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的視線開始緩緩拔高,直至徹底脫離,進入一片黑暗之中。
沒等他摸索出什麼門道,眼前就猛地一亮。
烈日是如此的耀眼,明晃晃地照的他不敢直視。
「太陽什麼時候這麼近了?」
張玄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居然漂浮在空中,身下就是無邊的雲海!
透過雲海,腳下是一片蔚為壯觀的建築群。
由外向內,層次分明,井然有序。
其外側是寬闊的護城河,一眼望去還以為是大江經過。
高聳厚重的城牆看起來讓人望而卻步。
內城看起來縱橫交錯,房屋排列整齊。
街上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不過最吸引人眼球的自然是傳說中的宮殿了。
門樓上的琉璃瓦反射著明黃色的日光,朝天的檐角翹的高高的,露出下面密密麻麻的斗拱,紅旗綠彩,分外妖嬈。
五步一樓十步一閣,紅牆黃瓦,漢玉為基,更顯出整座宮殿的威嚴。
堪堪略過宮闈,眼前的視角再次開始拔高。
看著逐漸顯露出的龐大軀體,張玄這才發現自己剛才居然變成了龍!
不,應該是附身在龍上。
在眼前即將再次陷入黑暗之時,張玄也看到了更多的畫面:
有紫袍大臣驚慌失措,朝著宮中趕去。
在香火典盛道觀之地,有道人睜眼,手指掐算,卻無一所得。
有深山隱居之士,向天而拜...
短短几瞬之間,天下無數英傑便已被牽動。
而造成這一切的幕後真兇卻剛剛回到人間。
「原來,是我激活了龍脈!」
回想起剛才附身氣運真龍的經過,張玄感受到了什麼叫世事難測。
萬萬沒想到,只是簡單的對此地有了歸宿感,拿了大景王朝的戶籍,就造成這麼大的影響。
【九州鼎】是鎮運之寶。
而且相對於單個人,它更擅長鎮壓一個國家或者勢力的氣運。
這是什麼概念呢?
據野史記載,封神時期的道闡截三教鼎立。
道教道德天尊持太極圖,闡教元始天尊持盤古幡,而截教的通天教主以誅仙四劍和誅仙陣圖作為鎮教之寶
可前兩者都可以鎮壓氣運。
而誅仙四劍雖然威力強悍,號稱「非四聖不可破」,但卻沒有太多的鎮運之效。
最後的結果眾所眾知,截教是最大的輸家。
由此可以看出九州鼎的重要與威能。
而這世間本無王朝氣運與龍氣之說,只是當張玄加入後便有了。
從今往後,大景王朝境內的各種天災人禍都會變少,不說年年風調雨順,但也不會發生什麼大的旱災洪災什麼的。
朝中的官員做事時也會更容易上下一心。
發生貪贓枉法之事的概率也會因為各種各樣的細小偏差,而慢慢減少。
各種貪官污吏少了,田裡的糧食也產出多了。
這樣下去,大景王朝的國力會慢慢上升,百姓的生活也會慢慢變好。
當然,有得必有失。
由於氣運真龍這些東西都是因為張玄而出現的,所以它們天生就受到張玄的影響。
隨著時間的推移,張玄的氣運越來越高,整個大景王朝也會不由自主的偏向張玄。
不知不覺間,這個國家便在某種宏觀意義上易主了。
這是真正的竊國,而且無法阻擋!
因為張玄已經借著剛才的機會感知過了,在這大景之內,皆為凡俗!
那些人連感知氣運存在都是冥冥中天機一現,又談何阻止呢?
不得不說,這對張玄是很大的好事。
畢竟他不用浪費太多時間在征服世界上,只要自動掛機,就可以享受到一個富足而和平的天下。
他之前還擔心過以後要不要做皇帝呢?
畢竟不管朝堂的話似乎有點不太好,費心治理又浪費太多時間。
至於垂拱而治,更是別提。
他可不想賭別人的野心和節操。
「那麼,要叫回師叔嗎?」
正高興的張玄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這件事就是一個烏龍,山遊子估計要白跑一趟了。
可他不知道山遊子的住處,即使現在趕過去說不定對方已經走了。
「算了,讓他去吧!既然有龍運出現,說不定他們真的可以參悟出什麼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張玄反而更高興。
因為這一切的根源都是來自他,最後有成果出現張玄也必然會知道與學習的。
竊鉤者誅,竊國者侯。
鎮國者王!
完成一項大事業的張玄又將精力投入到了每日的練習之中。
只是很可惜,即使張玄在孤山空巢副本里拼命霍霍周圍的蟲子和大樹,但這些技能的熟練度依舊沒有太多起色。
【長虹貫日】-大成(50/400)
【金鐘罩】-大成(37/400)
好在按照這個進度下去,只要慢慢磨上十天半個月,技能就可以再次升級。
副本里的物資現在已經無法提起張玄的興趣,被填滿了倉庫打消了他的欲望。
「都是多元宇宙遊戲了,為什麼不給我配一個遊戲背包呢?這難道不是歧視嗎?」
這對一個重度收集癖玩家來說非常致命,每次都要看著白花花的物資被他狠心丟下。
所以張玄這次眼不見為淨,沒有去山寨,直接就結束了副本。
兜兜轉轉已經來到了晌午,今日的技能練習時間結束,該吃飯了。
......
吃飽喝足的張玄來到村子裡,開始今日的求學。
「茺~蔚~(chonwei),是說草和種子都長得充盛密蔚...」
夫子在上面認真講解生僻字的讀法和詞義,張玄則是在一邊筆墨不停。
除了記錄夫子所說的話外,張玄還特意標註了拼音以便記憶。
對於張玄的行為夫子並沒有關注,除非張玄發問。
之前看張玄學習能力很快,比較有天賦,所以還嘗試過勸他考科舉。
這位久經文舉之道老童生的話還是比較中肯的。
前提是忽略話中暗示張玄多交束脩以跟班學習。
張玄自然是不打算考慮這條路,所以婉言拒絕了。
此後,夫子便只是一個無情的教導先生,其他的一概不管。
張玄也樂的如此,懶得與人多打交道。
一個時辰後,張玄完成了今日的學習。
按照這個進度下去,再有幾天夫子就沒有什麼可以交的呢。
這些已經足夠用了,再想繼續深入,可要找更專業的人了。
至少不能是這種單純讀書的。
識文解字只是一方面,包含在不同語句之間的暗語才是更讓人頭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