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唐風的嫂子,楊金瑞心頭微微一熱。
三年前,唐風大哥唐勇娶了一個美貌如花的小嬌妻。
今年才27歲,華清大學金融學院畢業,有一份令人羨慕的工作,德山市農行分行行長助理兼企業信貸一部的總經理。
這個職位是總經理到副行長的過渡職位,屬於高階管理。
不過德山只是地級市,地級市設立的分行一般都是二級分行,行長也才是正處級,行長助理行政級別是正科級。
不管怎麼說,姜雨嫻二十七歲的年紀有這樣成就,屬於破格提拔,前途不可限量。
這幾年,他是沒少羨慕唐勇的福氣。
唐勇出意外後的這一年裡,他沒少接觸姜雨嫻,希望能和她處物件搞關係。
要是能把這個女人娶回家,絕對是光宗耀祖。
當年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居然讓唐勇摸到了這隻金鳳凰。
然而,性格高冷的姜雨嫻對他一直愛答不理,有一次還報警說他騷擾,即便如此,那個女人依舊讓他抓心撓肝。
不過今天主要目的,還是讓唐風把錢吐出來。
這是他第一任務。
唐風淡淡的道:「楊金瑞,麻煩你去告訴我嫂子一聲,我沒有事,馬上就可以出去,讓她不用擔心。」
楊金瑞冷笑道:「你馬上就能出去?簡直玩笑。」
「來人,把這小子先關起來,明天在審問。」
他決定先去接觸姜雨嫻,回頭再看決定怎麼審唐風。
下午六點。
楊金瑞開著一輛警局配車剛駛出分局大門,路邊人流中一道高挑而靚麗的身影便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女人看上去只有二十五歲上下,膚白貌美,標準的瓜子臉美女。
她腳踩著白色高跟鞋,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白色水晶蝴蝶髮夾將一頭及腰長發束成端莊優雅的淑女髮型,耳邊兩個藍白水晶的小巧吊墜,讓她的美麗多了數分優雅高貴的質感,一看就知道是大家閨秀。
她不是那種瘦竹竿的身材,她身高腿長,身姿高挑豐滿,一身普通的白色碎花短袖連衣裙穿在身上,也能勾勒出她極為優美的體態。
35E的豐滿事業線,更是一道極為迷人的風景線。
女人臂彎處掛著一個白色手提包,正在來回走動,雙手環抱,愁眉不展,清高冷媚的側臉上掛著淡淡的焦慮。
楊金瑞目光火熱,他這輩子就沒見過比姜雨嫻更漂亮的女人。
「姜總,讓你久等了。」
楊金瑞連忙下車,快步小跑迎了上去。
他都快四十歲了,雖然談過幾個女朋友,但還沒成家,每次看到這位堪稱極品尤物的友妻,他都會深深的心動。
「楊隊長你好。」
姜雨嫻情緒有些低落,沒有過多客套,「我家小風具體什麼情況,他犯什麼事了?」
楊金瑞點了一根煙:「姜總,說來你可能不信。唐風膽子也太大了,今天把德清茶樓的大老闆王彪打了一頓,對方沒了半條命不說,他從德清茶樓拿走了700萬。」
「更過分的是,他還不願意把錢交出來,這案子性質還沒定,一旦德清茶樓拿出證據,證明唐風是搶的,那麻煩就大了。」
「無期起步,槍斃也有可能。」
「你現在知道唐風闖了多大的禍了吧?」
聞言,姜雨嫻清高冷媚的臉蛋頓時僵住了。
緊接著,一股強烈的眩暈感襲來,女人出現呼吸短促,胸口麻木疼痛的症狀,額頭冒著豆大的冷汗,豐腴高挑的美腿明顯有些站不穩。
她連忙掏出一瓶谷維素片,一口氣吃了五片。
「沒事吧姜總?」
「要不到車裡,坐著聊?」
楊金瑞連忙上前攙扶,一手更是攬向女人曼妙性感的柳腰。
「沒事。」
姜雨嫻後退一步,避開肢體接觸。
楊金瑞的雙手愣在半空中,頗為的尷尬。
姜雨嫻緩了一會,淡淡的問道:「我能見唐風一面嗎?」
「不行,他現在還在審訊室。」
楊金瑞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姜雨嫻聲音平和:「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楊隊長,勇哥幫你擋過子彈,勇哥就這麼一個弟弟,你都必須幫他。」
看到姜雨嫻明明在求自己幫忙,卻沒有求人態度,不論是眼神和聲音都帶著明顯的疏離感,楊金瑞心中一陣不快:「姜總,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去我家談吧。」
不給姜雨嫻拒絕的機會,楊金瑞直接回到車上。
他知道,如果姜雨嫻真的想求他,一定願意上車跟他回家。
只要把姜雨嫻帶回家,操作空間就大了。
此時,姜雨嫻眸子的清冷明顯增加了數倍。
但是,這位清高冷媚的友妻只是遲疑片刻,就開啟副駕駛車門,坐了進去。
楊金瑞倒是有些意外。
沒想到,姜雨嫻為了亡夫的弟弟,居然願意做出犧牲。
看來,女人真的把唐風當親弟弟了。
楊金瑞伸腰從後排掏出一束蔫了的玫瑰花,假惺惺的笑道:「姜總,這是上周我送你的玫瑰,你沒要,你看都蔫了啊,真可惜啊,足足花了我兩塊錢。」
「我現在行政級別是副處級,警銜是一級警督,今年再往上升一升,不比正處、三級警監的唐勇差多少。」
「我想知道,我哪不好了,你居然拒絕了我那麼多次。」
姜雨嫻平視前方,聲音帶著淡淡的疏離:「我記得,我告訴過你,我有重度焦慮症。」
「我的精力不多,勉強夠應付工作。」
聽到這話,楊金瑞不禁一嘆。
唐勇意外犧牲之前,他見過姜雨嫻很多次。
雖然姜雨嫻天生冷媚,但那會性情溫和,跟她交流,給人一種潤物細無聲的感覺,忍不住對她產生好感,想要幫助她。
唐勇去世後,這個女人彷佛水泥封心一般,越來越高冷,話也越來越少了。
楊金瑞深吸一口紅塔山:「姜總,正因為你生病了,才需要有人照顧你。我跟醫院的朋友打聽過你這個病,這個病沒有抑鬱症那麼可怕,不過會讓你變膽小,保守,敏感,疑病。」
「最重要的是,你這個病不能一個人自己生活,需要有人照顧,也需要找人傾訴,不能什麼事都憋在心裡,不然只會越來越嚴重。」
姜雨嫻頎長美背微微後靠,眼帘輕輕合著:「我只想知道,小風今天能不能出來?」
楊金瑞目光落在姜雨嫻優美而舒展的體態上,笑了笑:「不要急,到了我家,我慢慢告訴你。」
「你!——」
「你不同意的話可以下車,我不強求。」
聞言,姜雨嫻清冷的眸光里閃過一抹掙扎,伸向車門的手,猶豫了片刻,最終卻收了回來。
楊金瑞注意到這個小動作,心中一陣暗爽。
姜雨嫻終於妥協了。
姜雨嫻肯定不會那麼輕易妥協,她肯定已經反覆斟酌,確定沒有足夠的人脈救出唐風,只能向他妥協了。
在公安系統里,最難撈的人就是刑偵隊抓的人。
說一句不好聽的,只要他楊金瑞不樂意,在整個德山公安系統里,能從他手裡把人撈出來,就只剩下一個人,那就是雲婉華。
雲婉華和姜雨嫻雖然都是德廠出來的高幹子弟,但兩女有很深的恩怨,一年前早就撕破臉了。
雲婉華絕對不可能出面幫姜雨嫻。
姜雨嫻唯一的希望,只能寄托在他身上。
雖然他很難得到姜雨嫻的心,但短暫擁有,也是一種擁有。
「坐穩了姜總,要發車了。」
生怕姜雨嫻反悔,楊金瑞迅速繫上安全帶,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迫不及待回家。
砰砰砰。
就在他放下手剎的瞬間,一名年輕同事重重拍打他的車窗。
「掉牙滅,報喪呢?」
「有屁快放!」
楊金瑞搖下車窗,指著對方鼻子破口大罵。
那名年輕同事緊張道:「隊長,市局的雲婉華來了,點名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