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差點忘了正事。」
答應許青後兩人正悠閒地喝茶聊天,突然許青一拍腦門,似是想起了什麼。
「道長可還記得顧大俠?」
「是那個使劍的?」
張玄好奇道,畢竟最近他接觸而且兩人都認識的只有那一人,上次出手十步殺一人和治癒的經歷自然不會忘記。
「正是正是,這不是河伯祭結束了嗎,顧大俠也準備走了,我想要不要去送上一程。」
說著話時許青臉色不是很好。
畢竟這幾天他與顧大俠在一起雖然沒有降妖除魔,但也幹了一些好事,也因此對顧大俠更敬佩了。
「顧大俠是從北方汾州來的,平日裡到處遊歷天下,此去一別,不知再見何年。」
山高路遠,分別的人這輩子大多難以再見,往往一句再見便是永別。
「那便送上一程吧。」
不只是對許青,顧大俠也確實滿足了張玄心中對江湖大俠的認知,有情有義,有血有肉。
顧大俠是中午走的。
張玄和許青等人站在驛道外送別。
臨行前,張玄送了一壺桂花酒。
對於張玄這個給他療傷的道長,顧大俠自然記得。
之前他一直想找機會報答,可惜都被張玄推脫了。
「道長之事顧某也是有所耳聞,行醫治病真乃仁心濟世!」
顧大俠說完從懷中掏出一本冊子,遞給了張玄:
「我看道長腰佩長劍,想來也是愛劍之人,顧某不才,身無長物,唯有記載在下多年來的習劍心得,贈予道長,以全防身之用。」
「顧大俠不可,此冊事關身家性命,怎可隨意贈人!」
張玄接過一看,才發現這書冊有不少痕跡,一看就是時常記載翻閱,是實實在在的貼身之物。
江湖上的人招式也就那幾種,這書要是被旁人得去了,很容易找到針對之法,到時候顧大俠打起來必然受挫。
「無妨,我相信道長,只是門派傳承的《逐風劍法》無法私下外傳,故而沒有記載在冊,還請見諒。」
幾番推脫後,張玄也是只好接受了。
「既然這樣那我就受之有愧了,正好我也有幾套劍招,請顧大俠品鑑一二。」
說罷張玄直接拔劍,對著路邊的大樹揮去。
他的速度很慢,但並沒有降低凌厲感,反而更顯得寒光閃爍。
時而撥雲見日,時而海底撈月,種種不同的招式信手拈來,卻能隨意銜接。
「這是...」看到這渾然天成的招式,顧大俠眼睛也不眨一下,「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人劍合一!」
一套演畢,張玄也是收劍入鞘。
「原來道長竟有如此厲害的劍招,不知是何劍法。」
話一出嘴顧大俠就後悔了,在江湖中打探他人隱私可是大忌,於是連忙開口:
「道長,我...」
「不必在意,這只是我閒暇時悟出來的,非要說的話,就叫它——基礎劍法吧!」
張玄話音剛落,一旁的許青也忍不住出聲了:
「道長說笑了吧,我雖然不太懂,但道長的劍法明顯很高深啊,怎麼會取這個名字呢?」
看著許青和顧大俠臉上的不解,張玄也是輕輕一笑:
「修不出真氣內力,練不到超凡偉力,何以稱法?『基礎』二字,足以!」
畢竟凡俗的招式說來說去也就是那幾種,什麼劍法也不過是基礎架勢的組合,張玄也只是因著神通【劍術】才返璞歸真,要不是為了演練讓人學習,他其實都沒必要比劃出招式來。
一個技能而已,頂多稱為「術」,想要成為「法」,那還要慢慢練啊!
「道長的境界真是高,在下佩服。」
顧大俠此時也明白張玄是在指點他,事實上他也確實從剛才那套中學到不少。
假以時日,他的成就說不定能超越門派中的歷代先賢。
這也讓他既感激又羞愧,畢竟這次是屬於「關公門前耍大刀」了。
「哈哈,顧大俠不必在意,此乃身外之物,不足掛齒,還望大俠日後時來運轉,不忘初心啊!」
難得有一位符合張玄心中的大俠,他也是希望對方能有始有終,不負大俠之名。
顧大俠見此也不再多言,心中千言萬語,只變成口中一句:「山高路遠,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2
看著顧大俠離去的背影,張玄也是在心中感慨,不知以後還會有見面的機會嗎?
「道長,我也要走了。」
許青突然開口,將張玄從思緒中拉出。
「這次出門遊歷有點久了,家裡催我回去了,還真是有點捨不得...」
看著一向灑脫的許青也被離別所困,張玄也是無奈開口:
「兩地距離這麼近,而且咱們又不是再也見不到了,何必這麼傷感?而且你說的捨不得該不會說的是哪家的姑娘吧?」
「啊,這個...那個...總之道長早點來府城,到時候我介紹個好地方。」
許青也是被張玄的話點醒了,臉上紅了一片,隨後急忙忙的跑開了,只是臨走又吊了張玄的胃口。
看著兩人的聲影漸行漸遠漸消失,張玄也是孤身回到了道觀。
再次回到孤身一人的狀態,張玄守著清冷的道觀,心裡也有點沉甸甸的。
倒不是為了孤獨而難過,畢竟他註定是「獨行者」。
俗世的七情六慾總是動人心弦,但張玄也沒有過多斷絕。
託身白刃里,殺人紅塵中。
「鱷魚統領,我又來了!」
......
地下龍宮,深處的宮殿大廳里,張玄一人兩獸不講武德地群毆鱷魚統領。
至於守門的蝦兵蟹將?
早就被張玄一劍秒了。
耗費1點精屬性加持後,這劍氣可謂是挨著就傷碰著就死。
區區兩隻精英怪而已,也想在張玄面前放肆?
再次發揮「雁過拔毛賊過走光」的精神,張玄這次連地皮和牆壁都颳了不少。
畢竟這材料看起來就很高檔,張玄自然想要收藏一些。
以後有機會的話,用這個把道觀重新裝修一遍,那肯定很壯觀。
正當張玄開心的指揮蝦兵蟹將進行拆遷時,旁邊被五花大綁的鱷魚統領突然有了動靜。
也不知道這傢伙都昏迷了還發什麼瘋,總之伴隨著大量靈氣匯聚涌動,因此形成的異動也吸引了張玄。
「這是要蛻變了?運氣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