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長老,我認得她,她就是吳小姐的丫環小秋!」蘇牧秦突然開口說道。
宇文修也跟著立起,為他證言道:「沒錯!她的確就是吳小姐的丫環!吳小姐如此誣陷自己的丫環,不過是因為小秋姑娘搶了她的風頭,讓她丟失了顏面,所以才想除之而後快。吳小姐如此品性,實在讓人失望。」
「你們……」吳若煙未料到他們二人會公然包庇景妍,反過來咬她一口,她氣得面色漲紅,指著景妍道,「我沒有撒謊!你們若是不信,就查看她的臉,她的臉上是戴了面具的!」
「小姐,你好狠的心!我說了不幫你假唱的,是你自己非要我幫忙。現在我幫了你,你反而不高興,你到底想讓小秋怎麼做?」景妍故作傷心,垂眸低泣。
「你……」吳若煙沒料到她會倒打一耙,她氣得說不出話來。
吳丞相看了這許久,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生怕女兒再這麼鬧下去,成為現場最大的笑柄。他疾步走到大殿中央,對著上官疏月拱手拜道:「請陛下恕罪!小女失儀,驚擾了陛下,微臣這就將她帶回家去,好好地教訓一番。」
「爹,你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吳若煙氣得快哭了,連自己的父親也不相信她,她都要氣哭了。
「皇上,微臣告退!」不容她再多言,吳丞相急急地拉著女兒出了大殿,待步出大殿的門口時,他已是滿頭冷汗。
經父女倆這麼一鬧,溫長老的疑心逐漸打消了,在他眼底那就是女人們攀龍附鳳的把戲,他不屑一顧。
上官疏月卻沒有像他這般輕信宇文修和蘇牧秦的話,他的目光久久地落在景妍的臉上,若有所思。許久,他開口說道:「小秋姑娘,丞相府你恐怕是待不下去了,不如先留在宮裡當個樂師,教宮女們唱歌,如何?」
景妍瞄了他一眼,這倒是個好提議,這樣一來,她就可以名正言順地留下了。
正想點頭答應時,一道頗為霸道的聲音破空而來:「這個女人,本尊要了!」
同一時間,殿外倏忽吵鬧了起來。
「站住!」
「快來人,把他拿下!」
「……」
景妍在聽到這個聲音後,心情驀地激動起來,這世上除了他,還有誰的聲音這般霸道而性感?
回眸間,撞入一霸道的懷抱,腰間一緊,身子一輕,她整個人被橫腰抱起。
她低呼出聲,一抬頭,便對上那張出塵脫凡的俊美臉龐,她唇角的笑容就這麼自然而然地綻放開來。
他看起來沒事,真是太好了!
腦袋偏了偏,她依賴地靠在了他的懷中。
「這個女人,本尊要了!你沒有意見吧?」軒轅雲蒼犀利的目光直逼上官疏月,軒轅雲蒼式的霸道,不容置喙!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軒轅雲蒼盡情地施放著身上的威壓。
大殿之中,每一個人都敏銳地感覺到了他帶給所有人的壓迫感,那些個沒修煉過一點靈力的千金小姐和大臣們,甚至都喘不過氣來。
上官疏月眼神忽地暗了下去,他的直覺是對的,果然是她,只是……她終究是別人的,就算他留得了她一時,也無法留她一世。
他唇角淺淺地扯動了下,道:「軒轅兄喜歡,朕自然沒有意見。倘若軒轅兄不嫌棄,在場的所有美人,都可以任君挑選。」
瞧,他多大度!
這下,換景妍不樂意了,她狠狠地朝著軒轅雲蒼瞪了一眼,他若是真敢給她帶幾個小三、小四回去,從此以後他就別想再上她的床榻。
軒轅雲蒼很無辜,他可是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怎麼就惹她不滿了?他眼神一厲,朝著上官疏月瞪了過去,好你個上官疏月,挖牆腳不成,就來挑撥離間!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美人就不必了!上官兄若是不介意的話,不如借間屋子,送我們入個洞房?」他的語氣陰惻惻的,笑容更加陰惻惻。
景妍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聽聽他在說些什麼啊?她都快羞澀得無地自容了。
上官疏月直接石化中,被這位仁兄的話給雷到了。
「那各位繼續慢用,春宵一刻值千金!記得無事不要來打擾……」軒轅雲蒼無視滿殿的賓客,直接抱著景妍走人,臨走前,又加了句,「有事也不要來打擾!」
他像風一般,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大殿,眾人才徐徐緩過神來。
回神後,反應最大的便是溫長老:「他、他就是軒轅雲蒼?傳聞剛剛晉升成為靈尊的鏡花閣尊上?」
只這一會兒的功夫,他已經見識到了軒轅雲蒼身上傳遞來的強大威壓,他深刻體會到了他們之間的差距,所以才會有如此大的震撼。
他的面色無比凝重,也意識到那女子的確正如吳若煙所言,不是真正的丫環小秋,而是他們從試煉里捉來的景妍。可是知道她是景妍又能怎樣,光憑他們幾個的力量,根本不能與軒轅雲蒼相抗衡。更何況這裡是東臨國皇宮,高手如雲,他們若是選擇在這裡動手,東臨國皇帝定不會置身事外!
他轉首,與其餘兩名黑袍使者交換了個眼神,起身,與上官疏月道別離席。已經丟了一個人質,不能再把另一個也搞丟了。
宇文修眯著眼,空望著黑暗處,眼底精光閃爍。
某個不知名的宮殿,某個霸道的男人不問自用。
景妍倒在了一張鋪著柔軟皮毛的床上,迷醉地看向面前的男子,他看起來如神祗般高尚而不可冒犯,同時又溫柔得令人沉醉。
他那雙可以頃刻間翻雲覆雨的手,此刻正在里里外外仔細地檢查她的全身,沒有冒犯之意,只有濃濃的關切和關愛。
「身上怎麼這麼多的傷?一定很疼吧?我的妍兒定是受了委屈……」
景妍突然很想笑,他的口吻像是在逗小貓小狗,本來還以為他急著找個空屋子,是小別勝新婚,想跟她胡鬧一番,害她還臉紅了半晌、哪想到他是想徹底檢查一下她身上的傷口,確認她到底傷在了哪裡。她不由地汗顏了一把,還是她心思不純了。
「身上的靈力也沒有了,怪不得你難以逃脫。那幫混蛋可有欺負你?告訴我,我幫你報仇去!」
說要去報仇,手上卻動作不停,越來越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