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麼和我們過不去?」景妍試圖轉移黑衣人的注意力,為軒轅雲蒼贏取時間衝破鋒矢陣。
黑衣人聽她的問題後,竟不屑地笑了一下:「你不用知道我們是誰!只需要知道,今日是你們的祭日便可!」說把黑衣人便朝景妍衝來。
「等一下!」景妍不斷朝後退去,一計不成,再生一計,「要死也讓我們死個明白!你們為何面具遮臉,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如此這般,算什麼英雄好漢?」
激將法果然有用,黑衣人被她激怒,卻依舊不敢輕舉妄動,回頭看了看為首那人。
景妍看出來了,為首那人不發號施令,其他幾人便不敢妄自行動。
見幾人猶猶豫豫,半天依舊沒有摘下面具,景妍意識到,這幾個人或許是江湖中的名門正派,做偷襲這種不光彩的事,他們萬萬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那些名門正派向來與鏡花閣不對付,想要害景妍和軒轅雲蒼的人不在少數,可懷疑的人太多,目前還無法鎖定目標。
司馬家族?
歐陽家族?
還是,公孫家族?
景妍正在苦苦揣測,突然,從鋒矢陣中傳出了一聲怒吼,聲音劃破長空,令人心臟一顫。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軒轅雲蒼目眥欲裂,雙臂張開,周遭爆發出了劇烈的能量,隨著他一聲怒吼,幾位黑衣人在他周圍設下的結界驟然崩裂!
本朝他刺來的短刀也被這股力量震得反彈了回去,朝著四面八方分散射去,刀刀致命!
那些短刀方向凌亂,卻勢頭強勁,五個黑衣人紛紛被那利刃所傷,捂著傷口不斷後退,沒在軒轅雲蒼這討到一絲便宜。
然而他們手中握有解藥,淬了毒的短刀頂多能為他們皮肉上造成些許傷害。
就在五個黑衣人服下解藥的功夫,景妍立馬指揮靈風飛到軒轅雲蒼身邊,兩人憑藉靈風的掩護,飛速逃離了這處危險之地。
等五大高手反應過來時,靈風也已經消失在了空中。
「人呢?」黑衣人四下望去,卻發現根本不見兩人的身影,本以為他們是乘坐靈風離去,可靈風脊背上卻根本沒有兩人的身影!
他們四下搜尋,依舊沒有任何收穫,這兩個人竟在他們眼皮底下憑空消失了!
「我們準備的如此充分,竟還是讓他們溜走了!」黑衣人懊惱說道。
「今日軒轅雲蒼使用的招數有些奇怪,不僅是他,那女人的招數也很奇怪,她的實力明明遠在我們之下,可卻不費吹灰之力的在我們眼皮底下消失不見了!」
「沒錯,還有,她的坐騎分明就是水月教的神龍,那龍怎麼會為她所駕馭?她和水月教究竟是什麼關係?軒轅雲蒼不是和水月教有仇嗎?他怎麼會娶了一個與水月教有牽扯的女人?」
「現在猜測這些沒有任何意義,軒轅雲蒼已經中了短刀的劇毒,肯定走不遠,我們現在就分頭去找,肯定能抓到他!」
此時,這五位高手紛紛扯下這臉的面具,露出了本來容貌。他們正是以鶴長老為首的公孫家族的幾位無極元老和長老們。為了對付軒轅雲蒼,他們特意出動了公孫家族所有最頂級的高手,改頭換面,戴上面具,只為擒獲軒轅雲蒼!
與此同時,景妍與軒轅雲蒼已經逃離到了城的那邊。
兩人相互攙扶,步履蹣跚。
「雲蒼,你還好嗎?我們先找個落腳的地方,讓我好好查看一下你的傷勢,看有什麼方法能幫你解毒!」
軒轅雲蒼越來越虛弱,景妍將他扶到街角的巷子深處,這裡路人罕至,可距離剛剛遭受埋伏的地方卻不算太遠,實在是軒轅雲蒼傷勢太重,否則景妍是不會在這裡停下的。
短刀淬了毒,軒轅雲蒼為了衝破結界,強行動用真氣,經血加速運轉,使得毒素入侵心脈,再不解毒的話,恐怕會有性命之危。
景妍為軒轅雲蒼掌脈後,眉頭緊皺,連忙從身上掏出了兩顆無極太清丹餵他服下。幸好上次煉製無極太清丹的時候還剩了幾粒,被她留下了。當時她將藥給了月流風、上官疏月和燕老各一顆,剩餘的七顆,一直被她好好保存著。這藥可是救命的,若今日沒有它,軒轅雲蒼可能真的凶多吉少了。
「妍兒,此番我中毒,你將如此名貴的無極太清丹給了我,是不是很心疼?若將它拿去萬寶閣拍賣,肯定能賣個好價錢。」這無極太清丹果然有用,服藥後,軒轅雲蒼的精氣神明顯好轉,竟還調侃起景妍來了。
景妍怒嗔道:「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這種玩笑?你受了這麼重的傷,只要能救你,就算用多少顆無極太清丹來換,我都不會心疼。」
景妍為軒轅雲蒼又仔細檢查了一下傷口,確認他身上只有兩道被短刀划過的傷痕,服用無極太清丹後,毒素慢慢被驅出,傷口也逐漸在癒合中,沒了剛剛滲人的黑色。
無極太清丹可是療傷丹藥中的王者,甚至能將上官書月的頑疾和月流雲身上的劇毒治好,與他們相比,軒轅雲蒼的傷還算輕的,而且中毒的時間不長,毒素還沒有侵入心臟,一口氣連服兩粒,不一會便緩過來了。
軒轅雲蒼聽見景妍的真情流露,胸中一陣暖意,他緩緩靠在她身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妍兒,你對我真好。」
「你是我的夫君,我不對你好,對誰好?」景妍低頭仔細觀察軒轅雲蒼的傷口,又伸手探了探他的脈,感覺到他脈象平穩,應該沒什麼大礙了,她才終於鬆了口氣。
兩人以為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下時,軒轅雲蒼又察覺到,身後一陣危險的氣息接近。
他將景妍緊緊護在身後,大吼一聲:「出來吧,我知道是你!」
景研轉頭一看,發現巷子裡竟有一處暗影,一眨眼的功夫,那個人影便朝他們沖了過來。
「軒轅雲蒼!終於又見面了!真沒想到你死到臨頭還有心思在這裡談情說愛!只是幾年不見,你的功力竟退化的這般嚴重,連區區公孫家族五大高手都把你打得如此狼狽!真是太可笑了!你如今這副窩囊樣,怎配當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