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哪來的?」葉天走到停車場,看到自己皮卡車廂里一堆的禮盒和菸酒,他當然知道是曹家給的,因為車邊還停著一輛帕薩特,一個大約三十來歲的戴眼鏡男人看到葉天他們急忙下車。
「葉老,葉先生,這些是曹書記讓我安排的。」他說的自然是曹國強。
「替我謝謝他,這也太多了。」葉從龍也沒說什麼,給了就拿著吧。
葉天也是苦笑,家裡上次蕭凡給的,還有不少呢,這又是一車。
「沒事,我們也沒那麼矯情,再說也沒必要,你和他說一聲,我們就回去了。」葉從龍點點頭,拉開車門上車沖他擺擺手。
「好的,一定轉達,葉老,葉先生慢走~」眼鏡男目送葉天開車離開,才上車離去。
「過年確實沒什麼人。」葉天在市里開車,看到路上車少人稀,說道。
「難得過年休息,這個點大部分可能還沒睡醒呢。」爺爺也是笑道。
「是哦,昨天可是大年夜~」葉天笑道,不過也沒什麼好可惜的,救人一命,還是好兄弟的爺爺,很好。
他一路回縣城沒停車,只在縣城停車找了一家還開門的飯店,三人吃了年初一的午飯,又啟動車子直接朝著萬壽鎮開,再回村,等到村口停車的時候,這一次沒有瘋開,加上吃飯,足足花費了接近六小時。
聽到車子聲音,住村口的陳東出門來。
「叔,新年好啊~」葉天跳下車,去后座打開車門,先把妞妞抱下來,然後扶著爺爺下車。
「買這多東西?有事?」陳東看著車廂滿滿的禮盒,問道。
「朋友送的~」葉天也沒說曹一文家的事,曹老身份地位都有,被人遐想也不好,而且他還和曹一文是好兄弟。
「哦哦~我去喊振斌幫你卸貨,你回去騎三輪車。」陳東急忙說道。
「好嘞叔,我先回去騎車~」葉天把妞妞交給爺爺,自己跑回去騎三輪車來拉貨。
「村里這條路還得治,至少車子能回去。」陳東把兒子喊出來,然後看著村口停著七八輛車子,對葉從龍說道。
「是啊,不然這以後裝貨卸貨都麻煩。」葉從龍是考慮孫子的菜地在後山,每次都要用三輪車倒出來,確實麻煩。
「趁著過年都在家,這兩天開會討論一下,主要是清理路邊戶的門窗和晾衣繩的問題,其實並不是什麼難事,只是大家搞習慣了,不想退讓而已~」陳東點頭,其實事情不大,絕戶坡都解決了,這點事應該不難。
畢竟今年好多村里人回來過年,都開車回來的。
葉天把三輪車騎出來,陳振斌上去幫忙卸,他就負責裝,皮卡車廂里的貨,來回兩趟半,就全都拉完,村里靠著路邊不少人家看著葉天三輪車裡的高檔菸酒和禮盒,紛紛咋舌。
「這一車得幹下去好幾萬吧?」
「好幾萬?就那十幾箱的茅台和五糧液都十萬了,那個煙看到沒?九五至尊,天葉,一條就八九百,那是好幾箱,還有那些禮盒,唉,這一車,沒二三十萬可拿不下來。」錢老二又開始冒酸水。
「他買這麼多,吃得完嗎?」
「買?誰家傻子買這些?這顯然是人送的啊,沒聽過葉家有混的好的人啊?」錢老二嘀咕。
「之前他也拉過一車,聽說是縣城富二代送的,這次會不會又是?」
「那誰知道呢,再說了,富二代憑啥給他送禮?他一個普通的小農民。」錢老二無語的很,富二代給葉天送禮?他怎麼那麼不信呢。
「叔,過年了,拿兩條煙抽~」最後半車,葉天給村長留了兩條煙,兩瓶酒,一些禮盒,就當拜年了。
「行,我也不客氣~」陳東笑道,然後從口袋拿出一個紅包,塞到妞妞口袋裡。
葉天想說什麼,卻只是苦笑搖頭,原來村長叔在這等著他呢,看那厚度,至少一千,這在他們村是完全不可能出現的壓歲錢紅包。
爺爺也是樂呵的沒有拒絕,這屬於兩家人之間的禮尚往來,沒必要說,論跡不論心,以後兩家的日子長遠著呢。
「老叔,晚上別做了,來我這吃。」陳東對葉從龍說道。
「也行~」爺爺點頭,葉天也沒意見,「那我們待會過來。」
葉天回到家這才想起來,昨天晚上走的匆忙,也沒有給閨女包壓歲錢,急忙在抽屜里拿出來紅包,也認真的包了一千塊錢給閨女,爺爺也包一個。
妞妞開心的接過紅包,她不知道為什么爸爸和太爺爺今天要給她這麼多小錢錢,但是錢錢能買好吃的,她知道。
「以後每年啊,把妞妞的壓歲錢存起來,給她辦個身份證和銀行卡,我可不像那些媽媽,說幫孩子把壓歲錢存起來,結果自己花了。」葉天笑著對爺爺說道,東西已經全部搬到空置的房間,曹家的感謝,收了也就收了。
「我看行~」爺爺也笑道,這幾次的農家樂飯錢,葉天都是讓爺爺收的,他說自己有錢,給爺爺也裝點錢,方便,爺爺也就隨他去了,他是知道孫子賣藥酒的事的。
「爸爸,太爺爺,你看,我有很多小錢錢。」妞妞笑著趴在太爺爺懷裡,給他看紅包。
「嗯嗯,以後存起來,等妞妞長大了,讀書用~」太爺爺笑道。
「對了,這說到讀書,你真不準備讓妞妞去上幼兒園?」
「每天來回跑鎮裡,確實沒必要,現在幼兒園也是玩,認字算術什麼的,我沒事在家就已經教了,妞妞,給太爺爺背一首詩。」葉天說道。
「哦~」
「鵝鵝鵝~
曲項向天歌
白毛浮綠水
紅掌撥清波。」
妞妞果然背誦一首詩,然後開心的看著太爺爺,一副你快誇我的小表情,可愛至極。
「妞妞真棒~」太爺爺果然沒有辜負小丫頭,夸的她眼睛都眯起來。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一三得三~~」
妞妞又主動的背誦九九乘法表,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是先背了再說。
「啊哦呃,衣烏吁,波坡摸佛,得特了吶哥科喝,幾期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