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我體內的靈力馬上就要突破,現在正是晉升最關鍵的時刻,你先幫我守關,有什麼事一會再說。」
滾滾重重點了點頭道:「你放心,元寶,滾滾就在這裡守著你。」
地裂的上方,教主一直在默默關注著景元元的動靜,地下的火焰每分每秒都在釋放著令人難以承受的熱氣,他本以為這孩子剛落地就會遭不住,向自己求饒,沒想到已經過了好一會,底下還是沒有任何動靜,果然夠倔,和他爹爹一模一樣。
既然他這般倔強,就讓他再吃些苦頭!
「教主,出事了!無量仙海的人已經乘船到了水月島!他們帶了大量人手,大概有二十幾隻船!已經將水月島團團圍住!」
聽見通報聲後,教主神色一凜:「無量仙海?他們好大的膽子,竟敢攻打水月島?」
軒轅雲蒼靜靜守在禁區門外,他故意誇大無量仙海來人的船數,目的便是讓教主產生危機感,趕快前往碼頭禦敵,這樣就給自己創造了時間和空間,營救元寶。
果然,教主聽見匯報後,立即出了禁區。
「馬上召集各位長老,隨本教主一同去碼頭!」
「遵命!」軒轅雲蒼答道。
教主剛走了沒幾步,突然停下,回頭望向軒轅雲蒼,他的目光如刀刃般鋒利,直盯得軒轅雲蒼心頭一震。
難道是自己又出了什麼破綻,被他看出來了?
教主朝他步步逼近,突然湊近,皺眉道:「一股酒味,你不是從不喝酒麼?」
軒轅雲蒼暗自鬆了口氣,回道:「是熠長老他們說想喝兩杯,屬下不好拒絕,便將就著喝了兩口。」
教主嗯了一聲,轉身離去。
見教主的身影逐漸遠去,軒轅雲蒼終於鬆了口氣,轉身便要朝禁區內走去,剛邁開步子,身後卻傳來一聲呵斥。
「站住!禁區豈是你能隨便進入的?究竟是什麼人?」
只見熠長老拖著搖晃的步伐朝軒轅雲蒼走來,一步一個踉蹌,走得極不平穩,仿佛即將摔倒。
軒轅雲蒼勾起嘴角,扯出了個笑來敷衍道:「熠長老,你眼睛花了吧,我怎敢擅闖禁區呢?」
熠長老卻不知他這一套,抽出長劍指著軒轅雲蒼道:「你根本不是韜長老,你究竟是誰?」
「看來熠長老真是喝多了,都開始說胡話了。」軒轅雲蒼嘴角掛著一絲難以捉摸的微笑,緩緩向前踱步,他的手距離腰際不過一臂之遙,只需他輕輕一動,纏繞在腰間的柔韌寶劍便會瞬間出鞘。
軒轅雲蒼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動作,抽出腰間的那柄軟劍,既然事情已經敗露,那熠長老便留不得了!
軒轅雲蒼抽出軟體後,熠長老大驚失色,顫抖問道:「這不是天月使者常用的那把劍嗎?難道你是……」
軒轅雲蒼嘴角勾笑,事到如今,他也沒必要再繼續隱瞞了:「熠長老你猜得沒錯,我本不想殺你,可你卻偏偏識破了我的身份,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軟劍在半空中一抖,發出一聲震顫的嗡嗡聲。
熠長老雙目震動,久久無法平靜:「天月使者,教主對你那麼好,你為何要背叛他?你為何要殺那些無辜的人?老夫不明白……」
「你不覺得自己說的話太過可笑了嗎?」軒轅雲蒼冷笑連連,滿目嘲諷,「熠長老,或許你該問問教主,問他為何要誣陷我,問他為何將我趕盡殺絕,問他為何一意孤行豢養傀儡?」
「你說這一切都是教主的陰謀?」熠長老退後兩步,震驚之餘竟然有些動搖,他眼中的天月使者一直是一個無比正直善良的人,這些年來他也曾懷疑過,為何天月使者會突然性情大變,做出背叛水月教之事?如果這一切都是被教主陷害的,那倒也解釋得通。
「熠長老,真沒想到他隨隨便便兩句話就讓你產生動搖。」
半空傳來一陣幽冷男聲,正是剛剛前去碼頭禦敵的教主。他竟然又折返回來了!
軒轅雲蒼心一沉,本想借著教主離開的功夫進入禁區將元寶營救出來,沒想到還是被他發現了。
他已經錯過了營救元寶的最佳時機!
事已至此,他也沒必要再遮遮掩掩,伸手摘下面具,他終於露出本來面目。
夜風霎起,他的髮絲隨風輕輕飄揚,幾縷碎發落在額前,為他增添了幾分不羈與隨性。
他嘴角輕抿,身形筆直,衣襟隨風輕揚,既有立於群山之巔的超凡脫俗與孤寂,又散發著自雲端之上睥睨眾生的威嚴與震懾。
熠長老徹底看呆了,多年不見,天月使者依舊神人之姿,令人無法移開目光。
隨即傳來教主狂傲的大笑:「果然是你,我的好徒兒!」
「其實你一直掩飾的很好,差點就將本教主騙過去了,可惜你忘了你從小便在為師身邊修煉,服用了數不勝數的聖花聖果,身上那股隱約的香氣,是你無法掩蓋的!為師一聞便知。」
「本教主猜的沒錯,禁區裡的那個孩子就是你的兒子!你為了他不惜鋌而走險,擅闖水月教,目的就是為了營救他。」
「可惜你來晚了一步,他早已被我扔進地縫中,現在正在被聖龍熾焰烤著呢,等你見到他的時候,估計已經烤熟了,哈哈哈哈哈!」
軒轅雲蒼頓時心如刀絞,他竭力壓抑住內心的慌亂與緊張,朝教主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教主,你未免太過自信,我軒轅雲蒼的兒子才不會這樣被打倒!看著吧,你一直精心維護的禁區很快就會變成一片廢墟!」
如果是其他的人說出這種話,教主一定會笑他自不量力,可此言是從軒轅雲蒼口中說出,他最了解他的徒兒,如果沒有萬全的把握,他絕不會妄論!可這不可能啊!禁區乃是依託著聖龍熾焰所建,除非有人動了他的聖龍熾焰,否則禁區絕不會有任何閃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