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多年以後，他對那些後輩說道：
「你們不知道，當年宗主可是無比的器重我，甚至還派出了數十位仙尊，百餘位仙帝強者保護我……」
初一聽，這句話好像沒有問題，但仔細一想，卻又發現哪裡不對……
眾人離開，給林天與灰袍老者兩人留下了一大片的空間。
而丹道宗的那些強者則是連忙聯手布置防禦，將丹道宗的一些重要地方給保護了起來。
不然一會兒大戰，丹道宗估計都要被毀了。
灰袍老者的身形動了。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仿佛突破了空間的限制。
不是瞬移，不是閃遁，而是純粹的肉身速度——快到了肉眼無法捕捉的程度。
在場眾人中，能勉強看清他動作的，不超過一掌之數。
一掌拍出，掌風中蘊含著神奕力，威力遠超仙尊巔峰。
那一掌拍來，周圍的空氣都被壓縮成了實質，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地上的碎石被氣浪捲起，如同暗器般四處飛濺。
哪怕隔著上百公里遠，許多人都被這掌幾的餘波颳得生疼，不由得繼續朝著後面退去。
林天沒有閃避，而是揮拳迎上。
他倒要看看，散神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轟——
拳掌相交，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地面龜裂，碎石飛濺。
周圍的建築被餘波震塌了好幾座，煙塵瀰漫，遮天蔽日。
若不是之前有丹道宗的強者聯手布置防禦，會有更多建築會被震塌。
而林天的身體向後滑出數丈，腳下留下一道深深的溝壑。
而灰袍老者卻紋絲未動，只是衣袖微微飄動。
「不錯。」
灰袍老者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能接老夫一掌而不受傷，你的肉身比老夫想像的要強。老夫這一掌，足以拍碎一件上品仙器。你居然硬扛下來了。而且……你似乎還有餘力？」
林天的面色平靜，沒有回答。
剛才那一拳，他只用了體內極小一部分力量。
他的三千元嬰安靜地蟄伏著，隨時可以爆發出更強的力量，但他不需要。
「前輩，該我了。」
林天道。
「嗯。」
老者點了點頭。
林天深吸一口氣，身形一閃，出現在灰袍老者面前，一拳轟出。
這一拳，比剛才快了一倍，力量也大了一倍。
灰袍老者抬手抵擋，這一次，他的身體微微晃動了一下。
「好！」
灰袍老者大喝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你果然隱藏了實力！再來！」
灰袍老者再次出手，這一次，他動用了更強的力量。
神奕力在他體內瘋狂涌動，一掌拍出，掌風中蘊含著天道法則的更高層次。
不過林天卻沒有退縮，反而揮拳迎了上去。
轟！
轟！
轟！
兩人連對三掌，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地面顫抖。
周圍的修士們紛紛再一次後退，不敢靠近一分。
那種級別的戰鬥，哪怕只是餘波，也足以重創仙帝。
三掌過後，灰袍老者退後了三步，而林天紋絲未動。
全場頓時死寂。
「散神……被擊退了？」
「林天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灰袍老者的臉色凝重起來。
他感覺到，林天的力量深不見底，每一次出手，都比上一次更強。
他仿佛在面對一座大山，無論他使出多大的力量，那座大山都紋絲不動。
「年輕人，老夫要用全力了。」
灰袍老者沉聲道。
隨後，一股恐怖的氣息從他身上爆發出來，周圍的空氣都被壓成了實質。
那不是仙元力的威壓，而是更高層次的力量——神奕力。
雖然因為仙界法則的壓制，神奕力的威力被大大削弱，但依然遠超仙元力。
灰袍老者一掌拍出，掌風中蘊含著天道法則的力量，那是散神級別的天道法則，比仙尊領悟的法則更加深邃，更加接近本源。
這一掌，是他全力一擊，足以摧毀一大片星域。
林天面色不變。
他沒有後退，沒有閃避，甚至沒有調動更多的力量。
他只是站在那裡，揮出了平平無奇的一拳。
轟隆隆——
拳掌相交，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空間坍塌，地面炸裂，碎石飛濺，周圍的建築被夷為平地。
煙塵瀰漫，遮天蔽日。
方圓數十公里的地面都被震裂，一道道裂縫如同蛛網般向四面八方蔓延。
煙塵散去後，人們看到了讓他們永生難忘的一幕。
林天站在原地，紋絲未動。
而灰袍老者，卻退後了數步，嘴角還溢出了一絲鮮血。
全場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走動。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散神被仙帝初期擊傷了？
這怎麼可能？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
灰袍老者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然後又抬頭看向林天。
他的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你……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老夫的全力一擊，就算是仙尊巔峰也要重傷。而你……竟然紋絲不動？反而傷了老夫。」
灰袍老者的話無異議承認了他敗了。
周圍的人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被顛覆了，一個仙帝初期的強者居然靠著雙手硬生生的傷了一位十一劫散神強者。
而且是沒有依靠任何寶物。
若是林天使用寶物，比如之前拿出來的中品神器，用神器擊傷十一劫散神他們不能接受。
畢竟神器的威力太大。
但是，林天卻只是用肉身硬抗，居然還贏了對方，這就讓他們感覺太過荒謬了。
林天沒有回答。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灰袍老者，面色平靜。
不過他的內心卻並不平靜，這位十一劫散神果然非同凡響，絕對是仙界戰力的天花板。
若不是他修煉的功法特殊，又在盤古殿裡面修煉肉身，自己若不動用寶物，那就得動用多位元嬰了。
但就算是如此，林天也是動用了五位元嬰的力量，加上自己本尊的力量這才輕微傷了對方。
但這已經足以讓他自豪了。
以仙帝初期的境界，傷了十二劫散神！
這份戰績，在整個仙界史上都沒有過！
灰袍老者沉默了很久，終於嘆了口氣。
「老夫看不透你。你的實力，遠超你的境界。而且，你似乎還沒有動用全力，老夫活了數千萬年，從未見過像你這樣的人。」
他頓了頓，然後有一些索然道：
「不打了。再打下去，丹道宗就要毀了。而且，老夫確實奈何不了你。再打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老者的話讓周圍的人頓時再一次石化了，林天還沒有使用全力？
前輩，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是什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