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顆紫靈寶珠最終以五千零十萬兩成交!
這可是有史以來性價比最離譜的拍賣品了,眾人不由咋舌,這些有錢人,真不是人啊!
「景姑娘,這顆紫靈寶珠是那位紫衣公子轉贈給您的,請您收下。」管事笑眯眯地說道,心裡暗想,這包廂的客人背景不一般啊,連申屠家族的新貴都跟他們交情匪淺,幸好沒得罪他們。
景妍接過珠子,擺弄了半天,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珠子退了回去。
「替我謝謝那位公子,無功不受祿,我不能收!」
她要是收了珠子,雲蒼還不知道會怎麼吃醋呢,考慮到他的感受,雖然她很想要這顆珠子,但最終還是沒收。
「這……」管事有些為難。
「收下吧!」軒轅雲蒼突然起身,接過紫靈寶珠,又取下手中的戒指,塞到管事手裡,冷聲道,「這枚戒指和裡面的東西價值超過五千萬兩,你把它轉交給那位公子。告訴他,我夫人想要的東西,我會不計一切代價為她弄來,就不勞他費心了,還是讓他省著點銀子,準備孤獨終老吧。」
「呃……」管事暗暗擦了把汗,這什麼情況?怎麼醋味和火藥味這麼濃?
四大護法齊齊咽了口口水,尊上也太毒舌了吧?居然詛咒人家孤獨終老?
景妍嘴角抽動了一下,也聞到了濃濃的醋味從他身上飄來。這事鬧的,最後還是他們自己花了五千多萬兩銀子買下了紫靈寶珠,景妍欲哭無淚。
「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們走!」軒轅雲蒼牽起景妍的手,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包廂。
景妍被他拖著,看著他略帶怒意的冷峻側臉,也不敢多說什麼,任由他拉著往前走。
四大護法對視一眼,齊齊搖頭嘆息,完了,尊上真的吃醋生氣了。
等景妍夫婦和四大護法離開後,皇甫言也起身離開了包廂。臨走前,他轉頭朝對首偏角的包廂深深看了一眼,不知在想些什麼。
對面的包廂里,紫衣男子伸手掀開珠簾一角,看向對面包廂,可惜對面已空無一人。他嘴角輕扯,很快又放下珠簾。
妍兒,咱們又見面了。
他在心裡默念,深邃的眼底閃過一抹柔光。
他的身後,兩名朱衣男子左右陪坐,詫異地看著他,露出吃驚的神色。
「向亭少爺,你認識對面的女子?」
花五千多萬兩銀子買顆珠子,要不是頭腦發熱,就是被美色迷了心竅。
他們跟隨向亭少爺半年了,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對一個女子如此特別,僅憑這一點,就值得他們探究。
沒錯,這位神秘貴客,正是分別數月的百里向亭。
聽到身後兩人的問話,百里向亭臉色一沉,露出不悅之色,周身寒意四溢。
身後的兩名朱衣男子立即噤聲,不敢多言,他們知道,已經觸犯了向亭少爺的禁區。而這位女子,極有可能就是向亭少爺的禁區,看來他們有必要回去稟報夫人這一特殊情況。
「我警告你們,若敢背著我,向我娘傳遞任何信息,我保證你們活不過明天!」他身上的氣息再度暴漲。
兩人心頭一震,向亭少爺居然猜到了他們的心思,連忙諾諾稱是:「向亭少爺,屬下不敢!」
「若還想留在我身邊,就認清楚你們真正的主人!」百里向亭淡淡道,語氣卻威嚴十足。
兩人面色一凜,肅然起身,恭敬地朝他拜下:「屬下等絕不敢背叛向亭少爺!」
百里向亭冷哼一聲,周身氣息漸漸收斂。
兩人微微鬆了口氣,心底卻掀起驚濤駭浪,沒想到向亭少爺的武功竟精進至此,他們早已望塵莫及。看來,是時候重新審視自己的立場了。
此時,敲門聲響起,管事再次步入包廂。
「公子,對面包廂的客人已收下寶珠,但留下了這枚戒指。」管事雙手呈上戒指。
百里向亭眯起眼,接過戒指,這分明是男子的飾物。他唇角微勾,問道:「他可有留下什麼話?」
「這……」管事擦了擦汗,面露難色。他深知眼前這位公子乃是申屠家族的新貴,絕不可輕易得罪。若將那位客人的原話轉告,恐怕飯碗不保,因此猶豫不決。
「但說無妨。」百里向亭神色平靜,他大致能猜到軒轅雲蒼在看到他將寶珠贈予妍兒時的憤怒。
管事咽了咽口水,遲疑道:「那位貴客說,這枚戒指和裡面的物品價值超過五千萬兩,讓在下轉交給公子。還說,他夫人想要的東西,他會不惜一切代價為她弄來,不必公子費心,讓公子多省些銀子,準備孤獨養老吧。」
管事費了好大勁才說完,額頭已布滿汗珠。
「什麼?他竟敢如此辱罵我家少爺!」
「太過分了!他算什麼東西,憑什麼詛咒我家少爺……」
兩名朱衣男子頓時怒不可遏,齊齊看向自家少爺,以為少爺必定也會大發雷霆,畢竟誰也受不了如此傷人的諷刺。
然而,他們錯了。
百里向亭非但沒有惱怒,反而愉悅地笑了起來:「軒轅雲蒼,你還是這么小心眼!」
兩人頓時呆住,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到少爺笑,那笑容雖淺,卻美得令人心醉,尤其是配上他那一頭獨特的白髮,更添幾分魅惑。
今日,他們接連目睹少爺不同的第一次,既驚奇又驚嘆,心中對對面的女子充滿好奇。她與少爺究竟是什麼關係,為何能如此輕易地牽動冷漠的向亭少爺的情緒?
景妍隨軒轅雲蒼返回客棧後,軒轅雲蒼鄭重宣布,他決定從今日起閉關,任何人不得打擾,隨後便將自己關進房間,再未出來。
景妍愣在原地,至今仍未反應過來。
他這是怎麼了?怎麼好端端地突然要閉關?
難道是因為百里向亭的出現刺激了他?
她在房門外徘徊,看著四大護法守在門外,自己卻無法進入,心中忐忑不安。這是雲蒼第一次如此反常,也未與她商量便自行決定閉關。她心中七上八下,忍不住胡亂猜測,他究竟是真的要閉關,還是吃醋到連她都不想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