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一直持續到了晚上九點半。
唐風出資1000萬,拿到50%的原始股份,以及一票否決權。
魏瑤暫時出資100萬,拿到5%的股份,出任會長,可以全權管理基金會。
趙敬城則是在魏瑤帶領下,開展工作,以服務基金會,服務魏瑤的工作為主。
簡單的說,基金會是唐風和魏瑤說了算。
不過,兩人目前都有資金缺口。
唐風距離投資的1000萬,資金缺口是33萬。
魏瑤資金缺口是550萬,她要湊夠2000萬註冊資金,這也是她對德廠高幹子弟的承諾。
兩人需要在一個禮拜內湊齊兩筆錢。
所有資金到位後,將在省城註冊基金會主體。
「唐風,別急著走,等會聊聊。」
就在大家一起走出會議室的時候,趙敬城追上來叫住唐風。
魏瑤警惕看著趙敬城:「你想幹嘛?」
趙敬城微笑道:「瑤瑤,你不用緊張,我們只是隨便聊聊。」
唐風豈會看不出趙敬城的想法?
他和魏瑤走得很近,趙敬城肯定對他不爽,想找機會敲打他。
「行,那就找個地方一起坐坐吧。」
唐風欣然接受。
「那你們聊,我恰飯去了。」
魏瑤有些無語,只能被迫接受。
就在大家源源不斷從會議室走出的時候,一名穿著白色西裝,帶著紅酒色眼鏡的紈絝青年,張開雙臂迎接的德廠高幹子弟,表情誇張的笑道:
「各位帥哥靚女們,我等花兒都快謝了,你們的會議才結束啊?」
「我已經按照趙公子的要求,給你們準備豐盛的晚餐,左轉就是餐廳。」
已經餓得不輕的德廠高幹子弟們,頓時眼前一亮。
「蔡浩文,今天麻煩你了。」
趙敬城主動上去和花哨青年握手。
「都是小意思的啦。」
蔡浩文一臉誇張的笑容,盡顯紈絝子弟的本質。
唐風一眼認出蔡浩文,這是湘幫六堂主蔡成的獨苗兒子,也是東信大酒店的老闆。
上輩子,他踩碎湘幫後,這小子並沒有被根除。
是趙敬城出面,把這小子保下來的,後面成為了趙敬城的白手套,靠著德山學院派這棵大樹,蔡浩文的勢力一度比他還要強。
蔡浩文和趙敬城幾次打配合,差點把他陰死。
蔡浩文的目標很明確,找他報仇,並重振湘幫。
不過這傢伙結局很慘。
當他拿到了趙敬城和蔡浩文勾結的證據,趙敬城選擇了棄卒保車。
至於現階段湘幫沒有覆滅,蔡浩文只是一個紈絝,暫時沒什麼好忌憚的。
唐風和魏瑤也跟著大伙兒,一起來到酒店自助餐廳,看看有什麼好吃的。
取餐的區域,已經準備上百種的美食,牛排,海鮮,烤肉,美味小吃等應有盡有,種類多達上百種,而且一式多份,一眼完全看不過來。
「不愧是咱們順義區唯一的五星級大酒店。」
魏瑤看得口水直流,「那隻龍蝦好大隻,得有五斤了吧?」
不止魏瑤,一群抵抗差的年輕女孩都看到上百種美食,頓時都走不動到了。
「我蔡浩文也不知道各位帥哥靚女喜歡吃什麼,所以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海里游的,每一種都準備了多份。」
蔡浩文得意揚揚的說道,「今天我買單,在座的各位帥哥靚女不敞開吃,就是不給我蔡浩文面子!」
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蔡浩文這操作,明顯是在巴結這群德廠高幹子弟。
但不得不承認,他一番操作下來,存在感拉滿。
一群德廠高幹子弟們都記住這個名字。
唐風和蔡浩文,則是跟著趙敬城來到餐廳靠近落地窗的位置坐下。
蔡浩文打量著唐風,笑問道:「趙公子,這位小帥哥有點面生啊,不知道怎麼稱呼?」
蔡浩文在趙敬城心裡似乎有點分量,主動介紹道:
「他叫唐風,也是我們德廠的,今天投資了1000萬,威風得恨,就連魏瑤同學都對她刮目相看。」
昨天晚上,他也跟著老爸蔡成去了德清茶樓。
沒想到,這麼快就碰到唐風了。
蔡浩文笑容不減:「唐風,我聽宋可人說過你,你最近很威風啊。」
唐風對蔡浩文沒什麼興趣,看向趙敬城:「你想談什麼?」
趙敬城沒有遮掩:「關於魏瑤。」
看到趙敬城是沖著魏瑤來的,唐風笑容微冷:「行,那就談談吧。」
趙敬城也不管坐在身邊的蔡浩文,開門見山道:
「你聽說過天南排行前三的大家族魏家嗎?」
唐風自顧倒茶:「然後呢?」
趙敬城目光陰沉,道:「魏瑤也姓魏,難道你不好奇魏瑤的身份?」
唐風微微一笑:「我懂的意思,你是想告訴我,魏瑤出身很最貴,我配不上她是不是?」
「你是不是還想說,如果我不知道天高地厚,繼續追求魏瑤,只會給我帶來麻煩?」
趙敬城臉色微微一僵,唐風這副輕描淡寫的態度,讓他產生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趙敬城冷哼道:「唐風,魏瑤有多優秀你應該看到了,你覺得魏家會同意你和魏瑤交往嗎?」
「一旦他們知道你勾搭魏瑤,肯定會讓你滾!」
「我讓你滾,你不用付出多大的代價。」
「如果是魏家找到你,讓你滾,代價就不是你可以承受的了。」
「如果你還有自知之明,那就趕緊離開魏瑤,和她保持距離。」
雖然兩世為人,但聽到趙敬城這話,唐風內心依舊相當的不爽。
當然,他不爽並不是來自趙敬城的勸退,而是趙敬城上輩子的所作所為。
上一世,他和魏瑤還沒在一起、兩人只是朋友的時候。
趙敬城就已經知道魏瑤和盛鼎集團太子爺有一紙婚約。
然而,趙敬城並沒有努力去幫魏瑤退掉這一紙婚約,因為害怕惹怒魏家和盛鼎集團,影響到自己的仕途,選擇當了縮頭烏龜。
但是呢,趙敬城又對魏瑤糾纏不清。
他唐風最看不起就是這種人。
趙敬城看到唐風不說話,當即道:「唐風,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和魏瑤劃清界限了。」
唐風怒極反笑,不屑看著趙敬城:
「趙敬城啊趙敬城,你真以為你足夠了解魏瑤嗎?」
「你知道他爸爸是誰,又叫什麼名字嗎?」
趙敬城微微皺眉:「難道你知道?」
他曾經多次詢問家裡長輩,雲婉華老公是誰,叫什麼名字,長輩們只告訴雲婉華是天南魏家的女人,讓他不要瞎打聽。
他並不死心,透過自己的人脈查到雲婉華至今沒有領證結婚。
再加上魏瑤從小被魏家放養,他基本斷定,雲婉華應該是魏家某個大人物的小老婆,所以魏瑤見不得光。
以他的身份和背景,肯定配得上魏瑤。
但唐風並不是德廠高幹子弟,沒有背景,魏家肯定看不上唐風。
唐風淡淡的道:「魏瑤的爸爸叫魏茂,聽說過這個名字嗎?」
轟隆!
聽到這個名字,趙敬城彷佛被雷劈中了一般,身體徹底僵住。
一旁蔡浩文聽到魏茂這兩個字,手中的玻璃杯嚇得直接掉在地上,碎了一地,額頭上更是浮現一排細密的冷汗。
「唐風,你他媽別亂說!」
蔡浩文壓低聲音,強烈警告唐風,「你知道魏茂是誰嗎?他可是號稱德山王的男人!」
「你敢造他的謠,你不要命了?」
德山王?
唐風好久沒有聽到有人這麼稱呼魏茂了。
但魏茂的確有德山王的名號,老爺子是建國元勛,魏家軍政商三界都有勢力,黑白兩道通吃,這位家族的嫡長子,魏茂可以掌控和調動家族超過一半以上的能量。
整個天南敢不給魏茂面子的人,不超過五指。
這也是雲婉華怕魏茂怕得不行,只能忍氣吞聲的原因。
趙敬城死死盯著唐風,眼神充滿忌憚:
「唐風,你知道你在說什麼?」
「如果瑤瑤是德山王的女兒,她怎麼可能從小被放養在德廠?」
「如果她是德山王的掌上明珠,她還需要從小跟我們一樣,過苦日子?」
頓了頓,趙敬城咬牙道:「我知道了唐風,你故意提起德山王魏茂,是反向嚇唬我,讓你離魏瑤遠一點,然後你趁機拿下魏瑤對吧?」
「唐風,你真卑鄙!」
蔡浩文也是眯著眼睛:「唐風,你知道趙公子是誰嗎?他可是德山學院派的太子爺,你居然敢拿魏茂嚇唬他,你小子不想在德廠混了是吧?」
「趕緊給我們趙公子道歉!」
唐風笑容很冷:「趙敬城,你怕了嗎?」
趙敬城一臉警惕:「你怎麼確定,魏瑤的父親是魏茂?」
唐風淡淡的道:「我們昨天晚上就剛見過面。」
趙敬城咬牙欲碎,直視著唐風:「我不信!」
「你不信?」
唐風看了一眼趙敬城,直接把對方放在桌上的大哥大拿了過來,撥打魏茂的號碼。
趙敬城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你打給誰?」
唐風道:「我能打給誰?當然是打給魏茂。」
「只是,你敢跟魏茂說話嗎?」
趙敬城眯起雙眼:「你有德山王魏茂的號碼?」
「你打吧,我倒要看看,你認識的德山王魏茂是真的還是假的?」
他不信唐風一個平頭老百姓,一沒背景,二沒人脈,不但認識魏茂,還有對方的電話。
他曾經有幸跟爺爺一起去參加過魏家老爺子的80大壽,在壽宴上見過德山王魏茂。
如果是這個號碼是德山王的,他一定能聽出對方的聲音。
唐風道:「不信是吧?行,等會我用你的身份跟魏茂說幾句,看他什麼說。」
趙敬城自通道:「你隨意,我趙敬城如果怕,我就是你孫子。」
唐風淡淡的道:「就等你這句話。」
蔡浩文也給趙敬城加油打氣:「趙公子,既然唐風知道魏小姐是魏茂的女兒,他還敢去泡她?他不怕德山王把他扔江里餵魚?」
「所以,這小子肯定是在裝逼嚇唬人,咱們不用怕他。」
聽到蔡浩文的話,趙敬城心中自信大增。
如果魏瑤真的是魏茂的女兒,那麼給唐風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去泡魏茂。
除非,這小子活得不耐煩了。
唐風不禁冷笑,德山王有什麼可怕的?
他的女人我都睡過了,還有什麼是他需要害怕的?
上輩子他睡了德山王的女人,還把後者的女人肚子弄大,不是活得好好的?
這輩子,只要不作妖,他肯定也可以活下去。
就在這時,魏茂電話打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