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怕他幹什麼?他很可怕嗎?"軒轅雲燁依舊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心中卻在思考著其他事情。
軒轅雲洲,這個名字好熟悉。
"你要氣死我嗎?"夏侯思捂著自己右臂上的傷口,狠狠地瞪著他。
宋小滿姐妹倆看不下去了,紛紛擋在軒轅雲燁面前,與她對峙。
"喂,你幹嘛對軒轅大哥這麼凶?軒轅大哥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姑娘,請你自重!軒轅大哥救你,已經仁至義盡了。"
夏侯思微微一愣,看著長得一模一樣的姐妹倆,挑眉道:"我也沒說什麼啊,你們這麼激動幹什麼?"
"她們兩個是雲燁的乾妹妹,是他的忠實粉絲,不好得罪的。"蘇牧秦湊近她的耳邊,好心提醒她,又低頭看了看她手臂上的傷口,關心地問,"你的傷沒事吧?"
夏侯思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傷口,眉頭都不皺一下,搖頭說:"一點小傷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蘇牧秦驚訝地看著她,不停地搖頭:"口子都裂成這樣了,還說是小傷?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
這點小傷又算得了什麼呢?在天葬之地歷練的日子裡,我所承受的傷痛遠比這嚴重得多,早已習以為常。」夏侯思淡然一笑,那笑容如同盛開的白蓮,純淨而美好。
軒轅雲燁與蘇牧秦對視一眼,皆露出驚訝的神色,腦海中不約而同地浮現出另一個女子的身影。
「我怎麼覺得你越來越像我那大嫂了。」軒轅雲燁搖頭苦笑,這世上有一個大嫂就已經夠讓他頭疼的了,要是再來一個,那可真是……
「小滿、小晴,快來幫她包紮一下。」軒轅雲燁吩咐道。
「好的。」宋小滿姐妹倆應聲,扶著夏侯思走到一旁,仔細地為她包紮傷口。
軒轅雲燁安撫了身邊的胖胖幾句後,便將它召回。既然大哥大嫂已經來到了莫城,那他也不必急著趕往鳳闌學院了,不如在城中等待他們的到來。
「野丫頭,我大哥大嫂來莫城做什麼?大嫂不是快生了嗎?怎麼還到處亂跑?」軒轅雲燁斜靠在樹上,看著宋小滿姐妹倆為夏侯思包紮傷口。
夏侯思瞪了他一眼,不滿地說道:「本小姐有名有姓,請你不要隨便給我起外號!」
「野丫頭……這個外號挺不錯的嘛!你說呢?」軒轅雲燁朝著蘇牧秦眨了眨眼,兩人相視而笑。
蘇牧秦附和道:「如果你不喜歡野丫頭這個稱呼,臭丫頭也不錯!」
夏侯思白了他們一眼,決定不再理睬他們。
「你們叫什麼名字?從哪裡來的?」相比於和兩個無聊的男人閒聊,夏侯思對眼前的這對雙胞胎姐妹更感興趣。
「我叫宋小晴,她是我妹妹宋小滿,我們是跟著軒轅大哥從靈蛇學院來的。」姐妹倆回答道。
她們很少接觸外界的人,因此對於第一個遇到的同性朋友頗有好感。
「小晴、小滿,你們的名字真可愛。我叫夏侯思,今年十八歲,很高興認識你們。」夏侯思再次露出笑容,那清新的氣息讓宋小滿姐妹倆對她的好感倍增。
「我和妹妹今年十七歲,比你小一歲,那以後我們就叫你夏侯姐姐吧。」宋小晴說道,宋小滿也在一旁點頭微笑。
夏侯思豪爽地拍了拍胸脯:「好!以後有夏侯姐姐罩著你們,保證沒人敢欺負你們!」
三名女子相視而笑,笑容同樣純淨甜美。
軒轅雲燁和蘇牧秦對視一眼,心中暗自詫異,這女人之間的友誼來得也太快了吧?
傷口包紮完畢後,幾人商量著先進城。
宋小滿姐妹倆第一次出遠門,對新鮮事物充滿了好奇。進城後,她們興奮不已,四處張望,忙得不亦樂乎。
看著姐妹倆如此高興,軒轅雲燁心中感到欣慰,不禁想起了宋院長臨終前的囑咐。
「小滿、小晴,喜歡什麼儘管挑,軒轅大哥買給你們。」軒轅雲燁說道。
姐妹倆歡喜不已,一左一右地拉著他四處觀望。
「軒轅大哥,看這個!好漂亮呢!」
「買了。」
「軒轅大哥,這個也好看!」
「買了。」
「軒轅大哥,我有點餓了,我們去前面的玉滿樓吃點東西吧?」
「好。」
夏侯思和蘇牧秦並肩走在他們身邊,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扶額:「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了,不但武功進步了,還有兩位美人相伴,揮金如土。我怎麼看他越來越像個一夜暴富的土包子呢?」
蘇牧秦忍不住笑了出來,她的比喻真是形象。不過話說回來,軒轅雲燁好歹也算得上是個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的少俠吧,怎麼到了她嘴裡就變得這麼不堪了?果然是女魔頭的親傳弟子啊,真本事沒學到幾成,毒舌的功夫倒是學得十足。
正想說些什麼時,蘇牧秦的餘光瞥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快速閃進了一家名為納寶閣的大型拍賣行。他微微一怔,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怎麼了?」夏侯思見他突然停下好奇地問道。
蘇牧秦眯著眼睛遲疑地搖了搖頭:「沒什麼,好像看到了一個熟人,不過可能是我看錯了,她應該不會出現在這裡才對。」
他心中也不敢肯定,看了眼走在前面的軒轅雲燁,雲燁好不容易放下了那段感情,他還是不要去觸動他的舊傷了。
兩人沒有繼續探究這個問題繼續朝前走去。
在納寶閣的一間廂房內百里向雨急匆匆地闖入重重地關上了房門。她背靠著房門胸脯劇烈起伏大口喘息著。
她的腦海中還殘留著剛才的畫面——居然是他!他來到了莫城!剛才就在她的眼前經過!
半年了!他們終於還是相遇了!
只是他的身邊卻多了兩名女子!他怎麼可以在短短的時間內就徹底忘記了她轉而喜歡其他的女子?
他怎麼可以這樣!
百里向雨含淚的雙眸中折射出恨意和悲痛:「軒轅雲燁你好絕情!」
她狠狠地咬著自己的唇瓣直到嘗到了一絲血腥味。
這時房門外有人靠近:「姑娘你在嗎?」是四掌柜的聲音。
百里向雨抬手慌亂地拭去眼角的淚水,深吸了幾口氣後打開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