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正面難以躲過,那麼直接換戰場便是了。
冷熱變換隻在一瞬間,原本難以跨越的距離也變成了觸手可得。
身為決鬥場的開啟者,張玄自然可以一定程度上影響焚魂隅的大小。
於是乎又一隻蝦兵與張玄幾乎面對面了。
張玄槍出如龍,三下五除二就將對面輕鬆斬殺。
等到回歸副本,之前的襲擊自然是早已消失不見。
此時視線之中唯有最後一隻蝦兵屹立場上,張玄對付起來自然是得心應手。
「長虹貫日!」
沒什麼好說的,我起了,我秒了。
暫時解決敵人的張玄沒有放鬆警惕,畢竟不排除暗自還有老6等著偷襲。
箭矢如雨點般砸下,將每一處高大的沙丘貫穿。
果不其然,不少箭矢根本沒能沒入其中,只是淺淺的插進一部分,隨後無力地滑出。
雖然藏著的蝦兵位置暴露了,但張玄想要解決也沒有那麼容易。
畢竟外圍覆蓋的沙子對其也是一種保護,張玄必須要把握好時機出手,以免無法一擊斃命,從而陷入苦戰。
耗費了一些時間後,張玄才終於解決掉這些躲藏起來的傢伙。
現在,該挑戰更高級一點的怪物了。
看著眼前的巨大石像,張玄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一步,兩步...
張玄緩緩靠近蟹將石像。
既是為了防止有陷阱,也是為了第一時間觀察到石像的復甦。
「這傢伙真大啊!」
越是靠近,這有數層樓高的巨獸也給了張玄更大的壓迫感。
以防萬一,張玄還是從斜對角接近它們,免得一打三被反殺了。
隨著張玄不斷前進,再跨過某道界限後,瞬間一隻蟹將石像復甦了。
「不對,其他兩隻也開始變化了。」
是蟹將的特殊機制嗎?
張玄不知道,但他知道此時最應該做什麼——
先是一道劍氣閃過,緊接著張玄的身影化作虹光,直挺挺的刺向石像。
「好硬啊!」
即使已經開始了轉變,但這些蟹將的防禦也是相當驚人。
張玄的幾道攻擊打上去都沒收到什麼反饋。
或許有這些怪物沒有痛覺的原因,但最起碼張玄知道這些攻擊對它們並不致命。
咔嚓~咚!
巨大的鉗子如閘刀般合攏,巨大的咬合聲似乎是要將張玄攔腰截斷。
與此同時周圍的兩隻也沒有閒著,兩隻合攏的蟹鉗如巨錘般先後砸下。
好在張玄時刻關注著蟹將的一舉一動,眼看石像即將變化完成,也不再貪刀,而是抽身退去,這才躲過重重殺機。
又是一道劍氣划過,張玄即使後退也不忘反擊。
可惜皮糙肉厚的蟹將根本不在乎,不僅直接硬扛這一擊,反而橫著身子朝著張玄衝來。
剛開始起步雖然慢,但靠著腿多的優勢,很快就把速度提了起來。
明明廣場很大,但三隻緊密排布在一起的巨大螃蟹還是讓人感覺路被堵得死死的。
看著對面強行占道使出『三車錯』,張玄也只好暫避鋒芒。
虹光閃過,張玄直接出現在它們背後,來了一波反衝鋒。
「這還沒死,該不會裡面根本不是肉而是石頭吧!」
張玄現在的攻擊大多可以直擊內臟,結果對面依舊看起來生龍活虎的,一時分不清到底有沒有受傷。
「不對,最中間那隻反應慢了一點,看來是有效果的。」
看著提前『剎車』卻最晚停下的蟹將,張玄也知道攻擊沒有白費,剩下的無非就是水磨功夫了。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直接開打吧!」
張玄再次沖步上前,對著中間那一隻連捅數槍,讓它感受一下溫暖。
雖然這麼大塊頭肯定很難烤熟,但火燒總歸是有些用的。
不過對面也不是木頭人,會任由他一直攻擊。
眼看對面又要再度蓄力衝鋒,張玄也是直接開大。
熟悉的決鬥空間再度升起,不過這一次範圍倒是變大了一點。
當然,也沒有太大,足夠張玄靈活走位的同時也能避免對面進行大運衝鋒。
雖然蟹將塊頭確實很大,一擊就能把張玄錘成肉餅,但大體型也意味著其靈活性不足。
依舊是八字真言:毛多弱火,體大弱...
總之張玄拼命和蟹將繞圈子,堅持偷它背身。
這下蟹將可就坐臘了。
作為無法撓背心之物,雖然手腳很多,但就是攻擊不到張玄。
即使最後強行後仰,準備給張玄來個千斤墜,但張玄只是一個閃現就躲開了,反而它自己卻躺在地上翻不了身。
這麼好的機會張玄自然不會放過,直接衝上去痛打落水狗。
就這樣,張玄有驚無險的解決掉對面。
生命值再次回滿的張玄面對剩下的兩隻蟹將則是更加遊刃有餘。
先是再拉一個去決鬥,如法炮製的解決掉對方,然後就是最後的1V1了。
即使場地寬闊了許多,但張玄依舊輕鬆在蟹將的攻擊下游龍。
最後為了省事,張玄還往對方身上丟了一罐油,配上場上的寒氣,來了波『清蒸大閘蟹』。
雖然沒能破開對面堅硬的外殼取到太多肉,但濃郁的肉香也讓張玄知道蟹將死後會變成血肉生命。
至於生前的則是不確定。
張玄現在也沒有多少心思探尋這件事,匆匆補給一番後便繼續趕路了。
穿過黑暗的廣場,又經過狹窄的走廊,張玄來到了新的地界。
這裡充滿了宮殿,一片接著一片。
宮殿裡沒有怪物,沒有各種珍寶,只有隨處鑲嵌的夜明珠以及牆壁上的壁畫。
每一個宮殿裡刻著的壁畫都不相同,不過大多有著一個共同的主角——一條鱷魚。
「這是把自己的過往寫出來嗎,看來這次的boss生活很豐富啊。」
雖然沒有刻意關注這些,但張玄通過這些宮殿時自然會掃一眼壁畫,所以基本上也就拼湊出大致的內容了:
劇情很俗套,大概就是某條看起來血脈比較純正的龍外出遊歷,然後遇到一條母鱷。
在一番懂得都懂的經歷後,母鱷生下來一隻小鱷魚。
呃,這麼說也不太對,從壁畫上的內容來看,最開始是半龍半鱷的,所以被這條龍帶了回去。
結果小傢伙長大後失去了龍的特徵,外形變得就像是一隻純粹的鱷魚。
所以周圍的人開始了經典的排斥,然後小傢伙被迫離開了龍宮...
「好嗎,原來是隕落的天才,怪不得能爆種呢。」
後面的劇情張玄沒有看。
不是不感興趣,而是——
「龍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