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啊!不愧是上古世家的傳人,一生下來就天賦異稟。」
「幸而她不是迦葉寶地之人,否則比武排名榜上,她必然名列前茅。」
「……」
各種讚嘆聲不絕於耳。
蘇牧海受了如此大的屈辱,如何肯甘心?他渾身一震,自體內彈射出強勁的靈氣,不到片刻功夫,就將自己全身上下給烘乾。他陰狠地盯著笑得樂不可支的姜依依,冷笑道:「很好!你給我等著!別以為你是姜家的小公主,我就不敢對付你。我告訴你,山高皇帝遠,你們姜家在須彌大陸或許是巨頭,很了不起,可是別忘記了,這裡是龍玄大陸!就算我殺了你,你們姜家的人也沒有辦法找我報仇!哼,你給我小心了,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來啊來啊!我才不怕你!」姜依依對著他可愛地扮著鬼臉,吐舌頭道,「不妨告訴你,今年我得到了長老們的認可,允許我參加排名榜的比武。哼,你還妄想拿第一,簡直是痴人說夢!你等著吧,看我如何在比武大會上打趴你!」
「什麼?你也要參加比武?」蘇牧海兩眼驀地黯了下去,雙眉鎖緊,不知在謀劃著名什麼。
姜依依懶得再理會他,轉身湊近到皇甫言的跟前,甜甜地笑道:「言哥哥,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的!」
皇甫言默立在原地,誰也看不清他斗笠下的真實神情,唯有那一隻握著寶劍的手緊了又松,泄露了他的心情。
「小妖女,你給我等著!待會兒比武的時候,最好別讓我遇見你,否則你就死定了!」蘇牧海狠狠地丟下一句話,領著他的跟隨者們憤怒離去。
「哼,手下敗將!」姜依依怒了怒小嘴,隨後熱情地拉著皇甫言問東問西,碎碎念的功夫,讓人汗顏。皇甫言幾乎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有姜依依一個人在那裡嘰嘰喳喳,說個沒完,跟隨在她身旁的兩名侍女都慚愧地低下頭去,恨不得能敲暈了自家的小姐,將她直接拖走。
軒轅雲燁等人不由地同情起皇甫言來,一個最不愛說話的人,惹上一個最愛說話的人,不知是緣分,還是冤孽?
「當!當!當!……」
一陣悠揚的鐘聲傳達出來,預選賽的階段已然結束,比武場上還剩下五十人左右,開始進行前五十名的排名榜排位。
這時候,迦葉寶地巨頭們紛紛出席在了比武場上,排名在前五十位的比賽選手們也陸續抵達。
景妍和軒轅雲蒼兩人是跟隨著月典來的,被邀請坐在了主席台上觀賽,景元元則被彭陽帶著前去傳授煉器基礎知識去了。
與軒轅雲蒼夫婦倆鄰座的便是百里向亭,他那一頭三千銀絲,在陽光底下格外醒目,再配上他冷峻深邃的面容,整個人就像是一座冰冷的雕塑,讓人看了心底發寒。
景妍時不時地轉首去看他,他的視線始終凝聚在比賽場地中央,從未看向她一眼。儘管如此,景妍還是能感覺到他刻意的避讓,他的心中一定還對她存著恨意吧?她心想。
「妍兒,看!是皇甫南!」軒轅雲蒼的喚聲,將景妍的注意力調轉向了比武場地中央。
現場一共有五個擂台,五十名選手被分成了五組。
皇甫南被安排在了第二組,他凌厲的殺氣依舊不減,出手迅疾利落,沒用三招,就將對手給打下了擂台,又勝出一局!
每個擂台取勝之人,便為擂主,需要擊敗所有人站到最後,他才算勝出。
擂台一開局,皇甫南便以強橫的姿態第一個跳上了擂台,至今已擊敗七人,若是擊敗兩人,他便能成為該擂台的勝出者。
他的強勢和出色表現,吸引了眾人的視線,可他毫不在意,視線牢牢地落在了角落裡黑色和粉色相依的兩道身影上,複雜的情緒縈繞在眼底,揮之不去。
「可惜,他的速度慢了不少……」軒轅雲蒼看著皇甫南的表現,幽幽嘆息道,頗有種惋惜之情。
「不過以他現在的實力,想要進入排名榜前十名,還是綽綽有餘的。」景妍縱觀了五個擂台的選手表現後,客觀評價道。
就在這時,場地中央,一個甜美悅耳的女聲響起,再度引起了景妍的注意。
「言哥哥,到我了!你要替我加油哦!我若是輸了,那一定是言哥哥沒有替我加油,哼,回頭看我怎麼找你算帳,嘻嘻……」
景妍微詫,那女子究竟是誰,為何會跟皇甫言在一塊兒?而且聽她對皇甫言的稱呼,似乎頗為親昵,應該是熟人才對。
看著用黑色遮擋著他所有心境的皇甫言,景妍淺淺彎唇,饒有興趣地繼續關注事態的發展。
一道粉色的倩影落在了擂台中央,四周圍頓時掀起一陣喧囂聲。
「是姜家的小公主!她怎麼也來參加比武了?」
「聽聞她體內擁有姜家最為純正的水靈血脈,能夠將水凝術運用得出神入化,有她參加比武,誰能贏得了她?這太不公平了!」
「長老們,你們可要秉公執法,姜依依並非我迦葉寶地之人,為何也能參加比武?這不是壞了規矩了嗎?」
「就是!排名榜比武是我們迦葉寶地內部之事,為何讓一個外人前來參加?」
弟子們紛紛抗議,看到姜依依出現在了擂台上,他們深曉姜依依的厲害,心中產生了危機感。一旦姜依依上場,突然間多了一個高手,那麼他們的排名無疑都得比往年靠後一名,這對於他們來說,是無法接受的。尤其是排名處於前十名末尾的幾名弟子,危機感更重了,第十名和第十一名,雖只一名之差,待遇卻是天差地別的,因而去年排名第九第十的兩名弟子叫囂得最為兇悍,說什麼也不能讓姜依依參加比武!
姜依依根本不理會其他人的非議,一張巴掌大小的美麗臉蛋上笑容燦爛絢麗,朝著皇甫言的方向不住地揮舞小手。數年不見的言哥哥,對她來說,比任何事都要來得重要,也更讓她覺得開心。
來參加排名榜比武,只不過是母親的要求罷了,為了證明她的實力,得不得名次、參不參賽,她根本就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