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轟轟轟三聲巨響,塔身劇烈震動,塔內的人被炸得慘不忍睹,有的當場斃命,有的身受重傷,有的雖未被炸傷,卻被濃煙燻得痛苦不堪,慘叫連連。
塔內空間有限,一枚霹靂彈已讓他們難以承受,如今連續三枚,更是讓他們痛苦不堪。這得有多大的仇恨,才會想出如此陰損的折磨手段。
讓軒轅雲蒼滿意的是,如此劇烈的爆炸後,鎖神塔竟完好無損。
不錯!是個好寶貝!
他收下了!
收下鎖神塔後,他毫不猶豫地朝產房方向奔去。
此刻他最關心的,是景妍和孩子的安危。
他心急如焚,因為孩子的哭聲已經完全消失,這是否意味著孩子遇到了危險?
「妍兒!妍兒!」
當他衝進房間,看到昏迷的景妍、夏侯思和接生的莫嫂,以及正搖晃著他們的宋小滿姐妹,卻唯獨不見孩子,他腦海中仿佛有什麼東西轟然炸開。
他飛奔到床邊,扶起景妍的身體,查看她的狀況。
「妍兒,快醒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孩子呢?」
軒轅雲燁緊隨其後進入房間,看到這一幕,也驚呆了。
「小滿、小晴,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孩子呢?」
宋小滿被軒轅雲蒼的眼神嚇壞了,躲到姐姐身後。宋小晴深吸一口氣,回答道:「軒轅大哥,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們提著熱水來到房間時,就是這個樣子了。」
「對,我們來的時候就是這樣了。」宋小滿點頭附和。
軒轅雲蒼一邊揉著景妍的穴道,一邊暗暗輸送靈氣,他逐漸冷靜下來,冷聲問道:「你們兩個離開時,房間裡還有誰?」
「還有……對了,還有一位戴著紗帽的紫衣姑娘,說是納寶閣的人。莫嫂,就是給景姐姐接生的人,是那位紫衣姑娘帶來的。莫嫂說屋子裡的人不宜太多,讓我們去多燒些熱水,所以我們姐妹倆就離開了。當時屋子裡除了夏侯姐姐和莫嫂外,就是那位紫衣姑娘了,可是我們回到房間後,就沒見到她,我想……我想孩子很可能就是被她帶走的。」宋小晴說道。
「納寶閣的人?」軒轅雲蒼冷冷地吐出這幾個字,眼神犀利如刀。
這時,夏侯思幽幽醒來,睜開眼看到屋子裡突然多了很多人,她恍惚了一下,很快想起了什麼,驚叫道:「快!那個女人把孩子抱走了!快去把她追回來!」
「你還記得她長什麼樣子嗎?」軒轅雲燁問道。
「化成灰我也認得!」夏侯思咬牙切齒,她悔恨不已,自己竟然如此大意,被她偷襲擊昏。
「好,事不宜遲,你立刻隨我一起去尋找孩子!」軒轅雲燁望向大哥,語氣堅定而安慰,「大哥,你先別急,留在這裡照顧好大嫂,我們一定會把孩子安全帶回來!」
軒轅雲蒼點頭應允,隨即對周圍的人下令:「快,分頭行動!務必把孩子找回來!」
當前首要任務是找到孩子,至於納寶閣的人,日後再算帳。
他低頭看向昏迷中的景妍,輕輕將她摟入懷中。他深知,若景妍醒來不見孩子,定會悲痛欲絕。因此,他必須在她醒來前找回孩子。
與此同時,百里向雨抱著孩子逃離產房後,竟莫名遭到黑衣殺手的追捕。她明白,這些刺客是衝著孩子而來,因她自己在須彌大陸並無裘家。
她的第一反應是保護孩子。她的初衷只是報復景妍,讓孩子與母親分離,體驗骨肉分離之痛,但她絕不願孩子受到傷害。孩子無辜且可愛,連她都下不了狠心傷害,更別提讓其他人動手了。
她抱著孩子一路狂奔。
「站住!想活命就交出孩子!」黑衣殺手邊追邊威脅。
百里向雨武藝平平,哪裡是這些刺客的對手?沒多久就被追上,刺客們將她與孩子團團圍住,步步緊逼。
「你們別靠近!」百里向雨緊抱孩子,心驚膽顫。
「這孩子我們要定了!你若想活命,就放下孩子快走!否則,連你一起殺!」
「不行!」眼見刺客的長劍當頭劈下,百里向雨緊閉雙眼,將孩子緊緊護在胸前,以為下一刻就會被長劍劈成兩半。
然而,預期的疼痛並未到來,只聽哐啷一聲,長劍落地。她微微睜開眼,發現眼前的刺客不知為何雙眼暴突,直挺挺倒下。
「哇,終於找到小寶寶了!小寶寶別怕,小鳳鳳來救你了!」
百里向雨驚訝地看到,一隻金色小鳳凰出現在眼前,它金色的身影閃動,狠狠啄向刺客的頸間,對方慘叫一聲,渾身抽搐後倒地身亡。
她大吃一驚,這小東西竟如此厲害?會不會也對自己下手?
她心中慌亂,沒注意到懷中的女嬰兩眼靈動地轉動,望著小鳳凰飛舞的方向,露出甜美的笑容,純淨無瑕。
「咯咯、咯咯……」女嬰笑著,調皮地將粉嫩的小手從包裹中伸出,小小的右手食指含入嘴裡,津津有味地吮吸,似乎並未察覺危險。
百里向雨眼見刺客一個個倒下,死狀悽慘,不忍再看,抱著孩子繼續逃離。
「哎呀呀!你別跑啊!」小鳳凰焦急地喊道,顧不得刺客,扑打著翅膀追去。
「壞女人!快把小寶寶放下!」小鳳凰氣惱不已,百里向雨跑得越快,它就越生氣。
黑衣殺手如影隨形,緊追不捨。
百里向雨跑得更快了。
小鳳凰怕傷到孩子,不敢對百里向雨動手,急得團團轉。
怎麼辦?絕對不能讓這個壞女人把孩子帶走!
穿行於大街小巷,小鳳凰無意間看到一家水果鋪,顯眼位置擺放著一隻竹編水果籃,它眼睛一亮,有了主意。
它張嘴咬住籃子提手,堂而皇之地「借」走了水果籃。
「小寶寶,我來了!」
百里向雨奔跑中,突然感到腦後一股強勁力量襲來,有什麼東西重重擊中了她的後腦勺,她身體前傾,懷裡的孩子也脫手飛出。
她瞪大眼睛,眼看著孩子就要落地,心提到了嗓子眼。這一摔,孩子恐怕凶多吉少。
她雖無意傷害孩子,但孩子卻因她而面臨危險,心情複雜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