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他仰天長笑,周身氣息更加狂暴。
他的孩子終於誕生了,哭聲驚天動地,與眾不同。
他恨不得立刻飛奔到妍兒床前,看看她和孩子。
是男是女?是美是丑?更像他還是妍兒?
他渾身充滿力量,實力不斷提升,每一劍、每一招都帶著強大的靈力。
景元乾目光閃爍,遙望著漫天旋轉的驚雷,出招動作竟慢了一拍。
異象再現,莫非這就是天意?
他稍稍走神,胸口中了一道無形的劍氣,悶哼一聲,連忙收回心神,全神貫注地投入戰鬥。
大長老眼神一黯,精光閃動,對身旁的幾人道:「去!殺了那個孩子!不能讓他們的孽種活在這個世上!」
「是,大長老!」幾名長老脫離戰鬥,朝產房方向奔去。
這時,一批黑衣殺手不知從何處冒出,也朝著產房方向疾奔。
「誰敢?!」軒轅雲蒼大怒,金色的火龍狂舞,阻攔了他們的去路。他絕不能讓孩子和愛妻受到傷害。
戰局一觸即發,比先前更加激烈。
這些新加入的黑衣殺手實力不俗,戰局愈發艱難。
軒轅雲蒼無法脫身。
「孩子,我的孩子!」景妍伸手想要觸摸孩子,卻渾身無力,根本夠不到。
「思思,快把孩子抱過來!我要看看我的孩子!」
「好的,師父!我這就把孩子抱過來!」夏侯思連忙應聲。
此刻,房間內僅剩下夏侯思與紫衣女子兩人,莫嫂已陷入昏迷,宋小滿姐妹倆仍在廚房忙碌著燒熱水。
夏侯思輕柔地拿起布帛,小心翼翼地將孩子包裹好,滿懷喜悅地抱到景妍面前:「師父,快看!是個可愛的小女孩,長得多像您啊!」
景妍欣慰地笑了,儘管眼前有些模糊,未能看清孩子的面容,但她隱約瞧見孩子左肩處似乎有個星星形狀的胎記。疲憊如潮水般湧來,她漸漸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睡。
「師父!師父!」正當夏侯思專注地看著師父時,後頸突然傳來一陣酥麻,眼前一黑,整個人順著床邊倒了下去。孩子從她手中滑落,所幸被另一雙手穩穩接住,但哭聲卻愈發響亮。
紫衣女子摘下紗帽,露出一張嬌美的臉龐,神色複雜地凝視著手中的女嬰,恨意如潮水般洶湧而出。她的母親,正是殺害她弟弟的兇手!
她深吸一口氣,恨意如同火苗遇上燈油,熊熊燃燒。她緩緩伸出右手,指尖幾乎觸碰到女嬰細嫩的脖頸,手在微微顫抖。她知道,只需輕輕一用力,這個孩子就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她就能大仇得報。
然而,就在這時,原本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嬰突然停止了哭泣,一雙閃亮的大眼睛無辜地看著她,小嘴微翹,發出可愛的砸吧聲。百里向雨的動作驟然停頓,心神劇烈震動。尤其是那雙純淨明亮的眼睛,仿佛讓她看到了自己最醜陋的一面。孩子是那般聖潔無瑕,而她卻是如此骯髒不堪。
她內心痛苦掙扎,終究無法對無辜的孩子下手。這時,倒在地上的夏侯思手指微微動了動,似乎即將醒來。百里向雨心中一驚,抱緊孩子。她不會輕易放棄報復景妍的機會,雖然她不會殺害這個孩子,但也不能讓景妍好過。
她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心中有了計較。對,她要讓她們母女分離,永遠不能相見,這就是對景妍最好的報復!
主意已定,她轉身抱著孩子毅然離去。房間內瞬間恢復了寧靜。不久,一道金色的身影從景妍身上飛出,小鳳凰搖搖晃晃地拍打著翅膀,四處張望。
「咦?小寶寶呢?小寶寶怎麼不見了?」小鳳凰驚醒後,發現小寶寶不見了,連忙拍打著翅膀追了出去。
另一邊,軒轅雲蒼與景元乾聯手與敵人激戰正酣。兩人雖初入靈帝之境不久,但天賦異稟,遠非尋常初入靈帝者可比。面對兩位靈帝境多年的高手,他們依然堅持至此,實屬不易。
大長老一直尋找機會施展鎖神塔,此刻見兩人攻勢漸弱,趁機閃身而退。飛至半空,他將鎖神塔托在掌心,陰冷的笑聲不斷溢出:「看到我手中的鎖神塔了吧?今日就讓你們嘗嘗它的厲害!」
話音未落,一道青色光芒從鎖神塔中釋放而出,光芒大漲,直指軒轅雲蒼與景元乾。青色光芒所到之處,氣流扭曲,仿佛有一股強大的吸力,將沿途的一切物體都吸入塔內。
軒轅雲蒼與景元乾迅速飛掠躲避,但大長老速度更快,青色光芒瞬間鎖定兩人。強大的吸力將他們的身體牢牢定住,無法逃脫。兩人感受到巨大壓力,默契地伸手相握,合力抵擋鎖神塔的威力。
軒轅家與鏡花閣的高手們見狀也紛紛聚攏,手搭手合力抵擋。一直在旁觀戰的納寶閣四掌柜與裘管事露出震驚之色。墨蛟學院的長老居然亮出鎮院之寶對付鳳闌學院的人,顯然有備而來。
「四掌柜,現在怎麼辦?」裘管事詢問。
四掌柜收回視線,沉思片刻後開口:「鎖神塔非同小可,我們的人現在出去只會成為炮灰。這樣,你們去對付那些黑衣殺手,他們應該是殺手聯盟的餘孽。這樣既能稍稍減輕鳳闌學院的壓力,也算全了我們納寶閣的名聲。」
「是,四掌柜!」裘管事眼睛一亮,對四掌柜的決策佩服得五體投地。如此一來,他們既不失信於人,又無須捲入雙方學院的爭鬥之中,一舉兩得。
「行動!」裘管事一聲令下,納寶閣眾人迅速響應,他們的目標直指那些黑衣殺手,對於墨蛟學院的長老們,只是簡單打個照面便迅速掠過。
軒轅雲蒼此刻全神貫注,面部肌肉因緊張而劇烈跳動,他艱難地一步步向前挪移。鎖神塔的威力實在太過強大,他感到自己已接近極限,快要支撐不住了。
與此同時,孩子的哭聲已經消失,這讓軒轅雲蒼心中焦急萬分。妍兒和孩子不會遭遇了什麼不測吧?他暗自擔憂。
景元乾的情況同樣不容樂觀,鎖神塔的威力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他也在苦苦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