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氣味來判斷,烏瑪的體重大概在210公斤左右,420斤往上下。
根據面板顯示,孟煊自己的體重為158公斤,體長1米7左右。
這點數值與烏瑪相比還是有點差距,不過時間站在孟煊這邊,烏瑪只會越來越弱,而他會越來越強。
嗚.....
見他遲遲不動,克拉小跑過來,聞到烏瑪氣味後,毛髮炸起,尾巴低垂,肌肉緊繃,嘴裡發出發動機似的低吼。
「這就應激了?真沉不住氣。」
他走到克拉身旁,擋在松樹中間,輕輕舔她的額頭。
克拉很快安靜下來,小跑著到別處去嗅聞。
「這塊地不錯,就在這安家。」
孟煊在那棵紅松樹上噴上自己的尿液,來宣告這片土地上主權的歸屬。
緊接著繼續朝著烏瑪所掌控的領地內走去,每隔十幾棵樹便會留下一泡尿液標記位置。
烏瑪的領地很大,橫跨G區與H區,還包含俄國豹地國家公園的一部分,他巡邏一次至少要一周。
這種緩慢蠶食對孟煊最有利,他可以一邊發育,一邊觀察烏瑪的動向。
接下來的生活仿佛步入了兩點一線的軌道。
孟煊與克拉每天早晨和黃昏都會外出捕獵,熟悉周圍的地形、物種分布與水資源位置
起初幾天,初來乍到,兩隻老虎的捕獵成功率並不理想,就算有隱匿的被動也失敗了數次,才抓到一隻小馬鹿。
都說挫折是最好的老師,這對老虎也一樣。
失敗過幾次,克拉的捕獵技巧愈發嫻熟。
孟煊在烏瑪的領地邊緣擠壓出了一塊接近200平方公里的領地。
由於要維護領地的安全,他很少在一個範圍內停留太久。
漸漸地,他發現烏瑪很少往這邊探,似乎在收縮領地的邊界。
「是年老力不從心,還是受傷了。」
他思索著,繼續蠶食烏瑪的領地,每天都把一小片林子囊括進領地中。
克拉很不習慣孟煊的生活方式,毫無規律的朝著遠方溜達一段路,累了就找個地方休息。
它還是喜歡過在一個位置待著,以輻射的方式朝四周捕獵的生活。
漸漸地,克拉開始獨自行動,有時會與孟煊相遇,有時則連著數天都在外出捕獵。
它的活動範圍大致在標記的領地內,這裡的獵物足夠養活兩隻老虎。
上次遇見克拉還是在兩天前,那時她剛捕獵到一隻狍子,見到孟煊到來,熱情地邀請他一同進食。
鬍鬚微微顫動,北風打斷了孟煊的回憶,他抬頭迎著漫天陰雲,走向前方的森林。
12月中旬,雪岱山完全淹沒在素白之中。
今天又是連綿的鐵幕壓在山頂,狂風呼號,能見度極低。
這段日子,他已經不知道向烏瑪的領域內前進了多遠。
「或許該遇到烏瑪了,難道他死了嗎?」孟煊心想著。
老虎就算再懶惰,也不會坐視放任自己的領地被割去三分之一而不管。
嗷嗚~
山林中傳來虎嘯,孟煊頓住腳步,虎軀一震,撇過頭看去。
是東北方向,烏瑪的領地內部,一隻陌生的雌性老虎在嚎叫。
12月和次年2月份是老虎的發情期。只可惜孟煊與克拉都還是未成年,沒有感覺。
只有母虎率先發情,雄虎才會趕過去交配。
如今那隻陌生雌虎整天呼嚎著,烏瑪肯定會過去。
「這我能讓你撈到好?」
孟煊冷哼一聲,決定去攪黃烏瑪的好事。
人在做壞事的時候,精力是無限的。
說做就做,他潛進樹林中,一路小跑,聞著那雌虎發情的氣息追了過去。
大概天黑時到達目的地周圍。
這裡陌生又熟悉,他出生時晨花就在這附近趕路,路邊參差林立的白楊和那林間獸徑都如此相似。
不難猜測,有隻陌生的雌虎占據了晨花曾經的領地,正在發情。
嗷嗚!
遠處的山谷間又連著傳來數道渾厚的虎嘯,沒過多久,天上便飄起了鵝毛大雪。
似乎是那道吼聲把天都震破了。
「烏瑪來了。」
孟煊耳朵微動,興奮在內心中狂笑,迫不及待地摸上去。
刷刷刷.....
山谷間,烏瑪走在大雪之中,搖頭晃腦地在白楊樹旁停下,裂開嘴唇,用黑鼻子嗅聞氣味。
它被雌虎的發情聲吸引過來,正準備完成自己的使命。
雄虎的巔峰期只有七八年,這輩子最多也就交配八至九次。
母虎帶崽的兩至三年內都不會發情。而一隻雄虎的領地最多就只能維持三至四隻雌虎。
那些幼崽或許長大,或許都死了,烏瑪沒見過它們幾次。
它逐漸衰老,連1000多平方公里的領地都難以維持,或許這就是它最後一次交配。
所以,他必須去完成這次任務。
嗚嗷!
它回應著雌虎的呼喚與尿液中散發的發情信息素,穿過一片灌木叢,來到乾淨寬敞的林間空地。
一隻雌虎正在那裡焦躁不安地左右盤旋,在樹根處潑灑尿液。
這些尿液中的信息素會刺激雄虎,使它們進入發情狀態。
那是一隻還算年輕的雌虎,鼻子上有些黑斑和傷疤,但看起來很健康,充滿活力。
烏瑪湊上去,老虎之間簡短的約會開始了。
沒有死去的屍體作為禮物,沒有令人耳紅髮燙的低聲細語,更沒有纏綿悱惻的擁抱與親吻。
它們互相嗅聞,交頸摩擦,你追我趕,你來我往地拉扯到了半夜,才準備進入正題。
那隻陌生的雌虎終於撅在地上,翹起尾巴,準備接受交配,烏瑪也準備完成使命。
但就在這處叢林幾米開外的雪坡後,一雙虎眸透過灌木叢的間隙注視著這一切。
「真是讓我好等啊。」孟煊喃喃自語。
心中的激動已經如水盆滿溢,快要漫了出來。
也多虧周圍的虎尿味太過濃郁,不然還真沒法摸得如此接近。
一想到自己等下要幹什麼,他就想笑。
看著烏瑪趴到那隻陌生雌虎身上,孟煊眼中精光爆閃。
唰!
隨著樹葉刮蹭的凌厲破空聲,一道黑影毫不猶豫地劃破著深夜的寒風,從暗處狂奔出來,發出一聲如雷霆般的怒吼。
吼!!!
這一嗓子給那兩隻老虎嚇得幾乎要原地起飛。
趴在下面的雌虎被吼聲震得愣神半秒,回過神來撒腿就跑,鑽進樹林深處不見蹤影。
而烏瑪則在原地蹦得老高,連打幾個滾,耳朵背在腦後,驚駭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咆哮。
搞完壞事的孟煊觸發被動就屁股一轉,甩著尾巴揚長而去。
烏瑪處在上風口聞不到味道,他氣急敗壞地追到灌木叢附近,又不敢往林中深處追擊。
只得對著空氣瘋狂咆哮,拍打灌木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