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狗屁景仙子,就會裝好人,實則內心蛇蠍!若要說真正的景仙子,應該是景姑娘才對!她算什麼東西,如何跟景姑娘相比?」柳蕪兒快人快語,一番毒舌的話語,氣得景仙子嘴角不住地抽動。
想當初這姐妹倆對她處處討好,百般維護,現在立場一轉,全部站在了景妍的一邊,這好比是有人拿了她的青蘋果,看起來很酸澀,不一定想吃,但總歸有等著它紅了的一天。只可惜,現在青蘋果還沒有熟,就已經落入了其他人的手中,這讓她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她寧可不要青蘋果,也不能將它轉手贈送他人!
一抹狠厲划過她的眼底,轉瞬即逝。
景妍淡掃了她一眼,道:「我聽說景族近日裡派人運送來不少的珍寶,還讓四位靈尊高手一起護送,想必那些珍寶一定十分珍貴,說不定每一件都價值連城,不知道我們有沒有機會欣賞一二?」
景仙子臉色十分難看,不提珍寶和護送珍寶的四位高手還好,一提這些,她心中的怒意就蹭蹭地往上冒。
誰能想到,父親辛苦為她挑選來的四位高手,居然是那賤人的丈夫和朋友,這不等於是她搬起了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太可恨了!
腦海中再次浮現那位軒轅公子風華絕代的俊臉,她一邊心裡痒痒難耐,一邊恨不得將景妍狠狠地踩在腳下,這樣的男子,只能是她的,其他人根本不配擁有!
沒關係,等她收服了不死鳳凰,天底下的一切就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了。
她會讓景妍好看的!更會將她的男人搶過來,就算得不到,她也要將他徹底毀滅!
想到此,她的臉色逐漸好轉,恢復了她往日裡的高貴仙子模樣,對著劉石和曹央兩位聖尊殿的學生道:「曹師兄、劉師兄,公道自在人心,別人對我有誤解,我根本不在意,有兩位師兄如此關照我,我便心滿意足了。」
她婉轉動聽的聲音,輕輕柔柔的,聽得兩人一陣心神蕩漾,怎麼可能不生出憐愛之心?
「景仙子深明大義,乃我輩之楷模,堪稱真正的仙子,別人就是想要仿效,也只是東施效顰。待會兒等見到了不死鳳凰,究竟誰是血統高貴的鳳凰,誰是下賤低劣的草雞,立見分曉!」劉石輕蔑地瞥向景妍。
在鳳闌學院,至今為止一共只有十名聖尊殿的學生,劉石和曹央兩人在聖尊殿當中頗有資歷,乃是最先的一批聖尊殿學生的成員之一,而景妍則是新晉的,他們看不起景妍,也是理所應當,因為他們還沒有真正見識過她的實力,認為她頂多也就是個剛剛從神階堂爬上來的新晉靈尊高手。
鳳凰?草雞?
景妍和景仙子兩人不約而同地相互對視了一眼,彼此眯眼,掠過灼亮的精光。
究竟誰是鳳凰,誰是草雞,的確是可以立見分曉了。
景仙子得意地一笑,憑藉著她擁有八分之一的景族古老血統,她不是鳳凰,還能是誰是鳳凰?
景妍只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便收回了視線。是鳳凰是草雞,根本不在於別人的看法,而在於自己的內心。自己的內心裝著的是鳳凰,那麼你便是鳳凰,倘若自己的內心裝著的就是只草雞,那麼就算你裝得再高貴,瞞得了天下人,你最終的本質,依舊還是一隻草雞。
本質無法改變,這是註定了的,跟外表和機遇毫無關係,只在於自己的內心是否高貴。
讓她好奇的是,院長這次召他們前來,居然是為了不死鳳凰,那是不是代表她很快就有機會見到小鳳凰了?這小沒良心的,還能認出她來麼?
正胡亂思索間,議事廳的一道小門開啟,從裡邊走出兩位長老級的人物,當眾宣布道:「院長吩咐了,今日召你們前來,主要是給你們每一個人一次觀賞不死鳳凰的機會。不死鳳凰乃是我鳳闌學院的守護神獸,你們須當將它視作神靈一般敬奉。院長另外明示,誰若是有緣讓不死鳳凰相中,讓你們成為它的主人,那麼此人便是鳳闌學院下一任的院長人選。任何鳳闌學院的學生和長老們都將聽從她的號令,扶持她坐穩院長之位,將鳳闌學院發揚光大……」
嘩――
眾人一片譁然,院長居然提出了如此誘人的條件,誰能讓不死鳳凰認主,誰就將成為鳳闌學院下一任院長人選,這簡直跟天上掉下一塊餡餅一樣誘人。
誰若是能擁有這麼好的機緣,不但可以擁有不死鳳凰作為獸寵,還能無條件地得到一整個鳳闌學院。無論是誰,聽到這樣誘人的條件,都會忍不住眼饞。
景仙子的眼底泛起了粼粼的精光,她對自己充滿了信心,那不死鳳凰必定非她莫屬。
童三少深沉的眸子也逐漸顯露出了興奮的光彩,他是童家的順位繼承人,但他不會介意再多一個鳳闌學院作為他的後盾,更何況還有一隻傳聞中堪比神獸的不死鳳凰作為獸寵,他有著志在必得的信心。
千成瀟和千成林姐弟倆則表現得很平靜,因為他們姐弟倆早已第一批嘗試過了,可惜敗下陣來,他們作為院長的嫡傳子孫,本應該是鳳闌學院最可能的繼承人,只可惜他們與不死鳳凰無緣,所以院長只好將這個機會讓給其他人。
柳蘅兒和柳蕪兒兩姐妹也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權力和力量,誰不想要呢?
「妹子,那不死鳳凰一定是你的。」帝無疆突然十分篤定地說了句。
景妍微訝:「大哥為何如此肯定?」
「男人的直覺!」帝無疆酷酷地挑了挑眉,略帶促狹之色。
景妍忍不住想噴笑,向來豪氣萬丈的大哥,居然也會開這樣的玩笑,真是有趣。
「好了,現在你們跟隨我一道進去,記住,一定要對不死鳳凰畢恭畢敬,不得有任何的褻瀆,它是咱們鳳闌學院未來的希望,誰若是褻瀆了它,必將遭受懲罰。」兩位長老再三叮囑之後,才終於領著眾人進了議事廳的小門。
「是,長老。」眾人緊跟在了他們身後,一個個心情緊張而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