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人錢是賺了不少,一家子命也沒了,聽說是一個小富之家,家裡開了個小製藥作坊,平時代工一些藥品包裝的。
不知道怎麼聽到這個事,就動起了歪心思,只是這一家也不想想,買者都是些什麼身份?可以說囊括了魔都和周邊城市八成以上的金字塔家庭和人物啊,他們不死,誰死。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這裡暫時不說。
而且這些都和葉天沒有關係,他現在也不知道藥酒風波,劉也和胡天來倒是也沒有說出他的名字,他照舊每天早上去菜地果林和養殖場轉轉。
養殖場雞窩牛棚基本上都搞好了,今天驗收之後,他就給李老闆打錢,兩套民宅還在改建,首先就是衛生間和洗浴,沒有自來水,都和他家一樣,房頂裝一個蓄水桶,用水泵抽河裡山泉水使用。
葉天在前面帶路,後面跟著鹿大,當初拉雪橇立功後,葉天就沒有把它們殺了吃肉,而且一直養在後山那邊。
今天鹿大重新出山,不過今天拉的不是雪橇,而是坐在扭扭滑板車上的妞妞,鹿二拉著果果緊隨其後。
「咯咯咯~」兩個小丫頭歡樂的很,葉天也不管,鹿大鹿二速度不快,跟著他走呢,哪怕就是摔倒了也沒事。
再說妞妞和果果現在開始駕馭滑板車的高手,每天沒事就玩,有不符合年紀的穩當。
來到兩套挨著的老房子這裡,說是改建,其實基本上除了主牆體都拆了重來的,主牆體也是重新加固粉刷的,力求質量第一。
葉天給幾位師傅散了煙,然後也說了一些自己需要的效果,師傅們都說沒問題,李老闆交代過。
陳東在村里轉悠看到葉天在這,就走過來一起看看,「估計要一個多月~」
「不著急的,說實話,我其實也不想把村子弄成網紅村,會有很多意想不到的麻煩,加上村里人的素質叔你也知道。」葉天點點頭笑道:「只是偶爾有朋友同學來玩,住我家也不方便,加上租房子租金又不貴。」
陳東點點頭,不過還是主動說道:「村里改造幾套,是想著和你混點湯喝,你朋友同學來了,地方不夠村裡有。」
葉天笑笑,「沒問題,不過不用太指望,其實你要是當初問我,我不建議村里改造的,錢不少花,又不是風景區做民宿。」
「那個,省城那個趙教授,就是想找你研究華南虎的那個人,走之前給了定金,他要在村里租一套帶院子的房子,價格合適,這不我就想著順便嘛,順便多改造幾套備著。」陳東也是尷尬一笑。
「這和村里沒關係,有人願意出錢租,不租才是傻子呢,至於他們,隨便吧,沒有我,他們還能綁架泰哥不成?」葉天擺擺手,笑道,無所謂,想研究?去唄,誰還攔著你不讓去了嗎?
「趙教授人還是不錯的,他也說了,那個學生下次他不會帶的。」陳東點點頭,是這個道理,有人租他們村的房子這種好事,他是不會推的。
葉天點點頭沒有說話,看著眼前的改造房。
「多少錢租的?」過了一會,他問道。
「一個月三千,包三個人的三餐,直接定了一年的。」陳東搓搓手笑道。
「那確實要租,不租不是純傻子嘛。」葉天笑了:「搞研究的還是有錢啊,不過先說清楚嗷,不許拿我菜地的菜給他們做飯。」
葉天倒不是捨不得,而且和他們現在還屬於冷戰雙方呢,別管那個女人是不是被趙教授擼下去了,但是她是趙教授帶來的沒錯吧?舉報也是她沒錯吧?
葉天不是小肚雞腸的人,但他更不是聖母,相反,他是愛憎分明的人。
「那不會~」陳東笑道,村里人家吃啥,他們吃啥,他也沒想過給他們搞特殊,最多偶爾弄點臘肉,山貨給他們解解饞。
今天是二月最後一天,29號,葉天看了兩套小院改造過程,這也不是著急的事,帶著妞妞和果果,繼續在村里溜達。
看到哪裡有人家在門口亂扔垃圾了,誰家占道了,他也不管,拍下來,發給村長叔,陳東最近在整頓村里這些髒亂差的事情。
葉天覺得挺好的,村長啥事不管,啥事不做,那還有啥意思,雖然村子沒什麼發展前途,但是自己住的也舒服啊。
至少這條主路搞出來,他車子也能停到院子外空地啊。
村里大部分人對於陳東的整頓還是支持的,畢竟污水橫流,髒亂差看的他們也煩,但是總有那麼幾戶人家,就喜歡和所有人對著幹,仿佛這樣能讓他心裡舒服一些似得。
但是這一次,陳東既然下決心搞,自然不會在乎這幾戶人家,當村幹部把主道清理乾乾淨淨,你再扔垃圾,潑髒水之後,陳東直接帶著人上門了。
「許老太, 你是真不怕村里人支持黃德發搶兒子啊。」陳東一句話,給許老太說破防了。
「你看看你孫子,村里誰家孩子願意帶他玩?村里人都說了,下次黃德發再來搶兒子,他們就給警察作證,你們許家沒資格養這個孩子,到時候黃德發起訴,你指望誰?你那個痴傻的女兒?」
「我們簽了協議的,他不要孩子,我們同意他離婚~」許老太尖叫道。
「這些協議公正了嗎?不具備法律效果哦~」陳東無語的看著她,這東西村里站在許家這邊,黃德發孩子搶不走,村里站在黃德發那邊,許家孩子保不住,就這麼簡單。
「你們。。。」許老太傻眼了,陳東才不慣著她。
「非得像吳家三兄弟那樣對付你們,你才老實是吧?你是覺得村里欠你家的?還是我村長欠你家的?簡直胡鬧,再有這種故意亂扔垃圾的事情發生,你試試你能保住你家孫子不。」
「黃德發來過不止一次了,每次給村里人散煙,送酒,送點小禮物,村部也是秉著當初協議,勸了他幾次,許老太,你在胡來,那就別怪我們村部不管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