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級精靈就是好啊,能大能小,還有特殊能力。
「哼~」
「馬屁精!」
灰流麗小聲嘟囔,聽得豺狼更羨慕了。
芙莉西亞身影在樹枝間穿梭,很快就來到了珍妮的上方。
望著閉目祈禱的女僕,芙莉西亞臉上露出壞笑,指尖一隻翠綠的液體凝聚,準確的滴進珍妮捧著的酒杯當中。
隨著祈禱結束,珍妮睜開了眼睛,心中再次平靜了下來。
不過剛剛好像聽到了什麼動靜,是錯覺嗎?
珍妮望向手中的酒杯,並沒有發現有什麼變化。
身後已經響起了管家的催促聲,珍妮也不再觀察,端著手裡的酒杯走進的餐廳當中。
「搞定了!」
見到芙莉西亞回來,灰流麗又回到了卡牌當中,不想和她碰面。
游雲原本打算就此離開,他們此行本來就是來踩點的,現在目的已經完成了,就等著明天再來了。
但貞德執意要看看後續,她主要是擔心索克那傢伙中招後對珍妮等人不利。
游雲和豺狼也只能留下陪她了。
芙莉西亞同樣翹首以盼,以往見到人都是直接吃掉,現在想想還真是浪費。
這樣玩人才有意思啊!
屋內,索克哼著小曲,心情明顯很不錯。
上次上交了幻惑迷幻草後,教皇的氣血越來越好了,不但給了他大批賞賜,還讓他正式加入了教廷一派。
他現在也算個響噹噹的人物了!
雖然剛剛發生了點小插曲,但這並不影響他的好心情。
不過見到珍妮再次端上來的酒依舊沒有冒著寒氣,索克就已經想吊死這個沒用的女僕了。
不過嘛,他是個很激昂道理的貴族,在吊死她之前,他會先嘗一口。
這樣,才能名正言順的吊死她。
索克這麼想著的時候,用嘴輕輕抿了一口酒。
但才剛剛碰到,那種冰冰涼涼的感覺立刻席捲了他的大腦。
隨之而來,則是一股飄飄欲仙的感覺,面前的一切都扭曲了起來。
他不由自主的猛喝了一大口,整個人舒服得直打哆嗦,望著手中還剩下一半的酒。
似乎了見到了什麼山珍海味一般,雙目赤紅,將其緊緊護住。
「大人,你怎麼了?」
珍妮被索克的反應嚇了一跳,抬起頭,試探性的問道。
「滾!都給我滾!」
「不准過來!」
「它是我的!是我的!」
「你們這幫賤民!誰過來我吊死誰!」
「衛兵!衛兵!幫他們都給我趕出去!」
沒想到珍妮只是簡簡單單的問話,便刺激到了索克敏感的神經。
提醒壯碩、身穿鎧甲的衛兵立刻趕來,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他們還是選擇遵守了索克的命令,把所有人都帶來出去。
樹上的三人立刻閉息凝神,不讓自己發出任何動靜。
待到所有人都不見,索克臉上的緊張才緩緩退去。
「呵呵呵,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索克望著手裡的酒杯仿佛在望著一位絕世美女,眼中滿是痴迷和癲狂。
三人的目光緩緩集中在芙莉西亞的身上,眼中的意思很簡單明了。
「這就是你說的控制劑量?」
「第一次沒經驗,我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被三人盯著的芙莉西亞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她也沒想到這個凡人這麼脆弱,就加了一點點致幻的毒素就成這樣了。
她敢保證,真的就一點點……
「撤吧。」
觀察一個中年人對著一個酒杯發癲對他們來說還是太變態了。
回去的路上,貞德一路上都默默無言,游雲以為她還在糾結教義的事情呢。
雖然游雲自己不信教,但還是了解過一些的,張口就來。
「教義是死了,人是活的,要懂得靈活變通,真神在上,祂肯定看不得珍妮那樣的人受到傷害。」
貞德詫異的忘了眼游雲,沒想到游雲居然在開解她。
這明明是她這個聖女的工作!
「這個我是知道的,不過我在煩惱的不是這個。」
「我在想,哪怕是這些貴族家裡,都還有不少貧苦的人,我們是不是可以和他們取得聯繫,裡應外合!」
「要知道,哪怕是王宮,也有不少普通人,畢竟,高高在上的貴族老爺可不會去擦地板。」
這下輪到游雲驚訝了,沒想到貞德還能想到這一層。
他先前其實一直把貞德當武夫的。
「你說的對。」
游雲對著露出驚世智慧的聖女大人豎起了大拇指。
而且貞德還是神女,在這個神權至上的國家,不少人都是信教的。
只要貞德沒有明目張胆的立起造反那張大旗,那麼在這些人的眼中,她就是最可信的!
游雲立刻就和貞德商量起了細節,而豺狼才是正在的荒野求生長大。
游雲和貞德說的每個字他都能聽懂,但是連載一起他就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一夜就這麼再度過去,第二天晚上,游雲三人再次出發,這次豺狼召喚出了黑蠍五人組。
讓他們走在前方,專業的就是不一樣,游雲他們一路上沒遇到什麼阻礙,就再次摸到了索克的住所。
上次他們其實只是在屋子的外圍。
不過三人剛剛過來,就立刻見到了讓他們三觀炸裂的一幕。
女僕珍妮坐在床上,滿臉的惶恐,索克臉上一片狼藉,正對著珍妮瘋狂磕頭。
在他的面前,那個有著明顯摔痕的酒杯以及被舔得鋥光瓦亮。
「我求求你了,再給我弄一杯酒吧!」
「我可以給你錢,很多很多的錢!」
索克一把抓向旁邊的柜子,從中抓出一大把金幣。
珍妮臉上雖然依舊惶恐,但眼中居然亮起了一絲快意。
原來這些高高在上的貴族老爺,也有這麼狼狽的時候!
索克真的要崩潰了,自從感受過那種感覺,他真的再也忘不掉了。
一天之內他嘗過好幾種酒,都沒有那種感覺。
最後他找來了為他端來那杯酒的女僕。
先是威逼,後是利誘,但無論他怎麼做,這個女僕就是不肯再端出一杯那種酒。
他現在只感覺渾身上下都有螞蟻在爬,還時不時還叮咬他兩下,難受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