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林天把其她人都收進了空間,這更讓暗中窺測之人興奮。
這就代表著林天有著一件可以裝下活物的空間法寶。
仙界中儲物法寶很多,像空間戒指、空間手鐲、儲物袋等大多都只能存放像仙石這種死物,根本存放不了活的生物。
林天的寶物既然能存放活人,那說明至少是一件極品仙器!
這種寶物可比比境界的寶物價值高多了。
一件儲物寶物,加上大量的極品仙石,暗中的那些傢伙此時都開始流口水了。
不說別的,就那件可以儲放活物的寶物就能引起無數人的覬覦了。
「有趣,沒想到居然還敢大搖大擺的出城。」
玄天城最深處的一處院子裡面,兩個中年男子正在飲茶,看著林天如此出城,不由得輕笑道。
而其中一人正是凌霄閣閣主齊昊,另一人則是玄天城城主——冷一夫。
兩人皆是仙尊巔峰的強者,是實打實的頂級大佬。
出聲之人正是凌霄閣閣主齊昊。
「哦?什麼人居然值得齊兄關注?」
冷一夫輕笑道。
「一個有趣的小傢伙。」
「齊兄說的是那個有空間寶物的小傢伙?」
冷一夫開口問道。
「嗯,就是他,只是沒想到他居然會有這樣的空間寶物。」
「你不會對他動手吧?」
齊昊有一些警惕道。
「怎麼?齊兄要出手?」
冷一夫反問道。
雖然身為仙尊巔峰強者,冷一夫自己體內也開闢了一處小世界,而且空間極大,但是卻仍然不能長時間存放活物。
而且,存放活物時需要消耗極大仙元力維持空間的運轉。
見到有一件可以存放活物的寶物自然是有一些心動。
「此人與我凌霄閣有一些淵源,還請冷兄看在凌霄閣的面子上放過他。」
齊昊開口解釋道。
同為仙尊巔峰的強者,齊昊雖然不怕冷一夫,但是也不想因此與冷一夫結仇。
「凌霄閣的面子我自然是要給的,不過那件可以存放活物的空間寶物我要定了。」
「只要他識趣,主動把那件寶物送出來,我可以保證不會對他出手。」
冷一夫輕笑道。
齊昊此時內心開始盤算起來,自己到底要不要阻止?
數個呼吸後,齊昊開口道:
「冷兄,這恐怕不行。」
一位可以煉製仙品丹藥的高階煉丹師,那價值可是太大了。
因此,齊昊也是很快做出了反應。
不然等冷一夫出手後,將來木易若是知道了這件事情他沒有出手,很可能會引起木易的反感。
因此,齊昊不得不出面。
冷一夫也沒想到齊昊居然會阻止他,這倒讓他有一些意外了。
「哦?莫非另有隱情?」
冷一夫來了興趣。
「嗯,這是一位老友託付我照拂一下,若是我知道他有難而不出手,他日再見面時,我可不好與那位老友交待。」
齊昊編了一個藉口。
「莫不是齊兄想要獨占他的寶物而編的藉口吧?」
冷一夫問道。
「空間寶物雖然稀少,但是我凌霄閣也不缺,更不會對一個後輩出手。」
齊昊回道。
「既然如此,此次我不出手便是,下次齊兄不在的時候我再出手。」
令一夫笑道。
齊昊頓時有一些無語。
不過也是,這次有自己在,對方不好出手,下次自己不在的時候就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看吧,他可有麻煩了。」
冷一夫有一些幸災樂禍的道。
「就憑他們這些螻蟻也能動得了他?」
齊昊有一些不屑道。
那木易能在自己大掌柜於承顏面前毫無懼色,在仙帝不出動的情況下,又怎麼可能傷得了他?
「啊?不會吧?」
冷一夫有一些驚訝道。
那五方勢力可是有著五位仙王強者,還有十餘位金仙強者,他一個小傢伙怎麼可能跑得了?
「不對,有古怪。」
冷一夫隨後又開口道。
因為他發現自己居然看不透林天的實力,雖然說隔著比較遠,但是仙尊以下修為之人根本不可能逃得了他的法眼。
「他難道用寶物遮掩了自己的境界?」
這是冷一夫的第一反應。
因為寶物確實是可以遮掩一個人的修為,他既然看不透,那就只有這一種可能。
「嗯。」
齊昊點了點頭。
在凌霄閣內那麼近,齊昊都沒有看透林天的境界,更何況現在隔著這麼遠了。
「那可有好戲可看了。」
對於那五方勢力,冷一夫根本沒看在眼裡。
在仙尊眼裡,這些人和螻蟻差不多。
「走,跟上去看看。」
冷一夫笑道。
見冷一夫離開,齊昊也是急忙跟了上去。
他是真怕冷一夫對其動手。
林天可不知道,就因為他把幾位妻子收進了小世界就引起了如此大的轟動。
不過他卻是加快了腳步朝著前面奔去。
……
「你跑得倒是挺快的。」
林天剛翻過了一處山頭,當即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讓開。」
林天沉聲道。
「將那件可以存放活人的空間寶物以及仙石交出來,另外,再把那幾個小娘子交出來,本座可以饒你一條狗命。」
「什麼?你居然知道我有可以存放空間寶物的法寶。」
林天臉色不由得一變。
「快點吧,若是等他們來了,你這條小命可就不保了,他們中可是有一個傢伙有龍陽之好,你這細皮嫩肉,若是等到他來了,可有你好受的。」
「媽的,真他媽是一群變態,沒想到仙界還有如此變態。」
林天聽得差點都有一些反胃了。
「快點,不要逼我動手。」
「張兄,攔住他,我們來了。」
就在這時,幾 道聲音由遠及近傳了過來。
話音剛落,十餘道身影就已經從四百八方圍了過來。
足以見他們的速度到底有多快了。
「叫你早點把東西交出來不聽,現在好了,已經由不得你了。」
之前攔住林天的那男子不由得輕哼道。
不過他卻是朝著右邊移了數步,與左邊來人保持著一定距離,同時他的眼裡充滿了一股嫌棄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