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箱中藍光一閃,三張卡牌出現在林登視野中,卡面不斷變化,正如選擇天賦那時。
很快,第一張卡牌固定下來,林登立刻看了過去。
【名稱:伐木累】
【類別:單手近戰武器,劍】
【等級:B-】
【功能:對樹木傷害增加50%】
【描述:「可以省一個格子。」】
「……」林登一時不知該如何評價。
看卡面是很帥的一把劍,直劍身兩面開刃,銀光閃閃的,劍柄周圍有一個多根鋼條捲曲成的優美護手。
但這個特效,該怎麼說呢?很實用,還是很……幽默?
沒多久,第二張卡牌也固定下來。
【名稱:戰場步槍(特製版)】
【類別:雙手遠程武器,火槍】
【等級:B】
【功能:可以將通條作為強力箭彈發射出去】
【描述:「開火前忘記拔出通條是新兵最容易犯的錯誤之一,當大工匠霍恩被要求改善這個問題時,他給出了一個簡單的解決方案。」】
林登眼皮跳了跳,忍不住比了個大拇指:「牛。」
看卡面,就能看出這把槍比手頭的D級卡賓槍精良許多,特效看著也挺幽默的,但細想也有一定實用性。
如果林登是空手來的,他一定就會選這把戰場步槍了。但他手頭已經有一把火槍了,就算新槍更為精良,也仍是前裝滑膛槍沒有質變。
相反,如果選前面那把劍,近身搏鬥會更靈活一些。
林登有些糾結,是該加大長板呢?還是該補齊短板呢?
但很快,第三張卡也好了,他就不糾結了。
【名稱:便攜彈藥帶】
【類別:輔助裝備】
【等級:B+】
【功能:可以自動裝填你身上的一把火槍,所需時間是正常裝填的兩倍】
【描述:無】
林登直接點擊這第三張卡,它當即化作一道藍光,出現在了箱子裡。
拿起來一看,是一條七八厘米寬的皮帶,可以斜挎在胸前,表面有十個皮扣,九小一大,小的可以塞一個紙包彈進去,大的可以插一把手槍或者匕首。
林登立刻將它裝在了身上,取出九枚彈藥塞到了皮扣里,再一看皮帶,描述里就多了一些字:
【當前裝填:破舊的卡賓槍| 60/60s】
「正常裝填要用30秒,所以這裡就是60秒嗎?」林登大概理解它的工作方式了。
60秒,算是個不短的時間了,激烈戰鬥時未必能用得上。
但一旦用上,必定會有出奇制勝的一擊。
而且林登摸了摸皮帶上嵌著的彈藥,感覺拿取起來很是順手,就算不依賴自動裝填,也算得上很不錯的裝具了。
收穫不錯,不過林登並未就此離開。
他看向打開的箱子,另兩張卡牌並未消失,仍懸在箱子上方。
他忍不住笑了出來:「果然,BUG還在追我。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連點兩下,兩張卡牌便化作對應的裝備,出現在了箱子中。
林登首先拿起了那杆銀閃閃的戰場步槍。
它比卡賓槍顯著長了一截,差不多有一米五,豎起來都快齊肩了,但鍛工十分精良,重量反而要更輕一些。
林登對它愛不釋手,試著做了幾下拼刺動作,感覺很是順暢。
「一寸長一寸強,這長槍不管是拼刺還是射擊都要強多了。」
當然,若是在狹窄的室內,這麼長的火槍就不太好施展。
這也不是問題,因為有更好的替代方案。
林登從箱中拿出那把「伐木累」,見它自帶了一個木鞘,鞘上有卡扣,正好可以掛在腰間。
他把它掛在左邊腰帶上,左手按鞘,右手握柄,順暢地拔了出來,隨手在空中劃了幾下,沒什麼章法,但感覺重心合適,相當順手。
「這下被近身也不怕了。」
林登取出萬能粘合套組,用清潔劑將小刀從卡賓槍上取下來,又拿出一塊獸皮,從中割了一長條皮帶下來。
拿著皮帶在戰場步槍上比劃了幾下,找到重心合適的位置,就把兩頭分別粘在護木和槍托上,做成背帶,可以把槍背在身後。
又切下兩塊皮,用膠粘成一個簡單的刀鞘,套在刀身上,刀柄粘在戰場步槍上做成刺刀,就背了上去。
便攜彈藥帶已經開始自動裝填,帶上的一枚彈藥變得半透明,RP條下方出現了一個裝填進度提示,可以看到跟正常裝填一樣分成了三個階段:倒引藥、將彈藥填入槍膛、用通條捅到位。
每個階段完成後,槍上就會出現對應的變化,可以人工接手下一階段;但如果在階段完成前就人工干預,進度就白費了。
反過來說,如果你手動完成了一個階段然後停手,彈藥帶也會自動幫你完成接下來的。
林登出去把其它幾個儲藏間都搜了一遍,可惜沒找到更多寶箱,不過找到了一小壇遺漏的火藥,可是好東西。
返回地面,他又走進了第三間矮屋中。
這一間的狀況就有些慘,屋頂塌了,木樑和瓦片灑了一地,把地道口都給堵住了,花了些時間才清出一條路來。
「嗯?」
走下地道後,他發現下面的情況不太尋常。
周圍的牆壁大面積地損壞,不像地震震塌的,倒像是被大錘砸了一遍,碎磚滿地都是。
林登察覺出危險的味道,左手拿著火把,右手把劍抽了出來,小心往裡面探去。
這處地下室的結構也跟之前兩處不同,周圍沒有小儲藏間,但正前方有一扇頗大的門洞,原本厚重的木門已經倒在地上,露出後面一條黑洞洞的廊道。
林登忍不住吐槽道:「這不會直通BOSS房吧?」
他想了想,在周圍找了塊碎木板,用火把點燃,然後扔進了廊道里。
火光不算大,但照亮了一點周圍的情形,沒發現什麼異物,也沒引發不尋常的反應。
但是,廊道後的黑暗沾染了火光之後,隱隱約約浮現出一些符號,似乎是文字,吸引了林登的注意力。
猶豫了一會兒,他持劍開路,慢慢深入了廊道。
廊道後是一個寬敞的廳堂,原本也放了一排排的木架子,但現在絕大多數都倒在了地上,而且不是像之前那樣被地震震倒的,而是被外力摧毀,碎成了一地木片。
在這木片鋪成的地毯上,躺著一具屍體,並未發出屍臭,因為全身水分不知為何被抽乾了,成了一具保質期很長的乾屍。
乾屍頭上飄著一串字:
【天哪……你是艾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