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當即朝著廢墟飛去。
廢墟很大,占地面積至少有方圓百里。
林天飛過斷壁殘垣,看到有的建築被攔腰斬斷,有的被掀翻了屋頂,還有的只剩下一個地基。
地面上的瓦礫堆積如山,偶爾能看到一些殘缺的兵器埋在碎石中,早已鏽跡斑斑。
這裡斷壁殘垣,瓦礫遍地。
有些建築還保留著部分結構,可以看出當年建造這些建築的人手藝非常高超。
牆壁上刻滿了符文,但大多已經失效,只有少數還在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林天落在一座半塌的大殿前。
大殿的門楣上刻著三個大字——「天衍殿」。
「天衍殿?」
林天皺了皺眉,這個名字他從來沒聽說過。
林天走進大殿後,看到大殿正中央有一個石台,石台上放著一枚玉簡。
玉簡上落滿了灰塵,看起來已經很多年沒人動過了。
林天拿起玉簡,吹掉灰塵,神識探入。
玉簡中記載了一段文字,是用古篆寫的。
林天倒是勉強能看懂:
「吾乃天衍宗第三十七代宗主,道號天衍子。此界名為『荒古界』,乃上古大戰的遺蹟之一。」
「當年那場大戰,無數強者隕落,仙界被打碎,荒古界就是從仙界分離出去的一塊碎片。」
「荒古界中封印著許多上古凶獸和禁制,但也藏有許多寶物和機緣。」
「吾當年為尋找一件上古遺物,誤入此地,被困至今。」
「壽元將盡,特留下此玉簡,望有緣人能將吾之遺骸帶回仙界,交予天衍宗後人。」
「此地最為兇險之處,乃城北十萬里之外的『萬獸谷』。谷中封印著一頭上古凶獸,名喚『混沌魔猿』,實力堪比十二劫散神巔峰。吾曾試圖進入,但被其擊退,身受重傷。」
「若能擊敗混沌魔猿,可進入萬獸谷深處。那裡有一座上古傳送陣,可將人傳送回仙界。除此之外,別無出路。」
「另,荒古界深處還藏有一樁大秘密,或許與三皇五帝有關。吾窮盡一生未能破解,望有緣人能解開此謎。」
林天看完玉簡,沉默了片刻。
天衍宗,他從未聽說過這個宗門。
但看這大殿的規模,當年應該也是一個不小的勢力。
可惜,如今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而且,天衍子說自己壽元將盡,那他在這裡面待了多久?
仙人的壽命可以說是極為悠久的,哪怕只是金仙境界,也能隨意活上數百萬年,甚至上千萬年。
前提是不被人殺死。
而仙王境界的壽命更是能活數千萬年,至於仙帝,仙尊的壽命都是以億年為單位計的。
能從十二劫散神手中逃脫,那實力幾乎也是這一個檔次的。
其壽命自然是相當悠久的,但天衍子說自己是壽元到了,這才讓林天感覺到不可思議。
或許是因為其被混沌魔猿所傷,傷了本源,這才導致他的壽元大減。
這樣的話,倒也說得過去。
林天不再多想,把玉簡收好,這才走出大殿。
廢墟里沒有別的有用的東西,只有一些破爛的瓦礫和風化的白骨。
林天沒有多做停留,直接朝城北飛去。
萬獸谷在城北十萬里之外,是一道狹長的峽谷。
峽谷兩側是陡峭的崖壁,崖壁上光禿禿的,寸草不生。
谷中瀰漫著灰白色的霧氣,和太初古礦的霧氣有些相似,但更加濃烈,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林天落在峽谷入口,朝裡面看了看。
霧氣太濃,看不清谷中的情況。
林天當即放開神識,不過卻是發現神識在這裡被壓製得很厲害,只能覆蓋周圍數百丈。
「先進去看看再說。」
林天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
剛踏入谷中,林天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威壓,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盯著他。
不過林天並沒有慌,而是繼續往前走去。
走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前面遠處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在微微震動。
林天停下腳步,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一頭巨大的猿猴從霧氣中走了出來。
那猿猴通體漆黑,身上的毛像鋼針一樣豎著。
而它的體型大得像一座小山,兩隻眼睛閃著紅光,嘴裡露出兩排鋒利的獠牙。
猿猴的身上散發著一股暴虐的氣息,光是站在那裡,就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混沌魔猿。」
林天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東西的實力,或許比他在極寒冰原遇到的冰原熊還要強。
冰原熊雖然力氣大,但速度慢,而且沒有太多攻擊手段。
這東西不一樣,混沌魔猿不但力氣大,速度也快,而且還會使用一些粗淺的法則之力。
混沌魔猿低頭看著林天,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它似乎覺得眼前這個小不點不值得它動手,抬起一隻爪子,朝林天扇了過來。
林天沒有硬接,當即閃身避開了。
混沌魔猿的爪子從他身邊掃過,帶起的勁風颳得林天臉上生疼。
混沌魔猿見眼前的螻蟻居然躲開了,當即發出一聲低吼,又撲了過來。
這一次它用的是拳頭,兩隻拳頭像兩柄大錘,朝林天砸來。
但林天這次沒有躲,而是抬手一拳迎了上去。
轟!
拳拳相撞,發出一聲悶響。
林天被震得後退了數十步,手臂也被震得發麻。
混沌魔猿也退了一步,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好大的力氣。」
林天甩了甩手臂。
混沌魔猿似乎被激怒了,它沒想到自己居然被眼前的這隻螻蟻給震退了,哪怕只是一步,也足以讓他感覺到顏面盡失。
當即怒吼一聲,再次朝著林天撲了過來。
林天沒有退縮,而是拿出了一件極品仙器。
混沌魔猿本能的感受到了對方手中兵器的厲害,不過此時它已經朝著林天撲了過來,根本來不及收手。
林天一劍斬下,劍光閃過,斬在混沌魔猿的脖子上。
然而,那足以劈開極品仙器的一劍,只在混沌魔猿的皮毛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印,連血都沒見著。
「好硬的皮。」
林天不由得震驚不已。