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北不斷安慰自己。
同時連忙將介面關閉,開啟揹包,將所有能賣的東西,全都變賣,換成哈夫幣。
做完這一切後,李向北開啟追繳頁面:
999e95010k
「還行,這幾把吃了42萬。
如果最後一把時間沒有那麼趕,應該能吃到150萬。」
李向北說著,將保溫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平復心情。
忽然,李向北想起了什麼,拿起手機,迅速將空無一人的直播間關掉,而後點開豆莢,在搜尋欄里搜尋:
三角洲零號大壩開發計劃。
然而,搜尋出來的並不是他想要的東西。
無奈之下,又換了個名字重新搜了一遍:
三角洲千億大紅。
但出來的影片,依然不是他想要的。
「無名說這個東西價值千億,還是那局所有人都在爭搶的東西,可這東西連我這個有系統的都不清楚,那時候他怎麼知道的。
直播間沒有泄露,豆莢也沒有相關影片……」
李向北盯著搜尋框,思索片刻後,將無名的名字輸入了進去
被我偷死了吧。
結果出來,只有一個叫這個名字的使用者。
「應該就是這個了。」
點開使用者,沒有粉絲沒有關注,只發有一個影片。
點開影片,只有一張聊天介面的圖片,配著「得吃小曲」,迴圈播放。
【被我偷死了吧:真的?我進了?】
【boss:嗯,下把就進。
你準備一下,務必拿到資料。】
【被我偷死了吧:老大放心,那個主播就是個唐人,我隨便打他。】
【boss:不要掉以輕心,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更何況,其他人也會派人,你得小心。】
再往下看,則是影片配文「沒想到這個任務老大交給我了/笑臉」
剛看完內容,突然彈出提示框,顯示影片不存在,強行跳出影片。
當他想重新點開影片的時候,那個影片已經沒了。
這一幕讓李向北有些摸不著頭腦。
別看他打三角洲的時候,思路清晰,可遇到這種跟解密一樣的事時,他的大腦就不怎麼轉得動了。
「這事有些離譜了。」
「無名背後還有個boss,這boss安排他進對局,還說有其他人……」
李向北感覺自己腦袋都快炸了。
這裡面實在是太亂了,甚至他感覺就不應該是接觸的。
他現在應該睡覺,等到明天起來,繼續裝唐人,直播做節目效果,增長直播間人氣。
放下手機,李向北打了個哈欠,隨後關燈睡覺。
雖然躺在床上後,他的大腦中仍然在思考無名的事,但直播的疲憊很快就將他送入了夢鄉。
與此同時……
燕京市,蔚藍國際酒店,1201。
「這該死的主播,竟然裝唐!」
「害得我不僅沒能搶到大壩開發計劃,還被老闆一頓罵。」
葉誕坐在床上,看著死亡回放中,那站在主變電缺口處,僅一個照面就殺死他的蜂醫,攥緊拳頭,狠狠砸在床上。
他正是剛才跟李向北大放厥詞,強奪大壩開發計劃的無名。
「安排的兩個人也是個蠢貨。」
「還大戰場大手子,在勝者為王拿真人當人機殺,我看是他們被對面當人機殺吧!」
「兩個人,還不如一個狙仔有用。」
葉誕咬牙切齒,天知道他現在有多氣。
「叮!」
手機響起,葉誕退出遊戲一看,竟然是李向北給他發來的私信!
猶豫了一下,葉誕咬著牙,開啟私信,看到李向北給他發的訊息,頓時感覺眼前一黑……
凌晨三點,大多數人都已進入夢鄉。
而位於市中心的蔚藍國際大酒店,也不能例外。
酒店內眾多房間均已關燈,唯有12層還有一盞燈亮著。
負責門口巡邏的安保人員發現這一情況,連忙拿起腰間的對講機,呼叫酒店內的工作人員前往檢視。
不到十分鐘,一輛救護車疾馳而來,停在樓下,進入酒店中拉出一個人,放到救護車中。
在安保人員的注視下,救護車很快消失不見,沒有了聲音。
抬頭望去,果然12樓的那盞燈熄滅了……
次日清晨。
李向北像往常一樣,洗漱完畢,點了個外賣後,便坐在電腦前,開啟三角洲,開啟直播間。
不到兩秒,直播間裡便進來了一個人。
【獨愛哈基蜂:怎麼這麼早就開播?這才8點啊!】
李向北打了個哈欠道:
「沒辦法,資金快要見底了,不努力不行啊!」
說著,他重新開啟友好值介面,準備研究一番。
經過一晚上的睡眠,他已經從昨天那28萬換小兵指揮權的事裡,走了出來。
畢竟,就算走不出來,他也不能重新選擇不是?
只能說,有系統在,下次選擇時,他絕對不會再放過這種機會了。
隨後,將滑鼠放在德穆蘭,被人稱為「老太」下方,友好值顯示的敵視上:
德穆蘭所屬npc,不會讓你輕鬆透過他們的防線,所有人都會打起十二分精神,拿出他們真正的作戰實力,來取得你的人頭。只因你已被哈夫克下達了懸賞令。
「懸賞令?」
「哈夫克還是有錢啊!」
感慨一聲後,他又看了一眼其他哈夫克的boss,基本都是一個話術,唯一的區別只是把德穆蘭,換成了其他對應人的名字。
而身為中立的格赫羅斯,則沒有顯示任何介紹。
應當是與正常遊戲無異,這才沒有顯示。
「這哈夫克的小兵打起十二分精神,以及發揮真正的作戰實力,和我好像也沒什麼關係。
就我現在的資產,打個機密大壩都費勁,更別提其他地圖了。
根本沒那個哈夫幣。」
李向北笑著搖頭,隨即關掉了介面。
【獨愛哈基蜂:昨天我路過燕京,本想睡一晚。
結果看完你的直播後,剛睡著沒多久,就隱約聽見救護車的聲音,我沒有管,本來想繼續睡。
結果突然有人來敲門,問我有沒有事,我回答沒有。
就聽見他們又去敲隔壁房間的門,敲了幾分鐘,隔壁沒開門,一幫人就在外面敲敲打打,整了一會,就沒有了動靜。
雖然沒了動靜,可我也被這一打擾,沒了困意,只好熬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