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走到冰谷盡頭開始用心感受了起來。
很快,林天再次感受到了那輕微的陣法波動。
林天如法炮製,很快就進入到了陣法。
果然,在陣法裡面看到了一根石柱。
石柱和之前的兩根差不多,通體黝黑,上面刻滿了符文。
石柱的底部,刻著一隻冰鳳的圖案,看起來栩栩如生。
林天直接滴了一滴血在石柱上。
血很快滲了進去,石柱上的符文亮了起來,發出一陣嗡鳴聲。
石柱頂端的石頭裂開,露出一個凹槽。
凹槽里放著一枚金色的令牌。
他拿起令牌,翻過來看了一眼。背面刻著一個「四」字。
「第四枚。」
林天把令牌收好,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哎呀,虧大了。」
林天懊悔道。
因為剛剛與冰原熊大戰,他同樣流了一些血。
早知道就把那些血液收集起來了,下次就不用再逼出鮮血了。
林天出來後,發現冰原熊還在原地。
不過此時的冰原熊在服用了林天給它的大還丹後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了,而剩下的那枚丹藥卻是被它收藏了起來。
活了無數年,它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恐怖的丹藥。
「你是為你們的東西而來的?」
冰原熊問道。
「你也知道裡面有東西?」
林天有一些驚訝道。
「不錯,我若是猜得不錯的話,你是炎黃宗傳人吧?」
「嗯。」
林天點了點頭,也沒有隱瞞,同時拿出了揚州鼎。
「人皇鼎?果然,你果然是炎黃宗傳人。」
冰原熊的聲音都有一些激動。
「你知道我會來?」
「是,也不是。我在這裡就是為了等待天命之人,既然等到了,我也該離開了。」
冰原熊其實早就該飛升了,只不過它為了當年人皇的囑託,一直將自己的修為壓制、封印。
「這些年來辛苦你了。」
林天知道,若是沒有冰原熊的守候,這裡恐怕早就被人給拿走了。
「下界人族的事情就拜託你了,我會在神界等你,希望你早日飛升。」
「我會的,等處理完人族的事情我就會飛升神界。」
「好,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冰原熊隨後仰天長嘯一聲,身形化作一道白光,衝破雲霄,消失在天際。
它壓制了無數年的修為終於釋放,直接飛升神界了。
……
「還有五個。」
林天咬著牙,朝冰原外走去。
……
第四站是東域的葬神淵。
葬神淵在東域的最東邊,是一道深不見底的裂谷。
林天之前來過這裡,對這裡的路還算熟。
葬神淵裡面的禁制已經被破,所以林天到葬神淵沒多久就找到了目的地。
這裡同樣是一處峽谷。
林天沒有多想,當即縱身跳了下去。
下落的時候,林天放開了神識。
神識沒有被壓制,能覆蓋很遠。
谷底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落到底部,林天四處看了看,地上有許多白骨,有些白骨還很新,上面還連著沒爛乾淨的肉。
「有人來過這裡,而且不止一個。」
林天蹲下身子,仔細看了看地上的痕跡。
有腳印,有打鬥的痕跡,還有法寶留下的燒焦印。
看腳印的數量,至少有十來個人。
林天當即站起來,順著腳印往前迅速走去。
沒走多遠,林天就聽到了前面傳來說話的聲音。
林天當即放輕腳步,悄悄靠近。
前面是一片開闊地。
但那種熟悉的感覺又來了,這片開闊地被上古陣法籠罩著。
陣法的符文在空氣中若隱若現,普通人看不出來,但在林天眼裡,清清楚楚。
「幻陣、殺陣、困陣、隱陣,四層疊加。」
林天心中暗道,
「和萬妖谷、焚天火域、極寒冰原的陣法如出一轍。」
他之前在萬妖谷、焚天火域、極寒冰原都遇到過這樣的陣法。
那些陣法雖然強大,但林天已經摸透了它們的規律。
每一座陣法的核心都是一樣的,只是外在的表現形式不同。
比如萬妖谷的陣法偏向毒霧和幻象,焚天火域的陣法偏向火焰和高溫,極寒冰原的陣法偏向冰凍和風雪。
但核心是同一套陣理。
「布置這些陣法的人,手法完全一樣。」
林天嘴角微微上揚,
「看來,這九道考驗的陣法是同一個上古大能布置的。我既然已經破解了前面三個,這一個也不會太難。」
林天站在陣法邊緣,沒有急著進去,而是閉上眼睛,用神識感受陣法的運轉。
果然,和前面幾個幾乎一樣。
陣眼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移動,但移動的軌跡是有規律的。
只要找準時機,就能輕鬆走進去。
林天睜開眼,等了片刻,然後邁步走了進去。
林天的腳步不緊不慢,每一步都踩在陣法的空隙上。
周圍的幻象在他眼前浮現——沙漠、火海、冰原、深淵,但林天視若無睹。
林天走得很穩,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林天就穿過了陣法,走到了石柱跟前。
石柱通體黝黑,上面刻滿了符文,和之前的那幾根一模一樣。
石柱的底部,刻著一隻玄武的圖案。
林天伸手摸了摸石柱,石柱冰涼。
林天再次逼出一滴血,滴在石柱上。
血滲了進去,石柱上的符文亮了起來,同樣的發出了一陣嗡鳴聲。
石柱頂端的石頭裂開,露出一個凹槽。
凹槽里放著一枚金色的令牌。
他拿起令牌,翻過來看了一眼。背面刻著一個「五」字。
「第五枚。」
林天當即把令牌收好。
整個過程可以說是行雲流水,沒有半點阻礙。
就在林天準備離開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快看!有人進去了!」
「他怎麼進去的?我們剛才試了那麼多次都進不去!」
「那人是……林天?炎黃宗的林天!」
林天回頭一看,只見陣法外面站著十幾個人,分成兩撥。
一撥穿著黑色道袍,腰上掛著「幽冥」令牌。
另一撥穿著灰色道袍,袖口繡著「血煞」兩個字。
幽冥宗和血煞門的人。
他們在這裡已經困了好幾天了。
石柱被陣法護著,他們進不去,又不肯讓對方先動手,就這麼僵持著。
剛才看到林天輕飄飄地走進陣法,一個個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