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是龍玄國的佳雪公主吧,聽說龍玄皇帝只有她一個孩子,她將來很有可能會繼承大統,成為最尊貴的女皇。」
「女皇!那豈不是能和皇帝平起平坐!只要是公主就可以當女皇嗎?那我也是公主,我以後也能做女皇嗎?」
柳逸一陣無語,佩服宇文蘭此刻的天馬行空。
沒想到宇文蘭越想越激動,托著下巴笑得傻裡傻氣:「如果我能當上女皇的話,那全天下的人是不是都能聽我的話了?我是不是也能有三妻四妾?到時候我要把元寶招到宮中當我的皇后!」
柳逸猛地咽了口口水,沒想到宇文蘭竟然開始發散思維了。
「到時候元寶不同意也不行,誰讓我是女皇呢,我說的話所有人都要聽!」宇文蘭越想越激動,兩隻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已經窺見了自己當女皇的那一日,會有多麼的風光。
「大小姐,你快醒醒吧,現在是想這個的時候麼?」
柳逸簡直一個頭兩個大,他真是想不明白,宇文蘭的腦袋究竟是什麼做的?
兩人在議論中,一個蔑視的聲音闖了進來。
「傻子。」
宇文蘭耳朵很靈,一聽見有人罵自己,立馬回頭,用充滿敵意的目光掃射過去。
「剛剛誰在說話?給我出來!」宇文蘭瞪著眼睛,一副要打架的架勢。
「說你是傻子,你還真不聰明。」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
宇文蘭這回終於看清了說自己的人生,她的目光瞬間鎖定了那抹挺拔的小小身影。少年身著繡有麒麟騰躍圖案的青錦長袍,他的臉龐瘦削,眼神銳利如鷹隼,正以一種略帶慵懶而挑釁的姿態,斜倚在熠長老鄰座的邊緣,手中輕旋著一枚銀鏢,看似漫不經心,實則皆是對宇文蘭的不屑。
宇文蘭也不是好惹的,確定了目標之後,她立即朝那人走了過去,叉腰質問道:「你憑什麼罵我傻子?你究竟是誰?敢不敢報上名來!」
男孩嘴角又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白痴。」
這一句白痴直接把宇文蘭氣得暴走:「臭小子,你究竟是誰?你
「憑什麼這麼說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南越國最為尊貴的公主!你罵我就是罵我皇爺爺!你再敢罵一句,我就讓我皇爺爺取了你的腦袋!」宇文蘭氣得渾身發抖,小臉憋得通紅。
柳逸這是拽了拽宇文蘭的衣角,在他耳旁小聲說:「算了,我看他好像是和熠長老來的,沒準是水月教的人,我們不要惹事了。」
宇文蘭發起火來,天王老子都降不住她:「水月教又怎麼了?水月教就能隨便罵人嗎?就算是你們水月教的教主站在我面前,我也要教訓他一頓!今天誰都別攔我!」
她越說聲音越大,話到末尾時,整個宮殿的人都被她尖銳的嗓音吸引了注意力,紛紛望向她的方向。
熠長老聽見她所說之言,目光頓時變得陰冷凌厲。
「小蘭,別說話了,你是不是想闖禍?」
柳逸已經感覺到了熠長老朝他們投來的目光,他深感不妙,趕緊扯了扯宇文蘭的衣裳,他們如今身在東臨國,不比在南越國時有人撐腰,說話做事自然要小心謹慎一些,如此放肆狂語,肯定會招來禍事的。
宇文蘭簡直要被氣死了,捏緊拳頭就要朝男孩撲過去。
「我要殺了你!」
南越國的使臣和柳逸大驚,想要阻攔,就來不及了。
整個宮殿的人都將目光落在宇文蘭和男孩的身上,臉上紛紛露出看好戲的表情。
眼見宇文蘭的拳頭就要落在男孩的臉上,男孩卻不緊不慢側了側頭,隨即彎腰轉身,便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以閃電般的速度繞到了宇文蘭身後,一腳踹在宇文蘭的腰上。
「啊!」
宇文蘭直接被踹上了天,在空中劃了一個弧線,便飛速墜落。
就在此時,上官疏月正牽著景元元的手走入宮殿。宇文蘭在空中飛的畫面正好落進景元元的眼中,他仔細一看,這不是小蘭嗎?什麼情況?
來不及想太多了,他趕忙飛身一躍,伸出雙手接住正極速墜落的宇文蘭,將她抱在懷裡,緩緩落地,動作乾淨利落,在場的人都看驚了。
各國的人都將目光投向這個俊美,又武功非凡的男孩。
沒人知道男孩的身份,光看他的著裝,應該是皇族之人,他又是與新皇一塊兒過來的,他莫不是新皇最近新收的那名義子?
宇文蘭平穩著地之後,終於睜開了因為緊張而緊閉的雙眼,日思夜想的人竟然出現在了眼前:「元寶,竟然真的是你!」
「元寶?!」澹臺佳雪也看清了他,立馬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不是剛剛那般冷靜淡然,她的臉上終於展露出笑容。
柳逸一見景元元,小臉上也揚起了一抹笑容,久別重逢,他心中自然歡喜。
與宇文蘭和柳逸截然相反,不遠處的顧源卻表情震驚,還帶著一絲驚慌。景元元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那些人不是將他抓走了嗎?如今看見他又回來了,顧源心裡酸得厲害。
景元元見到昔日的小夥伴,抑制不住的開心,朝他們跑了過去。
澹臺佳雪上下將景元元打量了個遍,終於鬆了一口氣,得知他沒事,她也很高興。
「元寶,你究竟跑哪裡去了?我們派人找了你很久,卻沒有一絲消息。」
「我臨時遇到了些事情,來不及告訴你們了,只能先行離開。」景元元並沒有告訴澹臺佳雪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顧源在一旁鬆了口氣,生怕景元元說了什麼不利於他的話,讓表妹厭惡他。
宇文蘭在一旁看見景元元竟和這位小公主如此親密,一時打翻了醋罈子,上前一步宣誓主權,她緊緊摟住景元元的胳膊,道:「元寶是我的人,我們可是有婚約在身的,你不許和我搶元寶。」
景元元猛地咳嗽兩聲,終於體會到了尷尬是什麼感覺。
澹臺佳雪表情依舊淡然,她看了看宇文蘭滿是警惕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定親這事,不作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