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四個人只是臨時隊友,所以做出的計劃也相對簡單,方便具體開展執行。
簡單來說就是,伽赫頂在前面吸引火力,陸清玄和萊拉負責收割,而羅德尼趁著獸人目光被吸引住的時候快速幹掉獸人施法者。
相較於之前的二十人,現在的一百個獸人已經具有足夠的意識來把獸人施法者保護在中間,這使得羅德尼也很難找到機會去刺殺獸人施法者。
而如果獸人施法者不死,且不說它對獸人的領頭作用,它的法術也會給臨時小隊帶來麻煩。
等到獸人施法者死後,群龍無首陷入混亂的獸人就好對付多了。
「既然計劃已經決定好了,那我就先去等待時機了。」
盜賊再次匿形,朝著獸人的方向走去。
而伽赫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裝備,從背包中取出重型鎧甲的頭盔,然後戴上。
「陸,感謝你解決了散熱問題。」
如果不是特別要緊的時候,伽赫還真不想戴上這個頭盔。
這種全封閉只留出視野和呼吸孔的頭盔和身上的鎧甲連成一塊,在劇烈運動過程中產生的熱量壓根無處釋放,呼吸也非常困難。
更別說在這種極端炎熱的天氣狀況下,光是脫水都能讓他喝上一壺。
而在陸清玄那個捲軸的幫助下,熱量被盡數吸收掉,那種不適感完全消失了,只剩下了久違的清爽感。
作為白虎亞人,他的體魄十分強健,在解決了散熱問題後,他感覺自己能夠頂著這具厚重盔甲跟這些獸人耗上一整天。
「不客氣,不過我很好奇一件事。」
陸清玄說著,看向了已經全身具甲的伽赫。
厚重的全身甲加上厚實的毛髮,散熱的壓力大到難以相信,
陸清玄很好奇為什麼伽赫會選擇這樣一個組合,以他的體魄即便是沒有這副厚重的鎧甲也可以抗住許多攻擊。
「……因為我的職業,重裝兵衛。」
伽赫嘆了口氣,一邊走著,一邊說出了自己的真實職業。
「職業特性和專長需要我在重甲狀態才能獲得更多的收益。」
「原來如此。」
即便是常規版本的玩家,也不是所有人的初始職業都是普通職業。
部分玩家因為天生稟賦或者運氣,可以獲得一些更為稀有的職業。
比如現在的伽赫,他的真實職業就是屬於那種較為稀有的職業。
而如果萊拉報的是真實職業的話,她的風元素射手也是一種稀有職業。
當然稀有歸稀有,並不是說稀有職業就一定是好的。
伽赫就是一個案例,一個毛髮厚重的白虎亞人隨機到了需要全身穿重甲的職業,很難說不是一種折磨。
當然,伽赫可以選擇後天轉職,不過能夠轉職的道具一般價值不菲。
像是普通職業,比如最基礎的戰士,這樣的轉職道具價格可以非常低,但稍微好一些的職業轉職道具就貴上天了。
明明是稀有的職業,伽赫自然不會樂意轉職成最普通的戰士,為此他可以容忍重甲帶來的麻煩。
而稍微好點的職業,伽赫大概是買不起轉職道具。
就算買得起,也是有價無市。
綜網這麼多普通職業的玩家,就算是有這樣的轉職道具早就內部消耗了。
而想到這裡,陸清玄心頭一動。
他手上倒是有件轉職道具,雖然前路已盡,不過還算是有些價值。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三人保持警戒地朝著峽谷的方向走去。
等到萊拉借著自己的視野看見那些獸人的時候,伽赫已經整裝待發。
他高高舉起自己的大盾,開始朝著自己身上釋放技能。
在爆出了自己的真實職業之後,他也不打算繼續掖著藏著。
「吾身如鐵,萬劫不摧。」
隨著誓言從他口中吼出,一道銀光鋪遍他身上的鎧甲,連著將他手中的大盾一同浸染。
緊接著,他又說出一道誓言。
「荊棘纏甲,重盾摧城。」
一道道銀色的鋼鐵荊棘纏繞在他身上的鎧甲上,大盾上浮現出來的尖刺帶著將人目光刺傷的鋒芒。
每一次的踩踏,都會讓地面發出悶沉的迴響。
他對準了獸人的方向,在千米之外發動了一次衝鋒。
如果是之前,這樣的長距離衝鋒帶來的熱量足以讓他喪失大半的戰鬥能力。
但現在則不然,他的戰鬥意志告訴自己,那些擋在他身前的孽物必將粉身碎骨。
「榮耀衝鋒!」
白虎亞人發出一聲嘶吼,以人形大運的姿態悍然朝著那些血肉生物全速衝鋒。
而在他的身後,陸清玄取出了五張爆破符紙,將其彈射出去。
符紙的飛行速度並不快,就在它們彈射出去的不久,三根箭矢越過它們朝著遠處的獸人射去。
「疾風箭,三連發。」
萊拉沒有放下手中的翠綠長弓,弓弦拉開的瞬間風元素再度凝出三根箭矢,隨後射出。
「……爆破捲軸。」
陸清玄一時間不知如何吐槽,但也突然覺得燃了起來,跟著萊拉隨意地喊了一個技能名。
「複合借風捲軸。」
他再度彈射出五張爆破符紙,跟隨在萊拉疾風箭的後面。
但和先前的符紙不同,這些符紙緊緊跟隨在疾風箭矢後面,甚至藉助著疾風箭矢產生的氣流飛得越來越快。
當這些符紙接觸到最先彈射的五張符紙時,每張符紙貼在一張符紙的上面,形成兩兩重合。
重合後的符紙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先前的疾風箭矢追去,越來越近。
「這一招是,爆破複合爆破複合借風捲軸。」
陸清玄一本正經地對著一旁的精靈小姐說著,渾然沒看見精靈小姐逐漸黑下來的臉龐。
她索性散去了翠綠長弓,快步朝著更近的地方去支援伽赫,徹底放棄了和陸清玄較量的想法。
在路過陸清玄的時候,才冷冷地說了一句。
「你真的是3級的法師嗎?」
陸清玄甚至能聽出來一股咬牙切齒的感覺,讓他不由得一樂。
「在你不打算跟我較量的時候,我大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