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才有輸出。
這句話對張玄來說也一樣。
西遊記里的神仙都要躲三災,他自然也是要學的。
「夫金丹之為物,燒之愈久,變化愈妙。黃金入火,百鍊不消...」
傳聞這本《金丹仙經》出自左慈。
乃是其於天柱山中修行之時被神人所授。
只是這本道經只有半部,其真假不得而知。
這還是張玄無意間翻出的。
本來也不是為了找這個。
提起左慈,張玄想起的不是演義中的戲耍曹操的那個。
而是是三國殺里的台詞:
「肉體凡胎,怎識得仙人變化。」
只能說死去的記憶還在攻擊,希望它蒸蒸日上。
也正是因為記憶深刻,所以張玄才想看看左慈有沒有流傳什麼變化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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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變化之術沒有,金丹法門卻找到了。
傳說這《金丹仙經》便是後來金丹道一脈的開源之作,意義深遠。
而恰好張玄感覺自己也挺適合金丹道的。
無論是練長生藥而升天的外丹道,還是修精氣神的內丹道,他都有著優勢。
神通【服食】,可以化外物為資糧以補自身,【醫藥】的頂點更是煉製不死神藥。
由此看來,這前面的天道饋贈還是挺不錯的。
至少讓他有了足夠的修行基礎。
這些知識都是他通過前世今生的各種修行傳說總結的。
雖然不知道對不對,但好歹也能指明一個方向。
「所以說這外語得學啊,不學都看不懂這個世界的道經了!」
看著手中經書上的生僻字,張玄只感到夢回從前。
沒想到到了異界也逃不掉學習外語的支配。
大學裡的四六級,還有這個世界的語言。
此刻他恨不得全世界,不,全多元宇宙都說中文。
最好還是簡體中文。
這樣的話他就可以無障礙閱讀了...
他得請個夫子了。
不僅是一些少見的道書,某些醫書上同樣有許多奇形怪狀的文字。
雖然大部分能結合前後語句來猜出其意思。
但張玄還是不想賭。
有時候一個詞有許多含義。
君不見那梅超風練九陰真經把「摧敵首腦」理解成了插人頭蓋骨,然後就把好好的九陰神抓練出了九陰白骨爪...
為了避免這種悲劇發生,去找個教書先生還是有必要的。
正好聽之前上山的村民說山下的村子裡就有一個私塾,可以去看看。
正好今日沒有什麼事,張玄直接就打算動身。
從堆疊的滿滿當當的庫房了挑了一些物資後,張玄便直接下山了。
......
沿著道觀前的大路朝著清虛山下走去,張玄便可想而知當年道觀的典盛。
居深山,大不易。
野外的水源可不好找,想在山頂取水,一般只能靠人肩挑桶裝。
想要打水井,得先看看這百米岩層答不答應。
但這座連名字都沒有的道觀,卻有著一口不深的水井。
很難想當年的人是找了多少點位、費了多少人力,才硬生生找到並打通這山中的暗河。
在有水源的條件下,附近卻沒有開墾農田。
能傳承下去必然是靠他人的供奉。
正如張玄腳下的石板一樣,四四方方的,踩上去頗有厚重感。
這些青石條板大小都有一樣,錯落有致的堆放著。
將清虛山一圈圈圍住。
透過殘缺的花紋,可以想像到當時朝奉者們一腳腳踩過的痕跡。
只是歲月不留情,風來雨往,侵蝕著石板,也掩埋了過往的輝煌。
曾因道觀而興起的村子,已經大多遺忘了這份起源。
「道長,不知找俺作甚。」
今天忙活了一上午卻沒有逮到一隻動物的獵人失落的回到村里。
剛到村口,就被眼前之人攔下。
他本不予理會,甚至想大罵一番。
但看著對面道冠下露出的眼睛,他不由得感到一陣寒意,下意識的就開口回答了。
「你是獵戶?」
看著對面略顯拘謹的樣子,張玄不免有些疑惑,他看起來很可怕嗎?
「是,是,不知道長有何吩咐。」
獵人連忙開口,語氣也愈發卑微。
雖然好奇他這幅表現,但張玄也沒有多管閒事。
只是問了下村里私塾的位置後,就離開了。
「嚇死我了,這是哪來的凶人?」
直到張玄的身影走遠,獵人才敢動彈。
剛才他感覺像是被山裡的大老虎給盯上了,隨時準備咬斷他的脖子。
「還穿著道袍,該不會是山君化人下山討債了吧?」
只是短短几秒,獵人就想到了一出道門和山君之間千年的恩怨糾葛。
嚇得他連忙朝家裡趕去。
這裡太危險了!
......
另一邊張玄雖然走遠了,但圓滿級的箭術也讓他模糊的捕捉到獵人說的話。
這讓他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什麼老虎,不就是我殺的人多了一點、砍的兔頭多了一點嗎?怎麼能平白誣陷好人呢!」
他一直以為殺氣這種東西是假的,畢竟之前修道觀的村民都沒有表現出異常。
卻沒想到這個獵人居然有這麼大反應。
也不知道是對方感知敏銳還是他升級變強後殺的怪多了,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為了避免自己的名聲繼續被迫害,張玄果斷動用變化之術。
隨著臉上少許肌肉改變,張玄的眼神也變得溫和了許多。
不再那麼有侵略性。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個開朗的大男孩。
雖然看起來他還是原來的樣子,但在外人眼裡已經有了很大的不同。
這不,路過的每個村民都對他沒有太大的反應。
就連碰到的其他獵人也是如此。
張玄本以為變化之術沒有用呢。
畢竟他又沒什麼敵人,用不著藏頭露面。
......
說是私塾,其實只不過是一個小學堂罷了。
這裡教書的也只是一個老童生,連秀才都沒考上。
只是單純的為附近村子裡的小孩啟蒙,順便教點字罷了。
不過這也正是張玄所需要的。
別看電視裡都說什麼『窮秀才』,但在古代,秀才可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考上的。
要通過縣試、府試、院試三關,經過層層淘汰才能考上。
要會背幾十萬字的四書五經,要字跡工整,要會做八股、會作詩...
他一個大學生即使要考秀才也是很有難度的。
畢竟每年2%到5%的錄取率可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上的。
要是真考上了秀才,這位先生也不會呆在這個村子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