣仗引來不少路人的回頭。
唐風知道,這次聚會的主力到了。
德廠年輕一代有一個精英圈子,大概有五十人,就讀的都是全國前五名校,家世顯赫,他們被公認為是德廠的精英。
聚會也是他們發起的。
陸苹苹雖然是廠長女兒,同樣也混不進去。
至於黃志?他今天好像被邀請加入這個圈子了,這也導致陸苹苹對黃志的態度有了極大改觀。
「喏,唐風,請你的。」
「剛才要不是你幫忙,我一定撞樹上了!」
一道悅耳的女孩聲音打斷唐風的思緒。
唐風抬頭一看,一張美麗到令人窒息的純欲系瓜子臉出現在面前。
少女不到二十歲,明眸皓齒,肌膚水嫩,柳眉杏眼,黑長直的烏黑秀髮被系成清爽的單馬尾,她的美麗矜持而帶著一點點驕傲,氣質又落落大方。
尤其是一雙噙著淺淺笑意的大眼睛,就像是雨後石上的清泉乾淨清澈,不含有一點雜質,讓人內心彷佛受到了洗滌。
這份出眾的氣質,又沒有年輕人的浮躁,一看就知道有著很好的家教。
她遞過來一杯冰鎮黑珍珠奶茶,等唐風去接。
唐風看得有些失神。
這位在他一生中占據著極為重要地位的女子,終於出現了。
此時的她才不過十九歲,又純又欲,又有少女的清澈,又有著大學生的朝氣,尚未為被世俗的煩惱絲纏繞,正處一生中最美好最純潔的年紀。
「客氣了魏瑤同學!」
唐風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如果你非要感謝我,那就幫我一個忙吧。」
魏瑤吸溜著冰鎮的奶茶,眨了眨眼:「說說看。」
唐風露出一口整齊雪白的牙齒:「敢不敢假扮我女朋友?就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