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雲蒼,你想做什麼?我們都是軒轅家的人,你難道要自相殘殺嗎?」軒轅雲洲望著軒轅雲蒼眼中透露出的殺意,開始動搖恐懼。
「軒轅家的人?」軒轅雲蒼冷笑一聲,認為這是他聽過最荒謬的笑話。上次見面時,軒轅雲洲還罵他是軒轅家的野種,現在卻自稱是同族人。他才不會與這種人認同為族人!
「軒轅雲洲,你不配說這幾個字!」他的目光轉向其他軒轅家高手,金色眸子閃爍,「你們看清楚,誰才是真正的軒轅家血脈傳承者!」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軒轅家高手們面面相覷,他們早就注意到了那雙金色眸子,只是……
「我今天要對付的只有軒轅雲洲,與你們無關。但想讓我輕易放過你們,也不可能。」他語氣一轉,淡淡地說道,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
「要麼臣服,要麼死,自己選吧!」
轟!
他的話如同驚雷在軒轅家高手們心中炸響。
要麼臣服,要麼死!
他們深信,他有這個能力。
每個人心中都開始動搖。
軒轅雲洲心頭一震,怒目而視:「軒轅雲蒼,你別想讓我們臣服,我們寧死不屈!」
「你錯了。」軒轅雲蒼微微一笑,沖他搖了搖手指,「他們可以選擇,而你,只有死路一條!」
他眼中的金光猛然爆發,仿佛能吞噬人的魂魄。他張開五指,直衝軒轅雲洲而去。
金色的火龍環繞在兩人周圍,徹底封死了軒轅雲洲的退路。
「想殺我,沒那麼容易!」
軒轅雲洲咆哮一聲,左眼金光大盛,身後騰起一條布滿尖銳龍鱗的煞龍。
「哼,徒勞!」軒轅雲蒼冷哼一聲,渾身一震,腳下大地裂開,朵朵金蓮自他腳底生出,旋轉懸浮而上。
眾人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可怕氣息,金色光芒中,仿佛有一尊混沌古神正在覺醒。
金蓮飛旋,撞擊煞龍,阻擋其沖天之勢。
金色火龍嘶吼一聲,騰空而起,以常人難以想像的氣勢一口吞下煞龍。
「啊!――」
龍相由心生,人龍合一。
煞龍被吞,軒轅雲洲體內傳來噼里啪啦的巨響,那是經脈爆裂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
軒轅雲洲雙目暴凸,面目猙獰,難以置信自己的煞龍竟被一口吞下。
「軒轅雲蒼,我死也不會放過你!」他拼盡最後一口氣,朝著軒轅雲蒼猛撲過去。雙目赤紅,面容扭曲,靈氣瘋狂外泄。
轟!
他自爆了身體,血肉橫飛,整條大街氣浪翻滾,天地一片混沌。
金色火龍也隨之消失。
眾人急忙躲避,待巨響過後,齊齊瞪大眼睛看著那片混沌,心想軒轅雲蒼這次肯定凶多吉少。
軒轅雲洲以自己的性命為代價,與對方同歸於盡,何其悲壯?
「大哥!」軒轅雲燁大吼一聲,呆呆地看著那片混沌的氣浪,心中震撼。
夏侯思還掛在他的背上,雙目圓睜,久久不能回神。
鳳闌學院的長老們也呆住了,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他們根本來不及插手。
難道,就這樣結束了?
他們想到即將臨盆的代理院長,如果她知道自己的丈夫與人同歸於盡,該如何承受?
整條大街瞬間陷入死寂,靜得可怕。
混沌氣浪逐漸消散,眾人緊盯著那片區域,地面上血肉模糊,已分不清是誰。
「我們接下來怎麼辦?」一名長老問道。
軒轅家高手還在,他們是要繼續圍剿還是放走?
長老們相互對視,拿不定主意。
軒轅家高手們很快回過神來,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快走!」
十幾名高手正欲逃離,這時,大街一旁的飛檐上傳來驚天龍嘯。眾人抬頭望去,月光下,一道墨色身影巍峨矗立,身影巨大無比。
他回眸掃視下方,威嚴不可侵犯,魔鬼般的聲音再次迴蕩在軒轅家高手耳畔:「臣服,還是死,自己選吧!」
抽氣聲此起彼伏。
他居然沒死!沒有被軒轅雲洲自爆的威力炸死!
他是怎麼做到的?
每個人心中都充滿疑惑,隨後是深深的震撼。他能抵擋住一個靈尊巔峰高手的自爆,這哪裡是靈帝初階的實力?
軒轅雲燁大喜,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就知道大哥不會這麼容易被擊倒。
軒轅家高手們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面對如此強悍的高手,他們如何還能抵抗?
臣服吧!
他也是軒轅家的人,同宗同源。他們臣服於他,並不違背軒轅家的祖訓。
「蒼少爺,我願意臣服!」第一個人屈膝跪在軒轅雲蒼面前,緊接著,其他人也陸續跪下,向他臣服。
在他們之中,不乏靈尊二三等乃至五六等的高手,而實力最為出眾的,乃是靈尊七等的高手。這樣的修為,在常人眼中已是無可匹敵的存在,然而面對軒轅雲蒼,他們卻只能俯首稱臣。
軒轅雲蒼的目光淡然卻銳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自此刻起,你們不再是軒轅家的成員,你們效忠的對象,唯我一人!」
軒轅家的眾多高手聞言皆是一愣,但面對他那深邃如潭的眼眸,無人敢有絲毫質疑。
「是!蒼少爺!我們誓死效忠於您!」
軒轅雲蒼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目光遠眺,只見遠處火光沖天,正是他們下榻的四海客棧所在。
他眼神一凜,大手一揮:「隨我回去!」
眾人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同樣看到了那隱約的火光,身形一閃,便緊隨他消失在街道之上。
軒轅雲燁與夏侯思最後反應過來,一同躍上了翼龍的脊背。
「胖胖,快!大嫂有危險!」軒轅雲燁急呼。
「喂,你還背著我幹嘛?占我便宜嗎?」夏侯思這時才意識到,自己一直掛在軒轅雲燁的背上。
軒轅雲燁無奈地回頭,心中暗自嘀咕,到底是誰賴在他背上的?但面上並未表露,只是道:「看什麼看?還不快回客棧!」
夏侯思伸手將他的臉轉回,夜色中,她的臉頰泛起一抹紅暈。不知為何,她覺得他的背異常溫暖,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竟有些不舍離開。
「真是的!」軒轅雲燁低聲抱怨,卻並未將她推開。或許是因為這個冬夜太過寒冷,兩人相依取暖,倒也別有一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